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碰壁(1 / 1)
聽到小夥子說的話張威的臉上立馬露出高興的笑容,讓小夥子把錄音筆遞給他。
“你沒有被人發現吧?”張威雖然高興,但是也沒有忘記關心兄弟的安全問題。
知道張威是在關心他,小夥子連忙擺了擺手,他憨憨笑了笑說道:“沒有沒有。”
又稍微遲疑了一下說道:“不過有個高大年輕的,我總覺得他很奇怪,不像是跟那些住戶們一起的。說起來,他的氣質裡又帶一些貴氣,完全不是那些市井之流。對李文龍那個老狐狸的話也是愛理不理,但是又不拒絕。”
聞言,張威稍微思考了一下,小兄弟說的是誰張威自然知道。他之前也發現了那個高大的男人並不是跟那個些人一夥的。如果從小到大就是在城南那一塊兒長大的,絕對不是這個氣質。
但是現在的重點也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張威之後擺了擺手,示意說自己知道了。
“辛苦你了,不過你還是需要在那邊待一會兒,不然你突然出現有突然消失太可疑了。”張威朝小兄弟笑了笑。
等小夥子走了以後,張威便開始聽錄音。錄音裡邊李文龍還跟那些人商量要怎麼對付張威。
該死的李文龍覺得張威這個境地還不夠,他想讓張威變得更慘。
“現在姓張的已經忙得夠焦頭了爛額的了,但這還不夠。我要從他手裡把這塊地皮重新以低價拿下來。當然如果我從新拿下來了這塊第一批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錄音裡李文龍說道。
而張威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逐漸緊握,他狠狠地往桌子上砸了一拳。“去你媽的”
而且在錄音裡面也清楚的可以知道,李文龍是合著那些住戶記者們溝通的。目的就是為了陷害張威,根本就沒有張威強行逼迫住戶們拆遷的事情。至於那些記者也是李文龍特意安排的。就連報公安局的電話也是他們打的。
“上次你們應急非常棒,跟那些國安局的打了個好配合。”李文龍輕蔑地說道
錄音聽到這也差不多結束了,談話的內容並不長,只有二十分鐘左右。張威想著拿這份錄音去給媒體報道出來。
而張威原本以為掌握了第一手證據他興致滿滿的去找媒體。以為能把這件事徹底反盤,卻沒想到竟然沒有一家媒體願意幫助張威把這件事情給暴.露出來。
沒有媒體願意幫忙自然也是李文龍從中搗鬼。確切來說不是李文龍搗鬼,而是這些媒體畏懼李文龍的勢力。
以前不是沒有媒體觸犯李文龍的,第二天,那家媒體就消失了。
他又想著能不能把這份錄音交給國安局。轉念一想,這樣好像也不太可能,國安局的人能夠聽李文龍的話過來抓張威,那國安局肯定也有李文龍的人。
他站在大街上煩躁地撓了撓頭髮,不知道該怎麼辦,似乎也不能怎麼辦?他的手插在口袋裡,緊緊的握著那支錄音筆,似乎快要把錄音筆給捏碎了。
不,不能捏碎,也許還有一線希望。此時張威自顧自地走著,也不知道走到了哪。他抬頭一看左邊剛好是一家小酒館。
他苦笑一聲,抿著嘴走進了小酒館裡面。酒館雖然不大,但是環境卻出乎意料的好,並沒有尋常酒館裡的那些混亂。桌椅也是乾乾淨淨的,張威心情稍微好了點點。
叫了幾壺酒,讀書都挺高的,但是張威毫不在乎。店裡的男服務員還勸張威小心點,張威只是笑著道了謝,便不在管別人了。
不知道喝了多久,大概半個小時吧。店裡突然傳出來一聲哭泣聲。是個女人在哭,她哭的特別傷心,可奇怪的是,那人哭著哭著竟然又笑了起來。
小酒館裡的人並不多,張威聞聲轉過頭去。此時店裡的服務員已經走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勸說對方不要喝太多。
可是那個女人已經喝得爛醉,根本不管,一個勁揮著手讓對方不要管。服務員不知所措的站在旁邊。
而張威卻越瞧著那個女人覺得眼熟,仔細一瞧,可不是前幾天才見過的於可心嗎?
此時張威的神智尚且清楚,他怕於可心在這出現什麼問題便走了過去。
“小哥這個人我認識,我是她朋友。”張威笑了笑對服務員說。
可是張威也是來喝酒的,況且是個男人,服務員聽了這話,明顯的不相信張威,一臉狐疑的看著張威。
看到服務員懷疑的眼神,張威才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情況,比於可心好不到哪裡去。他苦笑一下,他這樣子簡直像要藉機偏人的臭男人。
無奈之下他只好蹲下來,讓於可心瞧著自己。
“於可心?於總?你醒醒。”張威拍了拍於可心的臉叫道。
對方聽到自己的名字,果然反應過來,看了張威一眼。
“你誰啊?”於可心揮掉張威的手,然後“咦”了一聲,說道:“張威啊,你怎麼也在這?真巧,我們一起來喝酒吧。”
服務員聽到女人叫張威的名字,露出驚訝的眼神。
“你真叫張威?”服務員也是熱心的,害怕別人在他們店裡出事情。
無奈之下張威之好把自己的身份證掏出來給服務員看了看。身份證上跟於可心叫的名字是一樣的。
害怕服務員還不相信,張威又拿出手機來給於可心的手機打了個電話。於可心的手機果然響了起來,上面還備註著張威的名字。
這下服務員是徹底的相信了,他為自己的行為抱歉。
“抱歉啊,我就是怕出什麼問題,既然你是她的朋友,麻煩照顧她一下吧。”服務員彎腰說道。
“沒事,你這也是擔心她。看她這樣子暫時也清醒不了,請問你知道哪裡有合適休息的地方嗎?”張威禮貌問了問。
好在小酒館雖然小,還是有包間的。張威便帶著於可心去了包間,於可心這樣在大堂裡也不太合適,她此時又鬧又笑。
張威也是費了好大的力,西才把於可欣搞到包間裡去。喝醉的人最沉,尤其於可心還故意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