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蠻橫二世祖(1 / 1)
李成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男子伸手就過來要將他拎起來。
但是他怎麼可能得手?
李成一把抓住他伸過來的胳膊,借力將他拉過來,隨後又是一腳,將他踹到在地上。
原本那男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成,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現在被李成踹到在地上,變成了他仰視著李成。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白家的公子白鷺!
在整個魔都,誰不知道我們白家,敢得罪我們白家的人,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鷺掙扎著從地上拍起來,惡狠狠地看著李成。
“你是什麼人,敢不敢報上你的名字?”
李成問心無愧,自然絲毫不懼:“蘇家,李成。”
“蘇家?”
白鷺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很快不屑一笑。
“什麼蘇家,聽都沒有聽說過,肯定是一個連名氣都沒有的小家族,竟敢在我面前囂張,你的公司是不想幹了吧?
還帶著個女人過來,我還真沒見過有幾個年輕女人參加這種重要的會議,你該不會以為這裡是歌舞廳,隨便找個小姐公主都可以帶進來吧?”
葉瀅一愣,沒聽明白這個“公主”是什麼意思。
李成卻是聽明白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偶爾也聽見男同學之間互相開黃腔,會提到一些“特殊工作者”。
這個白鷺,是在侮辱葉瀅。
“夠了,我們兩個是一起過來參加會議的,是同事,也是男女朋友,不要把你骯髒的思想安到別人身上。”
李成緊皺著眉頭,臉上盡是厭惡。
在這樣大大型會議上都能夠遇到這種人,這是李成萬萬沒有想到的。
葉瀅看看白鷺,再看看李成,雖然不明白那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從李成的反應中就可以明白,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這位先生,如果你再胡攪蠻纏的話,我就要叫人過來了。”
葉瀅粉面含煞,難得發怒。
白鷺哈哈大笑:“叫人?好呀,現在就叫人過來,你現在就叫!
被我說中了不高興是不是,還裝逼要叫人。你是不是不敢叫人,我馬上就幫你叫。”
說著話,白鷺伸手就拉住一個路過的服務人員。
“把你們這裡的負責人叫過來,就說我是白家的公子,讓他帶著幾個保安過來,這裡有人鬧事。”
那服務生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突然被人拉住嚇了一跳,聽見這話更是絲毫不敢耽誤,趕緊就將黃堅叫過來了。
跟黃堅一起過來的還有小天,兩人的身後還跟著幾個保安。
見到兩人,李成先愣了一下。
白鷺得意洋洋:“黃先生,我本來在這裡好好的坐著,這個人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過來就搶我的位置,還將我從座位上趕下來。
黃先生,您是會議的負責人,可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啊。
這樣擾亂會場秩序,不把會議發放在眼裡的人,一定要嚴加懲治,將他趕出去,並且以後都不允許他再進來。”
白鷺眼睛都不眨的就開始胡說八道,空氣都似乎變得安靜起來。
“黃先生,這樣的人不配留在這裡,您趕緊叫人將他趕出去,他的公司也要加入黑名單。”
沒有意識到氣氛有那麼一點尷尬,白鷺還在說著。
終於,黃堅深呼吸一口氣:“白公子,請你不要胡說。”
“啊?我沒有胡說啊?”
白鷺咬死不承認,還露出一臉無辜的樣子。
這樣的神演技,如果不是黃堅親自安排李成坐在這裡,他都要相信了。
還是葉瀅沒有忍住,先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白鷺終於發現好像哪裡不太對勁,所有的人看著他都是一副別有深意的樣子。
小天的眼中帶著冷漠,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已經失去了意義和價值的辣雞。
黃堅的眼中帶著不屑和嫌棄,還有一種被侮辱的憤怒。
李成和葉瀅的眼神就相對簡單很多了,好像是在看著一個傻子。
白鷺心中一驚,將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都回想了一邊,但是卻沒有發現自己哪裡說的不對。
過了好一會,李成站起來,眼中帶著幾分憐憫:“這位白公子,你的理由找的很好,但是很不幸,我的這個位置,是黃先生幫我安排的。”
“什麼!”
白鷺當場愣住,目瞪口呆,彷彿被雷劈了一樣。
他居然說謊說到正主的頭上了,難怪剛剛眾人看著他會是一副這樣的表情。
黃堅輕嘆一聲,滿臉的無奈:“我真是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接二連三在我管轄的地方發生,看來以後真的要加強管理了。
既然白公子叫我帶保安過來,想必也是知道最終的結果了。
那麼就請白公子自己離開吧,不要等我請你出去了。”
說是“請”,但若是真的被趕出去,就不是那麼好看了。
白家一直都是在第一排,白鷺怎麼能甘心就這樣被趕出去,趕緊認錯求饒。
“黃先生,我就是開個玩笑,之前我們白家一直都是坐在這裡的位置,我並不是故意的,黃先生你不要介意。
我馬上就去後面坐著,馬上就過去,不會再搗亂會場秩序了。”
話剛說完,白鷺就趕緊往後走,但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不承認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的。
黃堅的聲音突然冷漠:“我已經說過了,是你自己離開還是我送你離開?
既然你自己不肯離開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們幾個過來,將白公子送出去。”
保安們得到命令趕緊過來,幾個人合力,沒有給白鷺掙扎的機會,就將他趕了出去。
黃堅很是頭疼的捏了捏額頭,這一場大會真是不順利。
李成可以算是一個從頭到尾的旁觀者,清楚地瞭解黃堅的不容易,拍拍他的肩膀。
“你也不用太糟心,也不是你的錯,畢竟你沒有辦法要求別人做什麼不做什麼,更不可能要求被人改變。
只要將這些人識別出來趕出去,不要受到他們的影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