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調查玉鐲(1 / 1)
可張威卻任然不為所動,委婉拒絕關擎。
此時關擎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他關擎是誰?哪裡這樣留過別人?張威可是第一個讓關擎拉下臉來想要挖過來的人,可是張威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關擎怎麼能夠忍受。
兩個人聊了那麼久,張威身後關擎那些手下也跟著來了。此時一個小時聽著張威總是拒絕他們老大,忍無可忍站了出來。
那人站到張威面前,指著張威鼻子說道:“我操,你可真給臉不要臉,老大要你留下來是給你面子!你信不信我廢了你?”
一旁關擎皺了皺眉頭,卻沒有阻止,他也想給張威點顏色瞧瞧。他又吸了一口煙,反而在旁邊笑了笑看起戲來。
而想也不屑看了那個人一眼,退了一步,一把握住那人指著他的手指,然後慢慢用力往上掰。
那人痛得“嗷嗷”直叫,張威見差不多了,一把甩開那個人的手指。他冷冷說道:“你又算什麼東西?別指著我,你還不夠資格。”
張威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甩在地上的人。那人另一隻手捂著被張威掰得變了形的手指,叫了幾聲喊道:“兄弟們,上!”
可其他人卻看著關擎,只等關擎一句話,他們就能圍著張威。
他在關老大面前出風頭不成,反而被張威侮辱,怎麼忍受得了?
一旁關擎似笑非笑說道:“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指使他們了?你當我是死的?”
“老大……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人麻利地爬起來,點頭哈腰地在關擎身邊道歉。
“有本事你自己去單挑,趁著人多算什麼?”關擎說道。
聞言那人眼前一亮,甩了甩手腕走到張威面前。張威笑了笑看著關擎。
這個老狐狸,表面上是在幫張威解圍,實際上想方設法坑他。
可在張威眼裡,這個人根本不夠看的。兩個人的戰鬥,不,應該講單方面碾壓,很快就結束了。
當那個人衝到張威面前時,張威根本動都沒動位置,他不過用一隻手,就把那個人的手腕給擰到了對方背後。張威的膝蓋用力頂向對方的後腰。
另一隻手的是指彎曲,敲在對方的脊椎骨。張威的手指說著脊椎骨用力往下滑,那人發出痛苦的叫喊聲。
脊椎骨可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張醫生如是想到,他的嘴角掛著冷笑。
隨後張威把那人推了一把,那人完全沒了力氣,直接倒在地上。
一旁關擎挑了挑眉,微微有點驚訝。他倒是從張威掰手指的動作裡看出來了張威有點功夫,卻沒想到這樣好。
他拍了拍手,然後冷冷說了一聲:“廢物。”關擎讓人把地上的失敗者拖了下去。
“既然你不答應,那你以後可別後悔。”關擎說道,輕笑一下,“你以後會改變主意的。”他把菸蒂頭丟在地上,用力踩了踩。
然後他掃視了他的手下們一眼,說道:“行了,你們一起上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走吧。”關擎獨自上了車,往張威回家相反的方向開去。
老大已經走了,小弟們自然緊隨其後跟著撤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張威發了一下呆,抿著嘴,最後搖搖頭上了自己的車。
被他們這麼一堵,又耽誤了好幾個小時,張威嘆了口氣,加快回家的速度。
回到家的時候,張母正坐在沙發上。張母的精神氣已經好多了,都能出來走走了。張威叫了一聲“媽”然後坐下。
兩母子聊了一會,張母都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疲憊,張威笑了笑。然後給張母再次把了把脈,發現張母的病已經快好了。
“媽,您還記得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嘛?”張威試探著問了問。
而張母點點頭,笑著拍了拍張威的手:“你這傻小子,你媽還能失憶了不成?”
張威嘆了口氣,告訴張母前幾天張母剛生病時可真的什麼都記不太清了,就記得幾個熟悉的人。
聽了張威的描述,張母嚇了一跳,她拍了拍心臟處。張母皺著眉頭想了想,肯定的說道:“我確實記得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得到肯定回答,張威鬆了一口氣。他問道:“媽,那你記得你這幾天去了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沒?”
空氣暫時安靜了會,張威緊張的看著母親,他希望能從母親這得到一些線索。
“我記起來了!”張母瞪著眼睛說道。
原來前幾天張母回了一趟孃家,張威外公已經沒了,但是外婆還在。張母還有個妹妹,兩姐妹總會約著回去看看。
但是那天張母不僅回了孃家,還去了她表姐家一趟,因為她表姐有點生病了去看看。
“那天你表姨拉著我聊了很多,他還想給你介紹女朋友來著。那我哪能答應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跟曉倩感情好,當時想都沒有就拒絕了。”張母沉著表情說道。
而張威知道他表姨那個人的性格,出了名的記仇!他表姨原本還想好心給介紹婚事,結果被張母當頭一棒給拒絕了,自然不高興。
所以張母的表姐當即就黑了臉,但還是很尷尬地跟張母扯皮。
突然張母表姐看見了張母手上的玉鐲,張母表姐就總拉著張母的手看,甚至想讓張母取下來給她瞧瞧。
當時張母說道:“唉,表姐,這鐲子是威兒送我的,他說只有他能取下來。”張母撒了個小小的慌。
之前張威可是跟張母說了這個玉鐲的作用的,張母當然不會輕易取下來。
“行了行了,知道你那寶貝兒子孝順,不用顯擺,我可沒這麼個孝順兒子。”張母表姐酸溜溜說道。
不過她說是那麼說,但是還是一直拉著張母的手摸來摸去,誇個不停。當時張母尷尬得要死。
“你可不知道,我當時手腕上的皮都快給摸掉一層了,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但是她這人又不能不奉承她。最後還是快到飯點了我才找藉口回來的。”
張母一說起這件事,眼裡的厭惡都湧上來了。
不過表姨的性子確實太不招人喜歡了,張威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