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可憐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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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瑞已經嚇得尿了褲子,張威也瞬間沒有了想要和他糾纏的心情,匆匆點了幾個穴道,當然是很用力點的,這一下這個混混怕是沒有一兩年的時間休養都不能和女人怎麼樣了。

這件事之後,劉瑞本來沒有感覺到什麼,但是自從他有一次去找老相好發現自己根本那個玩意兒就像是沒用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他就意識到不對了,再之後找了很多女人都試過還是不能用,他就徹底的絕望和害怕了。

他家裡可是就他一根獨苗啊,他要是毀了可怎麼辦啊?之後他又找了很多名醫來治,但是這可是隻有張威知道的秘密穴位,一般的中醫怎麼可能明白這其中的關竅,所以一直都沒有治癒。

偏偏這還是其次,關鍵是他那個地方不行的訊息不知道被誰傳出去了,他一出門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搞得劉瑞後來越來越暴躁,最後甚至還在一次酒醉後徹底自暴自棄傷到了自己那裡。

本來只是一兩年就能自動恢復的,現在被他自己弄得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了,真的是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不過這也都是後話了,事實上張威那天把蔡晶晶送回酒店之後就直接回家了,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治療枯死病的藥拿回來之後,張威就開始研究這個藥的成分,想著怎麼把這個藥配成既能治病,而且又可以不傷害人體的有益的藥方,不然的話自己主打的無公害無汙染就是假的了。

也幸好張威在中藥上的造詣已經很深了,很快就配置出來了新的治療枯死病的藥,並且這個藥還能促進植物生長、有益於人體健康。

張威研究出來這種藥之後,就去診所裡面找魏曉倩,他是學中醫的,對藥物的成分分析這一方面沒有她好,所以想特地找她鑑定一下。

“曉倩,曉倩,你在嗎?”張威知道今天魏曉倩不值班,特地到村裡專門給她分的宿舍找她。

“嗯嗯,在呢。張大哥,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我都好久沒有見過你了。”魏曉倩既是驚喜又是埋怨的撒嬌道。

“曉倩,對不起,是哥的錯是哥的錯,因為我前兩天太忙了,真是該死。”張威也惱怒,也順著魏曉倩的話自我調侃,拍著自己的頭耍寶認錯。

“哼,好了啦,我知道張大哥忙,現在張大哥可是咱們縣城裡麵人人都知道的神醫呢。”魏曉倩被張威一鬨也不生氣了,笑著招呼他。“好了,大忙人,你今天來找我怕也是有什麼大事吧?”

“果然是曉倩,心思細膩,神機妙算,連這個都能猜到。”張威故作誇張的耍寶。

“哈哈哈,好了,你說是什麼事吧?”果然魏曉倩被張威這一下給逗得合不攏嘴,招呼他在沙發上坐下說話。

“是這樣的……”張威正了正神色,把他的菜地從被人惡意下毒到自己又是怎麼找到治療枯死病的藥等等都說了一遍,然後表明了自己的來意,“所以,我想讓你看看,我配的這個藥可行嗎?會不會對蔬菜有害?”

“張大哥,這是誰啊?竟然這麼狠毒?這樣下毒害別人家的菜地,這是和你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啊。”魏曉倩十分唏噓,簡直是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惡人。

“唉,這種枯死病是從南方沿海那裡傳過來的,也只有那邊才有這種病,所以說,能給我下這種毒的人肯定是去過南方並且是剛剛從那邊過來。”張威已經理清了思緒,但是眼下還沒有遇到過符合這個要求並且還和他有仇的人,只能先暗中觀察著。

魏曉倩很是為張威生氣,可是眼下她也幫不了什麼忙,只能先做自己能做到的幫他先看一下他配置的藥怎麼樣。

兩個人一個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個在大瓶小罐的忙碌著,時光就像是靜止了一樣,十分的靜謐美好。

張威因為前兩天太辛苦,就這樣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的竟然就睡著了。

“好了,張大哥,經過我的檢測,你配的這個藥裡面幾種藥性都經過了一箇中和,總體來說對作物只會有益無害……你快看,咦?張大哥?哦,原來是睡著了啊。”魏曉倩一回頭才發現張威已經睡著了,於是馬上放低了音量,去臥室裡拿來了一個毯子。

魏曉倩悄悄接近張威正要給他蓋上,沒有想到他一個翻身,剛剛好把毯子扯走,還把她也壓在了身下。

張威正在睡夢中,夢裡是他在一個很大的情趣酒店裡面,突然進來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小姐姐,上來就要坐在他的身上,他不願意服輸,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魏曉倩被張威這樣一壓,也不敢驚叫出聲,怕驚醒了他,只能自己默默接受著,其實這樣她心裡是既羞澀又開心的。

魏曉倩其實經過前面的張威的幾次出手相救和後面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已經喜歡上了他,但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一直沒有敢表露出來,今天能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和心上人近距離相處,她還是很開心的,想到這裡,她默默的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

張威在睡夢中只覺得脖子上面癢癢的,好像有一條手臂一樣粗細的蛇纏繞在了脖子上,因為不適他用手把那條蛇取了下來。

魏曉倩環繞著張威的脖子好好的,就被他用手把手臂按了下去,然後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她還以為他醒過來了,嚇了一大跳,結果他不但沒有醒過來,反而是睡得更香了。

魏曉倩掙扎著想要起來,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把張威的頭給摁在了自己的凸起來的那一片最美好的身體輪廓上,頓時她感覺一陣酥麻,無力的又倒下了。

張威原來睡的好好的,後來感覺自己的頭被從一個地方轉移到了一個異常柔軟的地方,他的頭好像是陷在一個山谷裡,兩邊是柔軟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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