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外婆(1 / 1)
一旁張楚楚被嚇到了,站起來拉住哥哥的手。
“哥,你別衝動,別嚇著了慧玲姐。”張楚楚夾在這兩個人中間十分為難,她委屈地咬了咬下唇。
看到張威這個樣子,嚴慧玲也站了起來,並不示弱,她微微抬著頭看著張威,眼睛裡泛著淚光,她指著張威的鼻子說道。
“你別說的有多瞭解我似的你根本就不瞭解我,所以我的事你也別管我,就是要嫁給他那又怎樣,關你什麼事,你又不是我的誰。”
說著一滴淚水從眼角滑了下來,他迅速的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匆忙轉過身跑出了張家。
這樣的結果是張威和張楚楚都始料未及的。他們都沒想到嚴慧玲會有那麼大的反應,甚至哭了起來。
看上去嚴慧玲並不想嫁給那個男人,卻又不知道為什麼那樣堅定。兄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無奈,不禁苦笑。
“哥,我總覺得慧玲姐有她的苦衷,不方便告訴我們。哥,我們該怎麼辦啊?”張楚楚的語氣裡帶著點哭腔,她抱住張威的肩膀,把頭埋在張威的肩膀上,張威感受自己的衣服一片溼潤。
可是張威又有什麼辦法,該勸的他們都已經勸過了。嚴慧玲這個樣子讓張威也措手不及,就算是因為他,在聽到這樣的訊息以後,也不應該是這種無所謂的反應。
就算生活有諸多不如意但還是得繼續生活下去。第二天張威接到金海媛的通知,讓他去工地那邊一趟張威一大早迷迷糊糊的開著車去了縣城。
其實也沒多大的事,就是讓張威過去看一下這幾天的成果。有了邢冰冰的幫忙,工地一件事兒順利了許多,工程建設越來越有模樣,張威十分滿意。
今天的工作比較輕鬆,結束的比較早,草沒找到張威,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張威看不下去,問邢冰冰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邢冰冰笑了笑說道:“那個我之前跟您提過我外婆的事情……”
這孩子有個習慣,就是緊張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用敬語對張威說話。
“哎,別您了,這樣顯得我年紀多大了似的。你外婆的事對吧?正好我今天也沒別的事了就跟你一起過去看吧。”張威溫和的對邢冰冰笑了笑。
沒有想到張威答應的這麼爽快,邢冰冰驚訝的看了張威一眼,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表達謝意。
看出來了邢冰冰的意思張威笑著擺了擺手,讓邢冰冰跟他過去坐車。
“別發呆了,等一下就晚了,早點去你外婆家吧。”張威在經過邢冰冰的時候順手揉了揉邢冰冰的腦袋。
外婆家住在城郊的衚衕地方,張威到那裡的時候,車子進不去,只能下來跟邢冰冰一起走進衚衕裡。
衚衕裡面髒亂不堪,張威跟著邢冰冰走到了胡彤最近頭一肩小小的房子,看上去破爛不堪。但是走進房子的時候,房子雖然小,但是還算整潔,原本是潔白的牆壁上已經長了黑色的點點。
因為邢冰冰兩三天就會回來一趟,所以屋子裡沒有別的氣味。平時邢冰冰就會拜託鄰居幫忙照顧一下外婆,大家都是老鄰居,自然不會拒絕。更何況邢冰冰還會給老鄰居們一些費用。
整個房子依然無一外面有一張床,木板床上躺著一個瘦小的人。
帶著張威走進房子的時候,邢冰冰有點緊張的搓了搓手,有點侷促。
“不好意思啊,條件就這樣,您多擔待一點,您先做吧,我去給你泡杯水。”邢冰冰咬了咬下唇。
小小的房子裡面卻貼滿了屬於邢冰冰的獎狀以及各種證書。
等邢冰冰把水端出來的時候,張威已經把房子觀察了個遍。他沒有上次給外婆把脈,因為外婆還在休息,就算要給外婆把脈也得經過她的同意才行。
“我外婆……前幾年的時候受了點刺激我小叔叔突然去世,外婆受不了,癱瘓了。”
因為癱瘓不能思考,漸漸的生活不能夠自理,只能整日的躺在床上有時候甚至會尿床。
說起這些傷心的往事時,邢冰冰有些難過,鼻子酸了酸。可是家裡沒錢給外婆治病,外婆自己也不同意,所以才想請您幫我看看。
這時躺在床上的外婆似乎醒來了,被子凍了凍邢冰冰十分及時的發現了它,連忙走過去,這時外婆剛好睜開眼睛,看到自家孫女張開嘴笑了笑。
“回……回來啦冰冰。”外婆顫顫巍巍說道。
“是啊外婆我回來了,今天帶了個朋友過來。”邢冰冰彎著腰在外婆的耳邊說道,給外婆整理了一下頭髮。
外婆的頭髮還都是黑的,白頭髮都很少,臉上的皺紋也並沒有多深,看得出來,外婆年紀不大,只有六十歲左右的樣子。
聽到邢冰冰的話,外婆的眼睛亮了亮,作為外婆的自然想看到指甲,外孫女能夠多一些朋友。
尤其這個朋友還是男性,外婆打趣問道:“男……男朋友麼?”
“不是啦,是我現在工作的地方的老闆。他,他是個醫生,我想請他幫你看下病。”邢冰冰下意識地咬著下唇,她知道外婆上來最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也不願意接受治療。
果不其然,聽到邢冰冰的話外婆臉上沒有了笑容,她搖了搖頭:“冰冰,外婆已經不抱希望了,不要再浪費多餘的錢了,現在外婆只想死了一了百了。”
聽到外婆的話,邢冰冰痛苦的閉上眼睛,張威站在一旁也不忍心他知道親人變的是什麼感覺。以前自己母親生病的時候,他跟邢冰冰的心情是一樣的。
他走到外婆的身邊,主動握住邢冰冰外婆的手,搓了搓張威的手,有十分奇妙的能力,能夠讓對方的手暖和起來並且暖意會遍佈全身。
“外婆,我是邢冰冰的朋友啊,給您治病怎麼還會要錢呢?你可能不信,我可是神醫,很厲害的!”張威笑眯眯說道,眼睛彎彎的,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