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神秘人出現(1 / 1)
“事情又複雜了啊……”張威不由得感嘆。
他原本以為小極樂宋經理的示好是一個好的預兆,但是看來事情尚不明朗,依舊是敵我不明。
說不定小極樂和那個神秘男人還是同一夥兒的,畢竟為什麼那個男人選擇哪裡不好,偏偏是小極樂。
說不定自己今天的過來也是在對方的意料之中。
張威感覺自己眼前的迷霧好像是越來越深,他好像是走的每一步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而且他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敵在明我在暗,他只能被動的接招承受,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那……那我能走了嗎?”劉大熊在地上弱弱的問。
“想走?哪裡有這麼簡單?你給大蘭下迷藥的事情還沒有給你算賬呢。”張威再次笑著攔住劉大熊。
“你……你不是答應放我走了嗎?”劉大熊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是答應放你走了,不過在這之前你會承受什麼我可是沒有說。”張威可不是什麼聖母心腸以德報怨的性子。
“你……”劉大熊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張威給耍了。
一向都只有他自己耍這種小聰明的份兒,第一次被別人給欺騙。
劉大熊一直以為像是張威劉大蘭這樣的爛好人都是很好糊弄的傻子呢,沒想到自己倒是被騙了。
劉大熊其實說實在的不算是作惡多端,但是卻比那種作惡多端的人還要可怕,他是把所有的傷害都給了含辛茹苦寵著他的爹,並且絲毫不知悔改,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俗話說是虎毒還不食子呢,劉大熊的這種行為剛好是踩在張威的底線上。
張威正想著怎麼給劉大熊一個教訓,這時候他耳朵一動。
他五感比平常人敏銳,這時候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訓練有素的腳步聲,這些腳步正在往這個方向過來。
“等會兒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要記得躲在我的後面。”張威趕忙拉過劉大蘭叮囑道。
“啊?”劉大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張威這麼一說滿臉的疑惑。
但是眼下情況緊急是沒有時間解釋了,張威把劉大蘭護在了身後。
聽著對方的腳步就知道對方今天是來者不善,饒是張威也不敢太掉以輕心。
“別動。”張威的話音剛落,他們身邊就突然出現了一群氣勢洶洶的人。
十幾個人高馬大凶神惡煞的男子圍住了他們。
這些人都是身上紋著紋身,身上的肌肉雄壯,看起來就十分不好對付。
尤其是他們身上的氣勢驚人,張威能感覺到這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身上都帶著殺伐之氣,要是一般人面對他們早就已經要嚇趴下了。
就比如劉大熊現在已經把自己縮成了蝦米躲在了垃圾桶旁邊了,要不是他的體積太大,張威懷疑他都要直接鑽進桶裡去了。
“你們是什麼人?”張威問道。
但是對方根本就不和張威廢話,直接上拳頭。
饒是張威功夫厲害,但是也是和普通人相比,而且最多是仗著生長術對他的身體強化功能。
面對這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而且還要護著劉大蘭這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女人,張威也已經有些吃力的招架不住。
剛剛躲過一個拳頭的襲擊,後面又掃過來一條腿,張威躲得有些狼狽。
“大蘭姐,你找機會逃跑。”張威趁著這一會兒自己還有力氣就叮囑她先溜走。
這個時候能先走一個是一個。
劉大蘭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她不是那種磨磨蹭蹭的女人。
相反,因為在大城市裡自己獨自闖蕩過幾年,所以格外的果斷決絕。
這個時候她也明白自己再留下來只會拖累張威,還不如想辦法逃掉去搬救兵。
“好。”所以儘管心裡擔心不捨,劉大蘭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張威。
找到了一個空擋,劉大蘭瞅準機會就要離開。
眼看著沒有任何人發現自己,她就要離開包圍圈了。
“哎,有人要跑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劉大熊無恥的大叫了一聲。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正在逃跑的劉大蘭身上。
“糟了。”張威心裡暗叫一聲,只能更加奮力和這些人打鬥,努力吸引火力。
但是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張威畢竟只是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不能同時對付十幾個人。
很快,劉大蘭就被這些人給制服了。
“放開我,你們快點放開我。”劉大蘭使勁兒掙扎,但是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是這麼多大男人的對手。
她被死死地鉗制著,根本不能動彈。
看著被綁著的劉大蘭,張威恨不得吃了劉大熊的血肉,萬分後悔自己剛才怎麼就沒有先狠揍他一頓出氣呢。
但是現在後悔也晚了,劉大蘭在人家的手裡,張威也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就形成了張威和這些神秘人兩方僵持的局面。
趁著這個時候劉大熊躡手躡腳的想要逃跑,但是被神秘人毫不留情也抓住。
“啊,放開我,綁架了,救命啊。”劉大熊被抓住絲毫不老實,嘴巴里一直大喊。
抓著他的那個人嫌棄他聒噪,直接一個手刀給過去,劉大熊就暈倒了。
世界瞬間安靜了,劉大熊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對面的人一句話都不說,這時候突然開來一輛豪車。
車門緩緩開啟,裡面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
看見這個人,張威的眼神頓時一凝住,怎麼會是他?
再往下一打量,整理領帶的手上分明有一個硬幣一樣的疤痕!
這分明就是劉大熊和田衛東都提到過的神秘黑衣人。
可是為什麼會是他?張威看見這張臉十分的不解。
“張威,好久不見。”神秘黑衣人緩緩地踱步走過來。
之前的那一群凶神惡煞的打手十分恭敬的給他讓了一條路。
“好久不見。”張威雖然心裡不解,為什麼那個黑色人會是他。
但是他既然主動出現就是一切好說,事情還有的談,對方也不會直接致自己於死地。
想到這裡,張威直起腰桿更坦然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