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流腦(1 / 1)
沒過多久,廚房裡便傳來了菜香味。張威在外面等著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他眼巴巴地看著廚房,黃菲菲在不停的忙碌著。
從黃菲菲的背影來看不得不說她的身材真的是妙啊。黃菲菲的手拿著菜刀鐺鐺鐺切著,看得出刀功很好。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三個簡單的小菜就出來了。一個辣椒炒肉,一個醋溜土豆絲,一個大白菜。
此時張威已經餓的發昏,看見三個簡單小菜都像看見了大魚大肉似的,眼睛裡冒著狼光。黃菲菲看見他這樣不禁一笑。
她有點靦腆地笑了笑,說道:“快吃吧,沒什麼好菜,填填肚子還是可以的。”
也不跟黃菲菲再客氣,張威拿起筷子便吃。原本只是聞著就像,沒想到剛一觸碰到味蕾,張威眼睛一亮,驚訝地看著黃菲菲,舉著筷子呆呆說道:“你的菜真的很好吃!”然後又繼續吧唧吧唧的吃著。
在張威開始吃的時候,黃菲菲有點緊張的緊握筷子看著他,她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樣的心情了。那顆原本已經沉寂的心臟又開始蠢蠢欲動。
在聽到張威說好吃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黃菲菲連忙低下頭,扒了一口飯,笑眯了眼。假裝鎮定地說:“好吃就好。”
吃著吃著,張威突然眼前一亮。這黃菲菲做菜這麼好吃,也可以做農家樂啊!自己已經在別處開了一個,不如投資黃菲菲,讓她在村裡做一個農家樂。
這麼想了張威便就提議說了出來:“黃菲菲,你做菜的手藝那麼好,不如開個農家樂?”
黃菲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我之前也考慮過開個小飯店,可是我哪裡來的錢啊。開店也是需要資金的,更何況農家樂投資更大。黃菲菲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就知道黃菲菲會這麼想,張威便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可以幫你啊。你有技術,你就技術投資。我有錢那就當我金錢投資咯。”
看著張威這張年輕的臉龐,黃菲菲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她低下頭說:“那怎麼行啊,你已經幫了我這麼多了,怎麼還能讓你出錢給我開店。”
大概是很少接受到別人的好意,黃菲菲實在不敢相信這麼好的事。張威也理解她的心情,嘆了口氣,放下碗筷,正兒八經說道:“你不是想報答我嗎?那你就開農家樂,到時候掙錢了,我作為投資者也可以掙錢。”
聽著張威話語裡的篤定,黃菲菲心動了,覺得這個提議還可以,她也不想讓張威失望,一咬牙說道:“行,那就多謝了。”
接下來兩人又商量了一下,便道別了。
從黃菲菲家出來後,張威拍了一下腦袋,嘖了一下,才想起來忘記去找魏曉倩了。這麼晚了也不知道衛生院下班沒,張威連忙大步走去。
看到衛生所還沒熄燈,張威不由得鬆了口氣,平復了一下稍微有點喘的氣息,才走過去。
他抬手敲了敲門,過了五六分鐘才有人來開門。開門的是個鵝蛋臉的女孩子,在室內昏暗的燈光下,女孩的臉非常柔和。她的臉上冒著細小的汗珠。
他有點猶豫地問道:“那個,請問是魏曉倩醫生嗎?”
“是的,有事嗎?哎,先別說話,進來吧。”魏曉倩語氣中有點急切。大概是個風風火火的女孩子吧。
跟著魏曉倩進了衛生所,病床上正躺著一個男子,男子緊閉著雙眼,嘴唇發白,臉上卻不正常地發著紅色。
魏曉倩走到病床邊,緊張的用體溫計、聽診器測量著。張威見此狀況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這時魏曉倩已經被這個病人給折磨了大半個下午加晚上了,也沒有了耐心。隨口抱怨道:“這個人也不知道怎麼了,前幾天他來看病,我怎麼看都是普通感冒,便開了點藥。
結果今天他家人把他送過來,竟然發高燒了!可是這高燒還是很像感冒,現在我也檢查不出。”
一旁的張威聽了忍不住靠近一點,把魏曉倩嚇了一跳,說道:“靠,你幹嘛。”張威無奈說道:“我幫你看看吧,我會中醫。”
聞言魏曉倩才正視張威,又有點不服氣,沒好氣說道:“行,你看吧。”
沒有管魏曉倩的小情緒,張威照舊給病人把脈,放入神識。這一把脈,張威微微張開嘴巴,連忙把手收回來。
這個病,張威以前在《神農經》裡面看到過。“似是感冒,非感冒,流腦也。流腦者,盛行性腦脊髓膜炎也。”
盛行性腦脊髓膜炎是一種流感,在患上的前期以及後期則跟感冒非常像,而中期的時候則會嘔吐不止。
《神農經》裡記錄自民國初期就滅絕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又出現了。
沉吟片刻,張威還是決定像魏曉倩說出真實情況以及這件事的嚴重性。畢竟這種病是會傳染的!如果控制不好,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涉及到真正的醫學問題,魏曉倩也收起了之前的傲慢。一臉嚴肅的商量這件事。兩人決定先問問這個病人接觸過什麼人。
可是剛說到這個提議,魏曉倩便苦著一張臉,眼瞼耷拉著說道:“他現在都昏迷不醒了,怎麼問啊?”
“我有辦法讓他暫時清醒。”接著張威便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包,在魏曉倩這那酒精燈,消了毒。
紮了幾根在病人腦袋上的穴位,病人果真慢慢清醒了過來,眼睛慢慢睜開。這一幕看得魏曉倩目瞪口呆,說道:“我以前以為西醫最厲害,沒想到中醫更甚一籌,真是神奇。”
聞言張威只是笑了笑,魏曉倩哪能知道這種技能只有他能做到啊。不過張威還是笑著說道:“中醫神奇的地方可多了,不過西醫也不錯,所以你啊,以後最好中西醫結合。中華文化傳統不可忘。”
此時病人雖已經醒來,到意識沒有完全恢復。只能張威問什麼就答什麼。張威輕聲問道:“你最近都做了什麼?接觸了什麼人?”
“前幾天在工地工作了幾天,回來後就感冒了。不記得具體接觸過什麼人。”病人無意識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