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美味農家菜(1 / 1)
見準備停當,趙青雲一邊安排眾人坐下,一邊客氣道:“不好意思,鄉下沒什麼好東西,只能請大家將就將就了!”
“哪裡,哪裡,太好了,比城裡的大魚大肉強多了。”身為美食家的羅胖子急不可耐地給出了高度評價。
“開飯嘍!”朱寶笑嘻嘻地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羅胖子第一個向乾煸泥鰍伸出了筷子。
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紛紛朝自己喜歡的菜餚下手。
雖然只是村裡的婆娘們自己做的,沒有太好的佐料和手藝,但食材是純天然無公害的,口感和味道絕對不比大酒店名廚師做出來的重口味差。
眾人一邊吃,一邊嘖嘖稱讚。
吃慣了大魚大肉的城裡人,突然吃上了正宗的農家菜,一個個都為之食指大動。
別人吃的時候還偶爾說幾句閒話,細嚼慢嚥的挺斯文,只有羅胖子,一個勁兒地埋頭苦幹,一通猛吃,用朱寶的話來形容,就是剛從閻王殿裡放出來的餓死鬼。
“胖子,你幾個意思?”朱寶實在看不下去了,拍了羅胖子一把,說:“看你這副吃相,好像我家從來沒給你吃飽過似的。”
“不是,不是。人是鐵,飯是鋼,哪頓不吃都餓的慌。”羅胖子根本不在乎,起身去舀瓦罐裡的土雞湯,還興致勃勃地說:“這雞湯,太了香。一餐喝三碗雞湯,給個神仙也不當。”
“哎,你倒是給大家留點啊。”樊晴晴急了,攔了羅胖子一下,說:“什麼喝三碗雞湯,你這都喝了四碗了。”
一陣鬨笑響起。
在笑聲中,羅胖子還是舀了一碗。
“大家趕緊的啊,再不吃,連渣子都撈不到了。”樊晴晴吆喝了一句,也毫不客氣地舀了滿滿一大碗雞湯。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大家餓歸餓,但飯量都不大,這會兒也吃差不多了,就扯起了閒話。
羅胖子拍了拍大肚子,嘴裡還在嚼著最後一根乾煸泥鰍,含糊不清地說道:“青雲,就這些菜,在市裡開個餐館,生意保管火爆的不得了。”
“你快拉倒吧。”樊晴晴笑道:“羅總,像你這麼個吃法,這田地的泥鰍,河裡的鯽魚,山上的野蘑菇,地裡的青菜,圈裡的土雞和雞蛋,沒幾天都得被你一個人吃個精光了。”
樊晴晴已然忘記了此行的目的,把目光盯上了羅胖子,我雖然長的稍微差那麼一點點,但還是配得上這麼個胖子的吧。
吃得開心,羅胖子也不以為意,笑道:“哈哈,樊小姐,味道好,食材的需求量肯定就大。既然有市場,那桂花村的養殖和種植都可以擴大規模嘛,只要捨得投入,賺大錢還不是早晚的事。”
趙青雲還沒做聲,朱寶卻搶著說:“胖子,你不會是為了拍青雲哥的馬屁,故意這麼說的吧?”
“怎麼可能?我拍你的馬屁就夠了。”羅胖子興致勃勃地說:“我剛才隨便看了一下,桂花村的自然資源還是很豐富的……”
朱寶終於明白了,興奮的差點跳了起來:“照你這麼說,我家青雲哥哥要發大財了?”
這都已經是你家的青雲哥哥了?方文達和林雨菲聽了,兩個人的臉色再度陰沉了下來。
“發大財,不可能!”羅胖子搖頭,說:“交通不便,資金不足,桂花村還不具備發大財的條件,除非能把路修好,投入一大筆資金來開發,才有機會發大財。”
方文達看談話在朝著有利於趙青雲的方向發展,忙插了一句嘴,說:“羅哥,我聽顧總說過,桂花村的風水不好,發不了大財的。”
“哦,這事我也聽說過。”牽扯到副總裁顧文軒,羅胖子的嘴巴就謹慎起來。
“什麼風水不風水的呀,我才不信呢!”朱寶一臉甜蜜的把頭依在了趙青雲的肩膀上,說:“我家青雲哥哥,又聰明,又能幹,又勤勞,怎麼就不能發大財呢?你們有錢不賺,那我和青雲哥哥就來賺了。”
方文達看著朱寶小鳥依人的樣子,心中妒火中燒。看看身邊的樊晴晴,跟羅胖子打得火熱,全然忘記了自己佈置給她的任務,麻痺的,女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要不是她出的餿主意,老子能受這麼一肚子的窩囊氣麼?!
算了,懶得跟這種眼窩子淺的女人計較,等老子先把林雨菲搞到手,再來想辦法羞辱趙青雲不遲。
想到這裡,方文達站了起來,說:“趙青雲,朱寶,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告辭,以後有空我們再來。”
方文達態度的轉變,趙青雲感覺有點奇怪,他太瞭解方文達這個人了,是個眥睚必報的傢伙,絕對沒有這麼大方。莫非是看我交上了朱寶這個女朋友,他就改了脾氣了。
朱寶卻沒有多想,站起身來,說:“好吧,你們急著趕路,我們就不挽留了。我第一次來,一會兒讓青雲哥哥帶我出去轉轉。”
轉個毛,未必你還真打算跟趙青雲在這窮山溝過一輩子?方文達冷笑一下,抬腿就往外走,直接坐上了標緻308的駕駛座。
林雨菲和樊晴晴起身跟隨。
樊晴晴纏著羅胖子問手機,要QQ,加微信,忙得不亦樂乎。
林雨菲握著趙青雲的手,忍不住心潮起伏,眼睛情不自禁地溼潤了,忙一低頭,鬆開手,快速鑽進了車裡,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方文達沒注意車內,只用不耐煩地眼睛看著樊晴晴,一個勁兒地按響了喇叭。
樊晴晴抓住羅胖子的胖手,用力握了幾下,這才依依不捨地一邊退,一邊向羅胖子作了一個吻別的手勢。
趙青雲與朱寶並肩而立,微笑著與同學們揮手告別。
標緻308一溜煙地開走了。
“哎,寶兒哇,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來的這麼巧,又怎麼想起要冒充我女朋友的?”趙青雲一肚子的疑問憋了一中午,看方文達他們一走,又急不可耐地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