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狗皮膏藥(1 / 1)
李成的樣貌本來就處在中上,不化妝也能打倒一大片。
後來回到蘇家之後,一直都是總公司的負責人,在商場上歷練出來的氣場更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
再加上黃盈盈特意挑選的服裝,更是將李成的氣質襯托出來。
此時此刻,李成站在這裡,比任何男明星都要耀眼。即便是眾星雲集,也能夠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李成。
“這是誰啊,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是新出來的明星嗎,拍了什麼劇?”
“不知道啊,我也沒有見過,是不是還沒有上映?趕緊多拍兩張,這肯定是要火的。”
“就是,你看他身邊站的是黃盈盈,是不是要跟黃盈盈合作?果然是郎才女貌,他們兩個拍電視肯定會火。”
還沒有走上紅毯,李成就已經吸引了一大波的視線。
那些說話的人絲毫沒有降低自己的音量,李成聽的都要不好意思了。
黃盈盈卻很是得意,站在李成的身邊與有榮焉。
“你還會害羞啊?哈哈,我還沒有見過你害羞呢,不要害羞啊,他們這是在誇你呢。”
黃盈盈很是得意,為自己找到了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伴而洋洋自得。
“你看,我就說你這樣很帥氣吧,別人都在盯著你看呢。”
黃盈盈壓低聲音,偏頭看著李成,欣賞自己的傑作。
很快就到了兩個人上紅毯的時候,黃盈盈踢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長長的裙襬讓她邁不開步子。
李成立刻很紳士的伸出手,幫她提起裙角。
周圍又是一陣驚呼:“哇他好紳士啊,好有氣質啊。”
“對啊,看起來都不像是明星,更像是霸道總裁,我不行了,你們誰知道他是誰,我要回去追他的劇!”
記者群裡面混雜著幾個小迷妹,對著李成低聲驚呼尖叫。
黃盈盈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為了自己的好眼光而得意。
然而剛上紅毯,還沒有來得及走,黃盈盈臉上的笑容就瞬間凝固:“真是倒黴!”
李成不明所以,順著黃盈盈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鄒凱竟然就在不遠處,紅毯的對面。
現在的鄒凱身上穿著精緻的紫色西裝,他身上本來就沒有肌肉,貼身的西裝更是顯得整個人鈣裡鈣氣。
在鄒凱的身邊,還有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李成不認識。
黃盈盈在旁邊嘀咕:“他們兩個在一起可真是絕配,趕緊在一起吧,不要再出去禍害別人了。”
迎著李成疑惑地目光,黃盈盈開始解釋。
“鄒凱身邊的那個女人不是是怎麼好東西,也是我們一個劇組的,是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叫張咪,演技沒有多少,自己卻是一個戲精。
你要是不小心碰到她,一定要理她遠一點,她就是一個心機婊。”
心機婊這個名詞,觸及到了李成的知識盲區。
見李成不了解,黃盈盈還想要解釋,但是已經到了走紅毯的時候,只能先閉嘴。
室內紅毯並不長,明星從兩邊進場,在中間合影之後再從對面下臺。
本來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因為對面的人換成了鄒凱,黃盈盈開始格外小心,如臨大敵。
還不忘壓低聲音囑咐李成:“一會離他們遠一點,這種人不要臉起來,那是真不要臉。”
黃盈盈的話才剛說完不到兩分鐘,就應驗了。
李成看的清楚,鄒凱給張咪使了一個眼神,然後張咪就提著裙子優雅地向著黃盈盈的方向走過來。
明星合影是要站在一起的,黃盈盈也不好躲開,只能盡力往李成的方向移動。
張咪瞅準機會,突然伸手推了黃盈盈一把。
李成一直在看著她的動作,及時扶住了黃盈盈,才讓她沒有摔倒。
“你幹什麼?”
李成低聲訓斥了一句,扶著黃盈盈站起來,正要再說話,卻見張咪驚呼一聲,竟是直接摔到在地上。
在這一刻,李成好像明白了“心機婊”這個詞的意思。
“哎呀,你幹什麼,為什麼要推我?”
張咪一臉驚訝的瞪著李成,滿臉的怒氣。
李成看看自己的手,他確信剛剛只是在扶黃盈盈的時候拉了張咪一下,那個力度就連兔子都不會摔倒,更別說是一個大活人了。
紅毯上發生的新聞,那都是大新聞,所有媒體的相機都聚集過來,開始瘋狂拍照。
鄒凱抓住機會立馬走過來,義正言辭的怒斥:“你們想要做什麼,這是在紅毯上,有什麼誤會不能等下去之後再說清楚,就一定要讓她在紅毯上出醜嗎?”
李成迷茫地看向鄒凱,發現“心機婊”這個詞不僅可以用來形容女人,也可以用來形容男人。
鄒凱小心地將張咪扶起來,滿臉的心疼,轉頭再看向黃盈盈,都是不滿。
“黃盈盈,我以前以為你是一個很和善的人,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會欺負新人。
她雖然是新人,但是好歹也是合作過的人,你怎麼能這麼耍大牌欺負她的?
你知不知道這是她第一次走紅毯,如果出醜的話,以後可能都沒有機會走紅毯了,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這麼惡毒。”
張咪很是時候的哭出聲,還動了一下自己的腳,好像是崴腳了。
兩個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十分默契,黃盈盈有口難辯。
“你們竟敢在紅毯上誣陷我?
誰不知道在紅毯上鬧緋聞是最快的出名方式,想要靠這種炒作的方式出名不要帶上我,我看不上!”
黃盈盈氣的直接揭穿兩人的目的,可是在這種時候,她處在不利的地位,說什麼都沒有用處。
“都已經動手了還罵人,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黃盈盈是這種人?”
“娛樂圈前輩仗勢欺人,明天的熱搜有了。”
相機還在瘋狂拍攝,根本沒有人聽黃盈盈的話。
張咪在那裡賣慘,就是鐵一樣的證據,任憑黃盈盈說什麼都是沒有用處的。
在攝像機拍攝不到的角落裡,鄒凱露出得意的笑容。
“敢得罪我,我就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很小的聲音,除了在現場的四個人當事人之外沒有人聽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