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為啥要見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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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端上桌,小小的客廳裡,被飯菜香和溫馨喜悅填得滿滿的。

吃完飯,趙青雲又攔著老媽,不讓她收拾,自己把碗筷撿進廚房,放在水池子裡洗涮。

“彩霞,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呢?”趙四海瞟了一眼廚房,拉著嶽彩霞到了陽臺,低聲說。

“沒有吧?這不好好的麼?”嶽彩霞看著趙四海。

“你看看啊,青雲昨天剛回去,今天又回來了。”趙四海指了指晾衣架和修整好的窗戶,說:“這一下午,他把家裡的雜事都幹了,還張羅著做飯洗碗,以前好像沒這樣吧?”

嶽彩霞想了想,活動了一下胳膊,說:“兒子長大了,懂事了,有良心,知道心疼我們了,這突然一下子,什麼都不讓我們幹,是有點不太習慣呢。”

“嗯,你說的也對!”趙四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趙青雲收拾完,回到客廳,開啟了電視,當新聞聯播的音樂響起的時候,手機終於“滴”了一聲。

白雪瑩發過來的簡訊:“路口有車接你。”

趙青雲跟老爸老媽打了個招呼,背上包就出門了。

從宿舍區出來,穿過西大街,來到沿江大道的路口,趙青雲站在路邊四下看了看,一輛計程車緩緩靠了過來。

車窗搖下,計程車司機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姑娘,穿一身綠衣,她盯著趙青雲看了一眼,冷冰冰地說:“趙先生嗎?”

聲音不大,趙青雲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冷!

綠衣姑娘投過來的眼神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透出一股殺氣,令人不寒而慄。

“是。”趙青雲感覺身上冷颼颼的,很努力的牽動著嘴角擠出一絲微笑。

“請上車!白總讓我來接你!”依舊是冷酷的表情,彷彿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這樣的計程車司機麼能趴到活兒麼?很顯然,此人不是計程車司機,而是白雪瑩安排的人,但態度也太差了,即便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好歹也算是客人吧,怎麼能如此的冷若冰霜呢。

趙青雲心頭不爽,但還是拉開車門上了車。

坐在車上,趙青雲打量了女司機幾眼,只見她上身穿一件軍綠色的緊身襯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性感身材,下身是一條軍綠色的短裙,長腿在綠衣黑靴的襯托之下顯得勻稱而有力。

趙青雲暗想:如果排除掉身上那種令人壓抑的冷漠,她還是挺有味道的一個女生嘛。

“看什麼看?”綠衣姑娘呵斥了一句,按下“空車燈”,猛踩一腳油門,計程車竄了出去。

趙青雲一個後仰,後腦勺就磕在了座椅背上。

計程車一路朝西郊飛馳,綠衣姑娘手握方向盤,沒有說一句話,甚至沒有拿正眼看趙青雲一眼,彷彿他完全不存在一般。

出了城,計程車穿過了一條山路,又過了一個收費站,進入了清遠市。

清遠市是東南省與鄰省交界的城市,遠不如臨江市繁華熱鬧、不久前才由縣級市升格為副地級市的,行政上暫時還歸臨江市管轄。

這裡人稀地廣,給人一種悠然散漫的感覺。

連日來的緊張,突然來到一個生疏寂寥的地方,趙青雲的心情也安然鬆緩了許多。他靠在座椅上,開啟車窗,接著街燈,饒有興致地觀看沿途的風景,頓時從無形的禁錮中走進了自由,思緒也彷彿格外的明晰。

計程車又開進了一條綠樹成蔭的公路,開了大概十來分鐘,一片竹林當中,赫然現出了一處星羅棋佈的民居。

綠衣姑娘將車停在了一座兩層的民居前。

“小姑姑,選的好地方。”一下車,趙青雲四下看了看,不由得感嘆道。

“請這邊走!白總在樓上等著呢!”綠衣姑娘一側身,讓趙青雲走在了前面。

站在身邊,綠衣姑娘只比趙青雲稍矮一點兒。

拾級而上,白雪瑩坐在樓梯口的一張桌子後面,笑吟吟地看著趙青雲。

白雪瑩比趙青雲大十五歲,已經接近不惑的年紀,但看上去卻還像三十歲不到的樣子,相貌與實際年齡嚴重不符。

白雪瑩有著與眾不同的氣質,論漂亮,在趙青雲見過的職場女性中,甘馨已經夠出眾,白雪瑩卻比甘馨更有魅力,渾身上下,透著成熟女人的優雅風情。即使是坐在那裡,手偶爾地揮動,也感覺像在舞蹈一般,很有力度和彈性。

在升上高中和考上大學之後,趙青雲見過白雪瑩兩回,她的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很親切,很溫和,可不笑的時候,似乎就帶上了一種冰霜之氣,讓人望而卻步。

正是因為如此,白雪瑩身上散發出一種強大的魅力場,坐在她的身邊,絕對要被這種魅力場籠罩,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像兩顆秋夜的寒星,彷彿一眼就能看透你的內心。如果目光不經意地與她的目光相遇,一定會被由內向外釋放的魅力擊中。

儘管趙青雲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小姑姑,也仍然有點渾身不自在,被白雪瑩成熟女人的優雅風情擊中了。

“小姑姑好。”趙青雲問候了一聲。

“呵呵,你都把我叫老了!”白雪瑩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精緻、美妙。

“我說我喊你姐你又不肯。”趙青雲笑道。

“沒大沒小,我是你姑姑,這是血緣決定的,永遠改變不了!”白雪瑩向趙青雲伸了伸手:“坐吧!”

“哎,剛才那位姑娘呢?”放下包坐下來,趙青雲才發現綠衣姑娘只把他送到了樓梯口,便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哦,她叫關婷,我的生活助理。”白雪瑩翹著蘭花指,給趙青雲倒了紅酒,用包裹在瓶口的粉色餐巾擦了一下,又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一點兒。

白雪瑩倒紅酒的姿勢風姿綽約,搖曳有度,長長的耳墜隨風而動,像一首流動的詩,渾身上下充盈著成熟高貴的氣息,讓人在盡感一個白領端莊外表的同時,仍然不禁馳騁想象其內在的萬千氣象。

白雪瑩舉杯,與趙青雲碰了碰,小啜了一口,問道:“說吧,為什麼非要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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