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真正主使(1 / 1)
可是這人竟然一直沒醒,都過了一個多小時幾個人等得心急。
其中最耐不住性子的就是劉大壯,他的腿抖了一會,被張威一巴掌拍停下來了。
“你他媽抖糠呢,安靜點。”張威不耐煩“嘖”了一聲。
這一巴掌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劉大壯疼地“嗷”了一聲,用力搓了搓剛剛被張威打到的地方。
“靠,你打的時候能不能輕點隔著那麼厚的褲子都疼。我這不是擔心嗎,那麼久過去了還不醒來這人會不會死啊?”劉大壯撇了撇嘴。
不悅地戳了一下劉大壯的胳膊,“你就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呢還是怎麼的?”
下一秒張威便看到躺在沙發上的人眼珠似乎動了下,卻並沒有睜開眼睛。張威冷笑一聲說道:“管他醒沒醒呢,去,弄盆冷水過來,給他潑醒。”
聽到張威的話,劉大壯豎了豎大拇指,連忙區廚房端冷水去了。他用洗臉盆接了滿滿一盆,一邊走的時候還撒了點出來。
“叫你搞冷水搞那麼多幹嘛,把地板都潑溼了。”
隨後,張威吩咐另一個小夥子把這個人搬到椅子上,用繩子綁好。然後兩人把他抬到柴房裡去,在客廳裡逼問似乎不太符合場景,找個陰暗的地方挺好的。
四個人站在這個人的面前,劉大壯毫無表情地把水潑到那人臉上。
現在可是大冬天,冷水是冰涼的,而人的臉部有比較敏感,受到涼水的刺激那人似乎再也不下去,或者說就算是真沒醒這下也該醒來了,打了個激靈猛的張開眼睛。
他似乎想抬手抹一下臉,卻發現手被綁得緊緊的。那人掙扎了幾下,沒用,狠狠地瞪著張威幾個人。
因為剛剛中了毒,即便解了毒之後,他還是有些虛弱。氣若游絲的說道:“你們要麼就殺了我,要麼把我直接送到國安局,我不會透露半分東西的。”
說完以後偏開臉不看張威他們。
可是劉大壯哪能那麼輕易放過他,直接走到那人面前給了他一巴掌。
“我警告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他狠狠說道,實際上並沒有什麼辦法,畢竟連國家都不允許用私刑了。他們這連合法抓人都算不上,更不可能給人用刑。
但是給他點懲罰還是可以的,劉大壯又潑了一盆水上去。那人冷的直哆嗦,牙齒都在打顫,卻咬緊牙關,不肯說出一個字。
原本劉大壯還想這樣,張威卻伸手拉住他。“幾盆冷水怎麼夠?連服毒都不怕,他還會怕這點冷嗎?”
說完以後張威變臉變地飛快,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一條腿踩在旁邊的柴火上。手肘撐著膝蓋微微彎腰瞧著那個人。
“真是想知道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竟然能夠為他做到這種地步,真是一條好走狗。”張威微微眯著眼睛盯著那人。
默默觀察了許久,張威突然想起來給這個人解毒的時候,把他的衣服扒光以後,那人身上有一個紋身。
那個紋身不像是因為私人愛好紋的,而像是一個組織的標誌似的。
他拍了拍對方的臉蛋,張威站直了身體用溼紙巾擦了擦手指問道:“我已經看到你身後那個紋身了,也大概猜到了是誰,如果你老老實實把話說出來,說不定我還願意放你一條生路。”
那人往旁邊“呸”了一口,不說話,閉著眼睛什麼也不聽什麼也不說。
氣氛彷彿被凝結了,張威學校啊,顏眸想了想對幾個人吩咐了幾句,便走出柴房。他讓小齊去審問那人,畢竟小齊跟這些人接觸比較多,也許能夠套出一些話。
但是等張威重新回到柴房的時候,只看到了一臉無措的小齊。小齊臉上滿是失望,她嘆了口氣說道:“張老闆,我什麼都問不出他知道我已經跟你們混在一起,怎麼可能告訴我。”
那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他大笑幾聲說道:“齊修,你真是個婊/子,還想立牌坊,你他媽做夢了?你以為這些事情敗露以後你就會有什麼好下場嗎?你不過是跟我們一樣,還是個吸毒的婊/子而已。”
其他兩個人被震驚了,這幾句話的資訊量太大。小齊,竟然吸毒?婊……子?也就是說,小齊是個女的?
兩個人紛紛把眼睛轉到張威身上,張威看到小齊低下頭,他只能點點頭。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張威淡淡的說道拍了拍小七的肩膀。
最後,張威徑直走到那個人的面前,捏著對方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巴。張威往那人嘴裡塞了一顆丸子,對方想要吐出來,卻被張威死死的掐住了下巴。
完全吞進去以後,那個人咳嗽了好幾聲:“你他媽給老子吃了什麼?”
“放心,不是毒藥。要是給你吃毒藥,我當時也沒必要救你了。”張威說完以後就靠在一旁等著。
沒過兩分鐘,那個人突然掙扎起來,一邊掙扎的時候還一邊開始笑。
看到這個人封膜的模樣,劉大壯覺得有些害怕,他悄悄走到張威身邊。湊到張威的耳朵旁邊輕聲問:“你給他吃了什麼?他怎麼看上去瘋瘋癲癲的?”
他有點害怕,把張威給那個人吃的是什麼違法的東西。
而張威身為劉大壯的好友,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想的什麼,他抬手就往劉大壯腦袋上敲了一下,“你別瞎想,那是我特製的藥。叫‘癢癢藥’,不是讓人的皮膚癢,而是讓他內裡的血管癢。”
聽到張威的話,劉大壯鬆了一口氣。
見時機差不多了,張威還讓劉大壯過去給那個人鬆綁。劉大壯雖然不解,但也照做了。
給那個人送了綁以後,那人似乎得到了解放似的,立馬就脫掉了衣服在身上瘋狂的撓著。
可是不管怎麼撓都絲毫得不到緩解,她的皮膚上並沒有任何起紅疹的地方。那人撓著撓著竟然把自己的皮膚給撓破了指甲裡染上了他自己的血跡。甚至靠在柴火上上下挪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