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旖旎(1 / 1)
李成坐在葉瀅的床上,整個屋子都充斥著葉瀅的香氣。
他微微抽動鼻子,表情終於鬆懈下來幾分。
之前在蘇家別院,說半點緊張都沒有,那簡直就是騙小鬼。
更別提後來還遇見了龍哥。
直到現在坐在葉瀅的床上,李成才算是徹底放鬆下來。
“別亂動。”
葉瀅提著醫藥箱走進來,就見著李成要倒在自己床上,胸口的血跡更是不斷地擴大,惹得她忍不住冷呵一聲。
“不好意思,忘記身上有血了,差點弄髒你的床。”
李成愣住,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
“不是這個原因。”
葉瀅緊抿嘴角,也沒解釋太多,上來便要替李成脫掉衣裳。
兩人的呼吸一時間交雜在一塊。
惹得兩人都紅了臉。
“你自己脫。”
葉瀅轉過身,擺弄著手中的醫藥箱,不去看李成的臉。
李成也尷尬地咳嗽了幾下,利落地將身上的衣服脫去。
“我會輕些。”
看著李成身上那撕裂的大口,葉瀅手指忍不住地一顫,臉色也白了幾分。
她小心翼翼地替李成處理著身上的傷口,手指輕輕地在李成的身上游走。
若是在平時,說不定李成就要心猿意馬。
但是此刻,是真特麼疼啊。
李成抬頭望著天花板,嘴裡嘶嘶地吸著涼氣。
他覺得這波有點虧。
“很疼?”
葉瀅眉心緊鎖,略帶絲緊張地看著李成。
“沒事,正常的。”李成搖搖頭。
處理這麼大的傷口,哪裡有不疼的道理。
誰知道葉瀅突然就貼近了他裸露的胸口,一邊替李成上藥,一邊嘟著嘴輕輕地吹拂著李成的傷口,以減緩李成的傷勢。
嬌嫩的紅唇與李成胸口的肌膚隔得極近,幾乎下一秒就要緊貼在一起。
就算是李成現在有些疼,也忍不住地伸出手,輕輕捏住了葉瀅的下巴,手指摁在對方的紅唇上摩挲了兩下。
葉瀅清冷的臉上抹上紅霞,羞惱地推開李成的手。
“我在給你上藥!”
她向來冷淡的語氣之中透露出一絲羞意。
李成禁不住笑了兩聲。
“對啊,我又沒做什麼。”
他摩擦了兩下手指,發現手指上早就沾染上了葉瀅的口紅,調侃地在葉瀅的面前展示。
惹得葉瀅差點舉起醫藥箱來砸他。
“要不是你是個傷患。”她咬著牙惱恨地說著,身體卻誠實地俯下,替李成包紮。
柔軟的棉團時不時地從李成的肩膀上擦過。
李成又一次抬頭看向天花板。
真不知道自己現在經歷的,到底算是考驗還是折磨。
“對了,下午你怎麼知道我出去了?”李成突然想到了什麼,抓住葉瀅的手問道。
上午他離開的時候,葉瀅還在對他放冷氣。
應該不會找自己才對。
“秦野那傢伙說的?”
他冷笑著問道。
葉瀅也沒瞞著他,點了點頭:“他和我說你和黃盈盈出軌了,我就來問問你。”
“你信?”李成挑眉。
“當然不信。”
葉瀅反而搖頭。
比起秦野,她自然是相信李成。
不然看著李成和黃盈盈待在一塊的時候,她就當發脾氣了。
“你小心些,秦野這傢伙去環球影業找退路,不過被拒絕了,應當是有了什麼打算。”
葉瀅勾起一抹冷笑,任由著李成玩弄著自己的手掌。
“這個秦野私下小動作一直不少,我已經查人去調查他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你心裡有數就好。”
李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算從葉瀅的房間出去。
誰知道葉瀅反而是拉住了他的手掌。
“你今天晚上留在這裡。”
她冷冷地說道,臉卻羞紅地別在一邊。
“你別多想,我就是怕你晚上不小心把傷口崩開了!”
李成當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兩人的關係從早上的冰冷緩和下來,直到第二天清早,看著門外出現的黃盈盈,這種氣氛才再一次出現。
葉瀅冷冷地靠在自家車門上,注視著兩人。
李成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
他無奈地看著黃盈盈。
“祖奶奶,你又要做什麼啊。”
黃盈盈也不惱,反而是頂著葉瀅冰冷的視線,一蹦一跳地跑到李成的身邊,手裡面還不忘得意地搖晃著合同:
“你可別忘了,你的工作時間是屬於我——們環球影業的。”
她挑釁地朝葉瀅看過去。
“你得跟著我去上班。”
黃盈盈笑著,嬌俏地拉著李成的手不住搖晃,眨巴著自己的貓眼:“走吧走吧!”
李成為難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轉頭去看葉瀅。
誰知道葉瀅冷哼一聲,也不說話,直接鑽進自己的車裡,大力地將車門摔上,揚長而去。
“嘁,誰受得了她那樣。”
黃盈盈發出一聲嘲笑,將李成拉上了自己的車。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李成也不得不前往環球影業之中。
才到門口,李成的手機就又一次響了起來。
“不許接!肯定又是葉瀅那個傢伙!”
黃盈盈嘟著嘴,纏在李成的身上,伸手要去搶李成的手機。
要是葉瀅將李成找回去了,她今天就白忙活了!
“別鬧。”
李成抬手摁住黃盈盈的腦袋,看著手機上的顯示,有些彆扭地喚道:“老媽。”
電話那頭聽見李成的聲音明顯很是高興,扯著李成說了好些日常嘮叨的話,這才說起了重點。
“看我,一和你說話,就忘記了大事了。”蘇巧然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已經把事情打點好了,你兩日之後來蘇家老宅進行儀式,上了族譜之後,你就是我蘇巧然名正言順的兒子,我看以後誰還敢不開眼,欺負到你的頭上!”
蘇巧然如何不知道。
儘管是以兒子身份將李成推向了眾人,可在沒有進入族譜之前,便少不了爭議。
還好她已經將事情處理完畢了。
“知道了媽。”
李成心情複雜地結束通話電話。
說激動,自然不假。
畢竟是自己的生身母親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
但是每次到了這種事情,他就難免想起老爸。
也不知道……
“原來是伯母啊!”黃盈盈的話打斷了李成的思路。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看來是我誤會了,為了賠罪,中午請你吃飯好不好?”
黃盈盈說著話,眼神狡黠地在李成的身上打了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