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1 / 1)
“那有什麼辦法,生不逢時。”劉凱旋嘆了一口氣。
劉凱旋在清北市副市長的位置上已經幹了六七個年頭,僅常務副長就已經四年多了。這次換屆前的人事考察,省裡的盤子裡考察人先本來是有劉凱旋的,正當他躊躇滿志,準備大幹一番時,省裡卻下派陳沛林任市委副書記、代市長,讓他的希望一下子落了空。
“想不想當市長?”朱永武笑道。
“怎麼不想,做夢都想。”劉凱旋開了個玩笑。
“那還不好辦,陳沛林不過是個代市長嘛。”朱永武道。
“就你一個人大代表,還想翻天?”劉凱旋笑道。
“別小看了我這個人大代表,全市400多名人大代表,我認識差不多一半,另外,市人大常會主任不也是你親戚嗎?想操作還不簡單。”朱永武認真地分析道。
“胡說,打住,打住,千萬別有這種想法,這次任命,是省委透過慎重、通盤考慮的,我怎麼能違背組織的意願,你如果這樣做,還想不想讓我在清北呆了?”劉凱旋聽到朱永武說到實質問題,立即反對道。
“知道你就沒這個膽,還是當你的副市長吧。”朱永武譏笑道。
“不光是這糗事吧?”劉凱旋趕緊轉移話題,問。
朱永武道:“你是不是躲出去了?”
劉凱旋詫異道:“什麼意思?”
“怎麼正趕走上評審會,你卻出去考察,是不是陳沛林故意把你支走的。”
“又胡說,工作需要嘛,再說了,我和陳市長之間又沒有什麼矛盾,不至於如此。”劉凱旋打消他的想法。
“這次的標我沒中。”朱永武氣哼哼地說。
“情理之中,清北市的標如果都讓你中了,那才不在情理之中。”劉凱旋戲謔他。
“還有什麼補救的辦法?”朱永武問。
“那能有什麼辦法,即成事實的東西。”
“我不是說規劃設計的事,而是整個工程。”
“那也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能不能在採購中心給我想想辦法?”
“得,算你沒說。”
“你在陳沛林面前給我捎句話,我去找找他。”朱永武給劉凱旋下命令。
“算了吧,陳沛的脾氣和工作作風,雖然時間較短,我還是有些瞭解的,你想在他那找門路,弄不好,這個標你也別參與了。”劉凱旋接著道:“再說了,你這是拿我這頂帽子當兒戲啊。”
“還真沒把你那頂帽子當回事,膽小如鼠。”朱永武知道再談下去也沒什麼結果,便恨恨地掛了電話。
朱永武剛摞了電話,市場部經理藍嬈便款款地走了進來。
此時,藍嬈已經換了裝束,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髮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的體態修長妖妖豔豔勾人魂魄。
朱永武看到她進來,滿臉的不高興立即化為烏有,笑著說:“你這人工作不怎麼麻利,脫衣服卻夠快的。”
藍嬈萬著輕盈的步子,扭著腰肢,湊到朱永武近前,哈了口氣:“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嗎?”
“嗯,我喜歡。”朱永武說著,伸出一隻粗大的手,在她的俏臀上用地拍了一把。
藍嬈就勢一倒,撲到他的懷裡,嬌聲嬌氣地說:“好多天你都沒理人家了,人家想你了嘛。”說話之間,便在朱永武的臉頰上啄了一口。
“這個破專案鬧的,老上火了。”朱永武一把把她攬在懷中。
“給你洩洩火?”藍嬈嫵媚地笑著,伸出一隻蔥白如玉的手,一把向下抓去。
“來的正是時候。”朱永武二話不說,一把抱起了她,向裡間走去。
朱永武的辦公室是個大套房,前廳辦公,後室休息,和居家無二。
“怎麼,急猴似的,還在這啊。”藍嬈捏了捏他的鼻子。
“等不及了,這幾天,火老大了。”朱永武順勢把他壓倒在碩大無比的床上。
“人多眼雜,防礙人家情緒嘛。”藍嬈喘了口氣,嗔道。
“公司和家裡不是一樣嘛,都是我的,你隨便叫吧。”朱永武三下五除二,輕車熟路,扒掉了她的所有衣物。
當他的身體剛剛沾到藍嬈時,藍嬈便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也許是丟掉專案的憤怒,也是好久沒有與她親熱,朱永武的動作大的令藍嬈幾乎無法招架。
多年以來,朱永武養成一個習慣,在鬱悶或失意時,總是要做這種事情。當然,藍嬈對他是最瞭解的,所以,一刻也不停留,趕快送上門兒來。
藍嬈香泛著耀眼的光澤慵懶而綿軟地橫陳在床上,晶瑩剔透的眼簾微闔,俏俏的小臉露著滿足的光暈,小嘴微啟,極度的疲憊伴著睏倦襲來,她舒展著身體似乎要恬然入睡。
“別睡。”朱永武伸出手,在她小巧的瑤鼻上狠狠地捏了一下,說:“我說的那個事,你一定想想辦法。”
“啥事?”藍嬈夢語般挪了挪美麗的頭顱。
“你整天想啥呢,剛給你說的事,這麼快就忘了?”朱永武假裝生氣地道。
藍嬈小鳥依人般偎依在朱永武肥碩的身軀裡,心湖中漾著絲絲縷縷纏綿的溫柔,抬起柔和的嬌臉,望向朱永武,嬌笑道:“你不是說了嗎?一個小小的技術人員,董事長不至於費那麼大的心吧。”
朱永武嘆了口氣,道:“這裡面有些事,你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的太多。”藍嬈換了個姿勢,繼續偎依在他的懷裡,水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好啊,只要是你的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點到為止就可以,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朱永武道。
“也不是折過一次兩次了。”藍嬈對他的話有點不滿。
“我只是覺得他還不夠格。”朱永武並沒有否定她的不滿,伸出大手,撫了撫她胸前的柔軟,淡淡地道。
對於藍嬈,朱永武始終有一種複雜的感情在裡面。如果說他把她當成商場中的一個工具,他從內心裡是極其不願意的。但是,他所要求她做的,又是什麼呢?
有時候的捨棄,也是一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