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華夏武功是殺人技(1 / 1)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李成和葉瀅只要有時間就出來尋找武館,但是接連找了好幾家的武館,情況和之前都差不多。
先是徒弟出場,徒弟失敗就師父上,但是無一例外,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如果只是用來強身健體的話,那自然是足夠的,但是像李成這樣拿來自保的,就完全不夠。
無奈之下,李成只好擴大了選擇的範圍。
這一天,他看中了一家跆拳道館,就來看看。
館長一看到李成,就想到了最近聽說的事情,上來問道:“你就是最近那個四處尋找武館拜師,結果最後都踢館的那個人吧?”
“是我。”
聽到這話,李成還以為遇到了高手,瞬間有些興奮。
但是下一秒,那館長不屑一笑:“華夏功夫本來就是花拳繡腿,一點用處都沒有,要說最厲害的,還是要數我們的跆拳道。
那些華夏武館真是廢物,這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跆拳道的厲害。”
說著,館長就叫過來幾個人,排成一排。然後又另外叫過來幾個人,也是排成一排,手上拿著木板。
李成一看就明白了,這是跆拳道的招牌動作,踢木板。
葉瀅靠近李成:“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思索了兩秒鐘,李成解釋道:“他們不打人,打木頭。”
葉瀅:“啊??”
沒有疑惑太久,很快葉瀅的疑惑被解開,每個人踢了一腳,將面前的木板踢碎。
館主得意洋洋:“怎麼樣,看到我們的厲害了吧?”
葉瀅嘴角抽搐,往後面退了小半步,不置可否。
李成若是和人動起手來,說不定對方手中都是拿著棍子拿著刀子,都是窮兇極惡之徒,誰會站在那裡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擺姿勢?又有誰會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等你一腳踢出去?
在看完了這個表演之後,葉瀅就在心裡否定了跆拳道。
連葉瀅都否定,更別說李成了。
李成搖搖頭:“不好意思,跆拳道不適合我。
但是你剛剛說華夏武術不如跆拳道,我不認同,你敢不敢比試一下?”
“你想要跟我比試?”
館長一挑眉頭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年輕人,你該不會是打敗了幾個廢物館長,就以為所有的武館都是一樣的沒用吧?
我早就跟你說了,沒用的是你們華夏武功,我們的跆拳道是很強的,你居然想要跟我動手,萬一一會被我打傷了,你可不要後悔啊。”
周圍的學員們也是哈哈大笑,看著李成的眼中帶著輕蔑。
李成不悅地皺眉:“我學藝不精只學了很短的時間,你可以說我的武功不行,但是不能說華夏武功不行。
我今天一定跟你比試一下!”
館長哈哈大笑:“好,那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跆拳道的厲害!”
話音落下你,館長的臉上瞬間嚴肅,抬手做出邀請的姿勢。
“請!”
兩人四目相對,李成戰意十足。
作為一個華夏人,民族感與生俱來,五千年的文明與驕傲,不是隨便的小國就可以踐踏的。
即便他只學了幾天的武功,也要讓他們知道,華夏武功不是能夠讓人隨便輕視的。
館長看著李成,冷笑一聲:“小夥子,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用了。”
李成的話剛落下,館長的腿就踢過來。
速度的確夠快,李成來不及躲避,只能用雙手格擋,硬生生擋住,震得雙手發麻。
館長更加得意:“我早說了,你們華夏武功就是一個笑話,只有跆拳道才是最強的!”
又是一個連環踢,李成躲過了第一下,卻沒有躲過第二下。
“怎麼樣,現在後悔也來得及。”
接連兩次都擊中了李成,讓館長有些飄飄然。
李成活動著發麻的胳膊,已經摸清楚了跆拳道的規律。
每一次的攻擊和下一次攻擊之間的間隔太長了,需要蓄力的時間太久,速度的緩慢對於華夏武術來說,就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再來!”
李成咬緊牙關,發出戰鬥邀請。
館長不屑嗤笑:“那我就成全你!”
又是一個側踢,已經熟悉套路的李成一個側身躲過,沒有給他重新蓄力的時間和機會,一個衝步上前就是擒拿手。
被打亂了節奏,館長一下子就慌了,來不及蓄力只好盡力躲開。
但是擒拿手就是用來抓人的,被擒拿手盯上,怎麼會被你躲開?
李成扣住了館長的肩膀,將他壓在地上。
“這才是華夏武功。
你的跆拳道用來表演不錯,但是要論實用性,還比不上我這一次攻擊。
真正的華夏武功從來都是殺人技,現在你看到的那些不過是和平年代的演變,別在和平的年代待久了,就以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樣廢物。
最後,你也是華夏人,別忘了這一點!”
說完之後李成一把將館長推開,看向武館裡面的其他人。
“你們都是華夏人吧,看著別人侮辱你們祖先留下來的東西,你們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華夏武功和骨骼、穴位等等各種人體學相關聯,若是真的見到了華夏武功高手,你們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卻在這裡嘲笑華夏武術,你們不覺得自己很無知嗎?
踢個木板你們就覺得自己很帥,敵人會在那裡站著不動等你們踢嗎?真正的殺人技從來不是表演給別人看的,華夏武功還沒有嘲笑你們,你們反倒先嘲笑起別人來,真是可笑。”
冷哼一聲,李成轉身就走。
武館裡面鴉雀無聲,就連葉瀅也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趕緊追出來。
走出武館,走在街上,葉瀅突然看向李成:“李成,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好帥啊。
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見有人說過。”
李成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著葉瀅,之間葉瀅的眼中閃著亮光,彷彿有著星星。
“我……”
李成被這樣的葉瀅驚豔到,只說了一個字,竟然說不出話來。
兩人四目相對,在這一瞬間世界裡好像只剩下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