第59章 再遇流氓(1 / 1)
“曉倩,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在解藥裡面加入茯苓、當歸……,然後咱們……哎?曉倩?”張威正說在興頭上,發現魏曉倩沒了聲音,回頭一看,她已經搖搖欲墜就要暈過去了。
“也是,太晚了,這兩天辛苦你了,累了就快去休息吧。”張威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發現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很是愧疚,自己就這樣一直麻煩著人家。
“張大哥,我沒事……”魏曉倩勉強打起精神撐起來眼皮強撐著想要回答張威,但是話還沒有說到一半就暈了過去。
這一下還恰恰好暈倒了張威懷裡。
張威有些猝不及防,誰能想到一個人說話說得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暈倒了,他沒有任何防備,一下子被撲到了一個正著。
直接一下子張威被魏曉倩給撲到了地下,而且是張威墊底的那一種,這下哪怕張威皮糙肉厚的,也禁不住這樣一下和地板的親密接觸,摔倒地板上半天沒有起來。
“哎呦。”張威是感覺真的疼,尤其是屁股和胸口,屁股是摔的,胸口是被緊接著摔下來的魏曉倩給活生生砸的。
這樣就形成了女上男下的尷尬姿勢,這一會兒衛生所要是有人進來,可能還會懷疑兩個人在幹什麼少兒不宜的壞事呢。
事實上呢,是一個困得正香,一個疼的嗷嗷直叫。
“曉倩,曉倩,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張威還不知道她突然暈倒是什麼原因呢,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正著急。
突然看到魏曉倩在睡夢中的傻笑和吞嚥口水的動作,這才明白了人家只是累的睡著了。
這一會兒張威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自己疼的厲害,本來就起不來,上面的人還怎麼都喊不醒,看來是在做什麼美夢呢。
本來張威也沒有什麼歪念頭,但是在地上躺的時間長了之後,就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該往哪裡看了,不知不覺地就會被眼前的魏曉倩給吸引。
魏曉倩睡著了樣子很是好看,白皙的皮膚上面泛著淡淡的粉紅,明亮的大眼睛閉上了的樣子異常安靜無害,長長的睫毛打下濃濃的陰影,粉嫩的紅唇像是在索吻一樣的撅著,還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在誘人採擷。
張威看到這裡目光不由得深邃了幾分,喉結也不由得上下滾動起來,很想嘗試一下那粉嫩深處是怎麼樣的一種甜蜜滋味。
想到這裡,張威理智回籠了,覺得自己不應該再盯著人家的唇看了,不然可能會犯錯的。
於是他的視線開始向下面轉移,這一轉移可了不得,映入張威眼簾的就是魏曉倩纖細白皙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鎖骨纖細形狀很是好看。
再往下看更了不得了,明明從鎖骨看是那麼瘦小的一個小姑娘,但是很意外的是胸前的那一對大白兔卻是又白又圓又大,看上去十分誘人,而且從張威角度來看,剛剛好還能看見兩座山峰之間深深的一道溝壑,看起來十分深邃,引人探究。
張威看著看著又不由自主的入了迷,眼前的這一對大白麵饅頭好像一直在叫他摸摸看。
正當張威入迷想要更深入的接觸時,衛生所外面傳來了張楚楚的聲音。
“哥,你在嗎?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家?”原來是張楚楚看張威這麼晚了還沒有回來,擔心他,就出來找他了。
“哎,來了來了。”張威被張楚楚找回了理智,也幸好現在他能站起來了,把魏曉倩送到了床上蓋好被子,然後馬上出去了。
“哥,你怎麼回事啊?昨天剛剛說過的,不要總是不說一聲就不回家,你怎麼又這樣啊?忙了一天了飯也沒吃。”張楚楚半是生氣半是擔心。
“楚楚,哥知道錯了,這不就馬上準備回家呢嗎?然後你就來了。”張威安慰妹妹。
兩個人相攜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張威第二天一大早去縣城裡,他心裡已經有了解了魚塘裡的百草枯的藥方,所以想先去李春香那裡預定一批魚苗。
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巧,這次張威過去又遇到了李春香的老公何德貴在一旁鬧事兒。
“死婊子,臭賤人,你個死娘們兒,都說了我是你的丈夫了,你就這樣對我,自己死死守著你的這個破魚苗店鋪,一點好處也不分給我,拿了老子的錢卻這樣對老子,你他孃的不得好死,看老子今天不帶著兄弟們拆了你的店。”李春香的老公何德貴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還帶了一堆抄著傢伙的看起來就人高馬大凶神惡煞的人,還揚言要拆了這家店。
“李春香,臭娘們兒,騷娘們兒,你出來啊,老子知道你像一個王八孫子一樣的躲在裡面呢,你有種出來啊,還有上次你的那個姘頭,叫他有種的也給老子滾出來,看看這次他還敢囂張不?”何德貴仗著這次他帶的人多,在外面非常囂張的叫囂著。
“何德貴,你不要臉,欺人太甚,顛倒黑白,你已經不是我的丈夫了,咱們已經離婚了,而且我再說一遍,我根本就沒有拿過你的一分錢,這些錢都是我的嫁妝,都是我爹我娘給我的還有我自己清清白白賺的,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李春香終於出來了,她雖然害怕,但是總不能眼看著自己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店鋪被砸了。
“李春香,拿了老子的錢還不認是吧?什麼叫老子不是你的丈夫了?不是你的丈夫怎麼會和你睡呢?”何德貴一向口無遮攔,也不顧李春香的面子,大庭廣眾之下就說一些葷話。
他身後的其他人聽到了也跟著猥瑣的笑出了聲。
這一下李春香馬上就臉紅了,不過不是害羞而是生氣,她要恨死這一幫地痞無賴了。
“何德貴,你、你無恥,你就不顧念著一點點夫妻之情,非要趕盡殺絕嗎?”李春香在這一刻已經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