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林中生存(1 / 1)
他微微轉過身,伸手扶住因為劇烈運動而累得腿腳發軟的顧娟娟,好在張威體力驚人,並沒有累到這種程度,不過他的胸膛也劇烈伏動著。
一時之間,兩個人就這樣保持這相擁的姿勢,都累的不想動一根手指頭了,也不想說話。
樹林間除卻風掠過時帶起的樹葉相碰的聲音,和鳥兒偶爾的叫啼聲,就只剩下兩人的喘氣聲。
女子的右臉頰貼在男子的心臟處,武娟娟聽到了張威“砰砰”跳動的心跳聲,在劫後餘生的這一刻,聽了令人格外安心。
“沒事了,他們沒跟上來了。”張威安撫道,語氣裡染了一絲欣喜,聲音低沉好聽。
與張威緊密相貼的武娟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喉嚨聲帶發出的笑意,她低聲說道:“那就好。”
過了一會武娟娟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與張威拉開了一些距離,她抬頭看著張威,雙手叉著腰說道:“你……你還真是體力好到變態,跑了那麼遠竟然還不怎麼累。”
聞言張威只是笑了笑,他的頭髮此時有些散亂,卻顯得整個人有另一種狂野的帥氣,他理了理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的頭髮說道:“小時候鍛鍊的多,你也不賴啊。”
經過了一番周折,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林子裡只能依稀看到一些餘暉,夏季到來,知了藏在樹上不停的叫喚著,相互應和。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只能先在這待著。”張威說道,他長長撥出一口氣。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他連忙從衣服內的袋子裡拿出手機開機,電量還有百分之八十六,但顯示訊號的地方卻仍是一把小小的叉,
“靠,你有手機?”這時候武娟娟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你怎麼不早拿出來?”武娟娟從張威手中拿過手機,手機微弱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
隨即她露出失望的眼神,抬起頭看著張威,撇了撇嘴,她的聲調小了下來:“沒訊號啊。”
沒有說話,張威只是點了點頭,把手機接了過來,他關掉手機,放回原處,說道:“省著點電,明天我們出了林子裡估計能找到訊號了。”
現在想起來,張威也覺得自己可能糊塗了。廢棄的製紙廠雖然偏僻,但不一定沒訊號,他倒是錯過了最好的求助時機,不過好在他們現在也算安全了。
這是空曠的林子裡響起“咕嚕”的聲音,聲音來源是武娟娟的肚子。
兩人對視一眼,張威的眼角彎了彎,似乎在拼命憋著笑,而武娟娟則露出尷尬的神色,她看著張威的表情更加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咳,你在這待著,我去找點吃的。”張威用手放在嘴唇旁,掩蓋著自己的笑意。
雖然天已經黑了,好在夏季夜晚也有很多星星,這林子裡倒也不是特別黑,比之前在車廂的情況還要好點。
夜晚林子裡有點危險,很有可能有大點的動物出沒,甚至可能有野豬,但這些動物也能成為兩個人的食物,解決眼下的溫飽問題。
運氣不好也能找些野果子,運氣好的話可能碰上野雞野兔之類的,到時候還沒買做燒烤。
為了確保武娟娟的安全,張威再三強調:“你呆在這千萬別動,不然有危險。”
武娟娟點點頭同意了,心裡卻不那麼想。等張威走後不久,她就按耐不住了。
她覺得身上癢極了!武娟娟是處女座,是個有嚴重潔癖的人,在家的時候一天都能洗兩個澡。
今天被綁架丟在髒兮兮的車廂裡的時候她就難受極了,更何況剛剛還拼命逃跑流了不少汗。
現在她身上的味道怪怪的,武娟娟抬起胳膊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隨即就十分厭棄地把胳膊遠離鼻子,然後不停地扯著自己的衣服,她覺得渾身上下都特別髒。
“不行,我得找個地方擦下身子。”武娟娟自言自語說道。
她忘記了張威的叮囑,離開了原地。武娟娟足夠幸運,在不遠處便找到了一天溪流。
在這深山老林的地方,溪水清澈見底,水裡天空中星星的倒影格外美麗,波光粼粼。
她脫掉鞋子,小巧白皙的腳上因為狂奔而磨出了水泡武娟娟試探著把腳丫伸到水中,“嘶”
她感嘆一聲,即便是夏天的夜晚,溪水也是冰涼的,再加上腳上的水泡磨破了,浸在水裡有點發疼。
她咬著銀牙,把腳泡入了溪水中,漸漸的也適應了水中的溫度,腳上也似乎沒有那麼疼了。
接著她彎下腰,從溪裡捧起水,慢慢地洗了洗臉。
“張威去尋找吃的了,應該不會那麼快回來吧。”武娟娟抿著嘴,喃喃自語。
她脫了外套,然後武娟娟抬起雙臂,將體血衫脫掉,用手捧起水在自己身上擦拭著。荒郊野外也沒什麼其他東西來擦身體。
水珠滴落在她光潔的皮膚上,在星光的照耀下更加襯托出了她皮膚的美好。
而那邊,張威的運氣也不錯,沒有走太遠就碰到了一隻夜晚出沒的野雞,他小心翼翼地彎著腰慢慢接近那隻野雞,手裡拿著一塊石頭。
當時機成熟時,張威一下子將石頭扔了過去,正好打中野雞的雞頭,雞被驚嚇的“咯咯”叫起來。
而一隻小小的野雞哪裡是張威的對手?張薇根本就沒有花費多大的力氣,就把野雞捉到了所裡手裡。
張威小時候家裡養過雞,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對付雞,他一手掐著雞脖子,另一隻手抓住兩隻雞爪子,任憑那隻雞怎麼掙扎都沒用。
最後那隻野雞也懶得掙扎了,只不時的“咯咯”幾聲,在張威手裡不動彈了。
見狀,張威鬆了一口氣,今天晚上的食物總算有著落了,他提著雞往回走,卻看到了嗎小溪旁邊坐著一個人。
這裡除了他跟武娟娟不可能有第三個人,那人是誰不言而喻。
溪邊的那人不停的彎腰往身上潑水,時而仰起脖子,兩手在脖子上擦擦。
他遠遠地看著這一幕,看得不太真切,那場景卻又有種朦朧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