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訛人(1 / 1)
“外面什麼聲音?”正在等魏曉倩拿藥的李大嬸聽見外面的聲音納悶兒的問道。
“魏曉倩,你他媽的給老子出來,現在的大夫都是沒有良心的嗎?就這樣坑病人?出來!別像一個王八孫子一樣縮在裡面不出來。”這次男人好像更接近了,聲音也清楚起來。
聽見聲音魏曉倩正在給病人拿藥的手一頓,顯然她是聽見了外面的人是在罵她。
她有些無措,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正在一邊坐著的張威。
被魏曉倩這麼一看,張威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嘈雜聲。
“外面是怎麼回事?”張威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去門外看。
“你他媽的再不出來,老子就要砸門了。”外面的男人態度十分的囂張。
看見張威出來了,外面的男人明顯一愣,他聽說魏曉倩是一個女的啊,怎麼這出來的是一個男的啊?
“小白臉,你他媽的是誰啊?老子是叫的魏曉倩,你他孃的出來幹啥?聾了?”這個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張威,看他個子高高大大的,就有一點犯怵。
但是還是色厲內荏的朝他吼,想把他趕走。
他今天過來是因為聽說魏曉倩是一個女的,在這邊無親無故的好欺負才過來的,現在有這麼一個男的,他可不保證自己能打得過他。
於是他假裝看不見他面前臉色陰沉的站著的張威,繼續衝著裡面大聲的叫喊。
“魏曉倩,你個臭婊子,你不配做醫生,你是謀財害命啊,你快給我滾出來。”這個男人繼續在診所門口大喊。
他長了一副尖耳猴腮樣,看起來十分的刻薄尖酸,而且頭髮禿的中間已經沒有什麼了,看起來很是猥瑣。
“閉嘴!再喊就把你舌頭拔出來。”張威冷冷的站在禿頭面前說道。
“你你……你算是老幾啊?你說讓我閉嘴就閉嘴嗎?”禿頭男人看見比他要高上一個頭的張威,已經有點嚇得打哆嗦了,但是還是逞強的看他。
“呵呵,我是魏曉倩的哥哥,你有什麼事兒就找我!老子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張威最後一句話說的陰惻惻的,把禿頭男人嚇了一大跳。
禿頭男人更慫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才是有理的那一方,在光天化日之下,張威也不能打自己,於是他又囂張了起來。
“我不管,我就要找魏曉倩,她這個黑心醫生,她把我的三叔給治的都癱瘓了,本來人好好的,吃了她的藥之後就不行了,她難道不應該負責的嗎?”禿頭男人想起來自己來的正事兒。
經過他這一鬧,衛生所周圍圍觀了一大堆的人,他們聽到禿頭男人這說都害怕了。
尤其是剛剛被魏曉倩拿了藥的李嬸子,現在看向自己手裡的藥都有些發抖。
“黃二,你說的是真的嗎?黃老三癱瘓了?他前兩天不還是好好的麼?”圍觀的村民們有認識他的,這一會兒忍不住問道。
“就是啊,我三叔前兩天身體可好了,就是因為吃壞了肚子來這邊拿了藥回家吃了就開始渾身抽搐,今天就癱瘓了。”這個叫黃二的禿頭男人說道。
“我三叔啊,才五十多歲就這樣了,他的後半生怎麼活啊?哎呀,現在怎麼什麼人都能當醫生了?還有沒有天理了?”黃二見圍觀的人多了,也就不怕了,乾脆開始在地上撒起潑來。
魏曉倩被這樣一說,臉色白了又白,想要解釋一些什麼,嘴唇囁嚅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圍觀的人聽黃二這樣一說,也都不客氣了,紛紛指責魏曉倩。
“我就說嘛,她年紀那麼小,能有什麼醫術?你們偏不信,看吧,這下出事兒了吧?”
“就是,你們一個個的都被她的狐媚樣子給誘惑了,也不看看她是怎麼樣的黑心的人?”
面對著這些毫不留情的指責,魏曉倩的臉白了又白。
“我沒有……”但是她也只能弱弱的解釋說自己沒有。
其實她沒有見到黃老三也不能確定他的突然癱瘓和自己開的藥有沒有關係,畢竟現在很多藥物對於不同體質的人有什麼副作用都是未知的。
雖然她很確定自己開的藥一般情況下沒有關係,但是她也賭不起那萬分之一。
看見圍觀的村民都在為自己說話,那個叫魏曉倩的女大夫一聲不吭,禿頭黃二更覺得自己有依仗了。
繼續咄咄逼人得理不饒人起來。
“你,就是你,你就是魏曉倩吧?今天他媽的一定得給我一個說法,不然老子砸了這破爛衛生所。”黃二走到魏曉倩面前就準備好好恐嚇她。
沒想到這個魏曉倩竟然是這麼一個大美女,他看到瞬間就呆住了,口水就要流了出來。
他心中暗惱,他三叔只說是一個女大夫,怎麼沒有告訴他是這麼好看的一個女大夫啊?這樣的美女要是能給自己做媳婦兒多好啊。
“好好,美女啊,你年紀輕,醫術不好我能理解。”看魏曉倩是一個大美女,黃二立馬就改變了一種態度。
“今天的這件事情也不是哥哥故意要為難你,我也不願意的啊,要不這樣吧,只要你……”黃二色眯眯的盯著魏曉倩,同時他的色狼的爪子已經要放在她的下巴上了。
“啪”但是被張威直接一下給打了下來。
“狗爪子往哪裡放呢?”張威冷冷的看著他。
說來也奇怪,黃二覺得自己一看張威就心裡犯怵,甚至感覺比看見他爹還要害怕。
但是想到現在有這麼多人呢,諒張威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他就放下了心。
“小白臉,滾開,這裡有你什麼事兒?”黃二鼓起勇氣對張威罵道。
“呵呵。”張威冷笑一聲,手稍微一用力,黃二那隻罪惡的手就發出“咔嚓”的聲音。
“哎呦哎喲。”黃二疼的嗷嗷直叫。
“哎呀,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人了?你們也不來管管?”黃二看向人群,但是發現並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剛才還吵鬧的人群瞬間就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