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鄧家(1 / 1)
不管鄧安軍的各種叫囂,他最終還是被抓走了,但是李成聽著他的話,卻隱隱有些擔憂。
“之前只聽說這個鄧安軍是自己奮鬥起來的,萬萬沒有想到,他背後竟然還有家族的力量,會不會找你的麻煩?”
夏遠一擺手,毫不在意。
“他們家族說好聽一點是一個家族,其實也就是一個暴發戶而已。
別說他這樣嚇唬我沒有用,就算他家族裡面的人都找到我面前來,我都不會害怕。”
聽到這句話,李成就放心了。
“既然是這樣,最好不過鄧安軍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這才分開。
鄧安軍出事的事情,最終還是傳到了他們家,被他的父親的鄧飛知道。
“大膽,我們鄧家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不可能不管不顧,鄧飛派手下的人大概打聽了一下事情,然後就給夏遠打電話。
“喂,誰呀?”
夏遠正在安防局裡面工作,聽見手機鈴聲響起,也沒有太過在意,隨手就接通起來。
但是剛剛聽見對面說的話,臉色就一變。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鄧家的人。
你給我打電話是為了鄧安軍的事情吧,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他的確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所以我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
你這樣明目張膽的給我打電話,提出這樣的要求,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且不說別人,就算是李成要打電話幫忙也還會說一句謝謝,可是這個鄧飛話裡話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夏遠忍不住嗤笑。
電話那邊鄧飛的臉色也變了,帶上了幾分怒氣。
“我們鄧家雖然不敢說是什麼豪門大族,但也不是那種沒名氣的小家族。安防局就這樣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夏遠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
“是鄧安軍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我把他抓起來,你卻打電話叫我放人,明明是你不把我們安防局放在眼裡,現在卻還惡人先告狀,簡直是可笑。
我不管你們家有多厲害,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只要是進了我們安防局的人,就沒有那麼容易離開。
我作為安防局的副局長,每天都有很多工作要做,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浪費,如果你再敢給我打電話,小心我給你一個妨礙公務的罪名。”
說完這句話之後,夏遠毫不客氣結束通話電話。
周圍還有幾個員工,其中一個小心翼翼的詢問。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不需要我們做什麼?”
夏遠揮手:“就是有那些分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想要給我打電話來求饒,可是明明是要說好話求饒,卻也不肯放低自己的心態,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
這話說完,辦公室裡一陣哈哈大笑。
笑聲過後,夏遠沉思片刻,又拿出手機來。
“我還是給李成打個電話,比較保險。”
說完之後他就撥通李成的電話,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
“這個鄧飛還是很心疼自己兒子的,我雖然剛剛把他懟回去,讓他老是一些,但也不確定他會不會在幕後用什麼手段。
你最近也小心一些,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儘管給我打電話。”
李成同樣也沒有把鄧家放在眼裡,笑道:“放心吧,鄧安軍對我完全沒有辦法,難道他父親就可以了嗎?
你不是說他們家只是暴發戶嗎?不需要擔心。”
“他們家雖然是暴發戶,但是卻劍走偏鋒收買了很多人,有很多人為他們效力,所以還是要小心一些的。”
作為安防局的人,夏遠對這些事情很瞭解。
而李成則恍然大悟:“難怪之前有人找我麻煩,原來是他們收買了很多人,這就可以理解了。
放心吧,我知道要怎麼做了,且不說別的,就憑藉我的身手,只要他們敢派人過來,我就敢讓他們回不去。”
在商業圈子裡面,李成的武功高強也算是達到了一定的水平,只要是和他有接觸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夏遠自然也清楚。
一想到這個,忍不住笑道:“他們真是想不開,才會招惹上你,我猜等他們知道你的實力之後,一定會後悔不已的。”
兩個人哈哈大笑,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不過話雖然是這樣說,該小心謹慎的地方還是要小心謹慎,李成在公司裡面召開了會議,讓所有的員工上下班都小心一些。
他自己本身有武功,不需要擔心會被人偷襲,但是公司裡面的員工還是要照顧一下的。
而與此同時,鄧飛打電話求情不成,決定親自到安防局來。
鄧家還是有些錢的,最找了幾個人脈,鄧飛成功的見到了鄧安軍。
剛一見到鄧飛,鄧安軍就忍不住了。
“爸,你可一定要幫我,趕緊把我從這裡帶出去,那些人根本就對我一點都不客氣,他們還誣陷我,你可一定要幫我呀。”
鄧飛的臉色有些不悅:“你還沒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我就突然之間得到訊息,說你被抓起來蹲在監獄裡面,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一點都不清楚,你讓我怎麼幫你?
而且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我給安防局的副局長打電話,他都不肯放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想到之前的那個電話,鄧飛還是覺得自己臉上無光,說話都帶著幾分氣忿。
鄧安軍眼睛一閃,自然不肯承認是自己搗亂,只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李成的身上。
“我根本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就是那個叫李成的,他跟我作對。
那天我就在公司裡面待著,他就帶著安防局的人去抓我,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肯定是他在背後搗亂,只要把他抓起來就能夠證明我是清白的。
你可一定給給我做主啊。”
好不容易等來了可以營救自己的人,鄧安軍不管不顧地推卸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