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夜半噩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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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慌忙分開,雙方皆是一臉尷尬的樣子。隨後張威依靠自己強大的生存能力,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休息的地方。

他在兩人休息的周圍擺佈了許多石頭,圖案奇形怪狀。若是有懂陣法的人便會知道這是防止動物闖入的陣法,只可入不可出。

“你在這待著,別亂走,我去找點吃的。”張威給徐州洲生好火,站了起來。

聞言徐州洲點了點頭。

兩人勉強解決了溫飽問題,第二天一大早張威想辦法聯絡到外面的人,順利回到了村子裡。

經歷過綁架事件以後徐州洲仍然驚魂未定,跟隨張威回到村裡以後也沒回過神來。好在魏曉倩是安慰人的一把好手。

漸漸的感受到了魏曉倩的溫暖,徐州洲也好了許多。她才斷斷續續的跟張威提供了一點思路。

原來她受到一些恐嚇簡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時候甚至會收到恐嚇快遞。有一段時間徐州洲的精神狀態都不好,最後換了一個城市才擺脫這一些。卻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連綁架都發生了。

“那你知道這些是誰做的嗎?”魏曉倩一邊詢問一邊觀察徐州洲的表情,發現徐州洲眼神閃爍了幾下,她的嘴唇也微不可微地顫抖著。

但是徐州洲卻始終不說出那個人的姓名,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是什麼人讓她維護到這種程度,即便自己收了傷害也不說出來。

既然徐州洲不願意說,張威也不會追究,別人的私事,他不必要插手。

“那你以後還是要自己小心點為好,這麼長時間的騷擾,說不定以後又會發生什麼其他意外。”張威沒有替徐州洲做選擇,但還是敲打了她幾句。

因為徐州洲的情緒不好,張威也就沒有帶著徐州洲去工廠看。安排徐州洲在張楚楚旁邊的房間休息。

“你晚上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叫我或者楚楚。”張威對徐州洲笑了笑,徐州洲勉強點點頭。

回到房間後精神還是有點恍惚,這種狀態持續到了晚上。

夜半……

別追我,求求別追我……

徐州洲一邊奔跑一邊吶喊,可是她發不出聲音。她不知道這是哪裡,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樹林,後面還有很多模糊不清的黑衣人。

前面似乎有出路!跑快點,再跑快點就能出去了,一定要擺脫他們。

即便那出路似乎就在眼前,可是徐州洲怎麼也跑不到。跑著跑著徐州洲沒注意到腳下的石頭,撲倒在地上,後面的人追上來了。

那些人都舉著棍子要砸在徐州洲身上。

啊!

她尖叫起來,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眼角緩緩掉出眼淚。全身蜷縮起來,往一邊滾去,試圖躲避眾人的棍子。

而隔壁的張威睡眠本來就淺,隨便一點動靜就能將他吵醒。

聽到徐州洲的尖叫聲,張威睜開眼睛,完全沒有朦朧迷糊。張威掀開被子,抓起一件棉衣走到徐州洲房門外。

他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到裡面卻傳來一聲巨響。

猶豫之下張威推開門自作主張進去了,開啟門口的燈光,看到徐州洲竟然連人帶被子滾到了地上。

這一幕讓張威覺得有點驚訝,這麼大一個人了,睡覺竟然還這麼不老實,可以滾到地上去。要說床鋪太小的話,張威可不承認,這可是一米八寬的雙人床。

微微搖了搖頭,張威走過去,將徐州洲連人帶被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但是湊近徐州洲後,張威才發現徐州洲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皺,眼角竟然也是溼潤的。

嘴裡還唸唸有詞:“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

看來是做噩夢了,張威嘆了一口氣。

他正準備走,身後的人卻突然從被子裡伸出一條胳膊,抓住了張威的衣角。

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是抓到了一點可靠的東西,徐州洲的眉頭沒有皺得那麼緊了。

於是張威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到徐州洲的身邊。

可床上的人似乎有感應似的,立馬就鬆掉了張威的外套,抓住張威的手腕。

“對不起。”徐州洲夢裡說話的語氣帶著哽咽。

這下可讓張威兩難了,我抬了抬手腕,發現徐州洲還用了挺大的力氣,一時之間竟然掙脫不開。

看完徐州洲睡的這樣不安穩,張威索性坐在床邊,合衣靠在床頭。

他將自己的手連同徐州洲的胳膊放在被子裡,閉上眼睛假寐。

偏偏身邊的人不老實,竟然將張威的手放在胸口出,張威嚇得一哆嗦。徐州洲卻是兩隻手死死地抓著張威,張威的手沒有抽出來。

本來想等徐州洲完全安穩以後再離開,卻沒想到自己先睡著了。

第二天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被徐州洲一巴掌扇醒來的。

他“嘶”了一聲,還沒有回過神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張威才看清除徐州洲的眼神。

“你幹嘛打我。”張威也是有起床氣的人,更何況一醒來就被人打了一把掌,此時更沒有好語氣。

“你倒是解釋你為什麼在我房間啊?”徐州洲一件憤怒地看著張威,眼角也帶著紅色。

終於張威緩過神了,看到徐州洲身上任然跟昨晚似的沒穿多少衣服。他自知是自己沒有經過人家的同意就自作主張進了人家的房間,但張威也是擔心徐州洲。

更何況明明昨天拉著張威不肯讓他走的人也是徐州洲,一大早醒來就被人扇了一巴掌,張威心裡委屈。

“我說昨晚你拉著我不讓我走你信嗎?”張威瞥了一眼徐州洲,很快將目光移開。

而徐州洲明顯不相信張威的話,胡亂抓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我發神經才會不讓你走,更何況你是怎麼進的我房間,難不成也是我主動放你進來的?”徐州洲冷言冷語,差點將手指到張威的鼻子上。

隨後不管張威怎麼解釋,徐州洲也不肯聽。徐州洲完全不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做過夢,更何況是後來的事情。

“昨晚是你做噩夢了,你叫出聲,我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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