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水深火熱(1 / 1)
禍不單行,自從與女友夏青青深入交談以後,又衝撞了公司總經理李遠方,以辭職相威脅,李末的心情糟透了。
夏青青對於結婚的事,依然還在堅持,這種堅持,李末深深地感覺到,與以往的大有不同了。
而李遠方那,李末在以辭職相脅後,他並沒有做出明顯的表態和不悅,但開弓沒有回頭箭,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絕不能回頭乞憐。
對於方圓設計公司這份工作,李末始終覺得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雖然已經做到主管這個位置上,但在這樣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裡,待遇也就如此。他早就萌生跳槽的打算,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接收單位,恰逢與女友夏青青的隔閡,如果此時再失去了工作,他無異於雪上加霜。
一連兩天,他沒有去公司,心中有些幻想李遠方能服個軟,給他打個電話,然後他藉著這個臺階,再接著回去上班。可是,他想錯了,兩天,48個小時,音訊皆無。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李末鬱悶至極,終於無法忍受,他便給以前的同行朋友吳大徵打電話,約他出來喝兩盅。可這小子真的不地道,一口便拒絕了,說什麼今天晚上有個重要的約會,不能陪他,讓李末弄瓶二鍋頭,買包花生米等他,他約會完事後便來找他。
真不夠哥們意思,兄弟已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居然逍遙自得地去約會。
吳大徵更是個老大難,還不如李末,有個幻想。吳大徵物件處了一個又一個,最長的也沒有堅持三個月的,究其原因,也是因為房子的事。
有房沒房,先顧孩子他娘,用他的話說,目前處物件是第一要務,寧願捨得一身剮,也要把老婆娶回家。
李末又給其它的朋友打了幾個電話,不巧的事,一個也沒有能夠體諒到他現在心情的。看來,朋友是靠不住的,只能靠自己了。李末真的應了吳大徵那句話,下樓買了個小瓶的牛欄山二鍋頭,一包花生米,以半個小時的速度,吃喝完畢,一頭栽倒在床上,睡大覺。
一醉解千愁,一覺也能解千愁。
不知是買了假酒,還是酒量沒到位,費了好大的勁,李末才漸漸地有了睡意。朦朦朧朧,他被一陣電話聲吵起,沉沉地抬了一下頭,看到窗外夜色已經降臨,李末以為吳大徵約會完事來找他。
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
李末從床上摸起電話,叫到:“又吹了吧,叫你陪我喝酒,你約的哪門子會啊,最終還不是和往常一樣,落個陪吃陪喝賠錢的大傻冒。兄弟告誡你一下,找老婆要盯住一個,別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你以為你是鑽石王老五呢。”
“李先生想喝酒嗎,我可以陪你喝一杯。”對方竟然不是吳大徵,而是個女的。
“噢,對不起,聽錯了,請問你是誰啊。”李末趕緊定了定神。
“我姓沈。”那女的道:“怎麼,聽不出來麼?”
“噢,沈董事長。”李末聽出了那個聲音,淡淡地道。
“李先生,您忙嗎?”對方探詢道。
“什麼事,說吧。”這時,李末知道了她的大致來意。他從李遠方的辦公室出來,看到過她,也知道她在北京。
“有空出來喝一杯吧。”不用猜,對方肯定是一臉的笑意。
“對不起,沈董事長,我現在沒有空,正在等人,有事電話裡說就行。”李末才不想出去,她想說的,正是他不願意做的。
“聽得出,李先生約的人,已經被人提前約了,能否給小女子個面子?”那女的契而不捨,言語似乎很肯切。
“好吧,你在哪?”李末本來想拒絕。此時,他居然來了興趣,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幹什麼。
“我就在你家樓下,你下來吧。”
李末很是詫異:“什麼,你怎麼知道我住的地方?”
那女的呵呵一笑:“想找一個人還不是很容易麼?”
“你可真是費盡心機。”李末冷冷地道。也是,她早就和公司串通好了,這也就見怪不怪了。
李末走出樓房的時候,便看到一輛紅色的大奔停在樓門口。一位一身淡妝的沈若冰倚在車身前,向樓道口張望。
有錢人就是闊,闊到讓人咋舌。
那女的在清北市開的是法拉利名車,現在到北京又換了輛大奔,從新舊程度看,估計肯定不是租的。李末聯想到那晚的豪宅,再加上這兩輛名車,其身價就已經上千萬了。
“請,李先生。”李末走到車前,向她點了點頭,相當於打了招呼。沈若冰並沒能在意李末的冷淡,而是莞爾一笑,做了一個漂亮的手勢,禮貌地請李末上車。
一路無話,她把李末帶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酒樓,要了幾個很貴的菜餚,然後款款地道:“李先生,想喝點什麼?”
“還是來那天的洋酒吧”李末不假思索地說。和她單獨坐在酒桌上,李末忽然想起了那晚喝酒的情形,她說是請李末,卻讓他結帳,白白地浪費掉了將近2800元大鈔。李末雖然不是小氣之人,但她的所作所為,很是令他氣憤,他現在只有在這些小小的細節上打擊她一下。
“好啊,我也喜歡喝。”沈若冰稍稍愣了一下,又淺淺地笑了。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這種洋酒本店沒有。”站在一旁的服務生歉意地說。
“這個可以有。”李末冷冷地而不無幽默地道。
“這位先生不是已經說了嘛,這個真的可以有。”沈若冰聽了李末的話,撲哧一聲笑了,對服務員說:“如果店裡沒有,去外面買吧,費用怎麼算都可以。”
服務生應了一聲出去了。沈若冰轉過頭來笑吟吟地對李末道:“看起來,李先生對我的態度還是沒有改變。”
“怎麼能改變呢,差點毀了容。”李末想起了她潑李末的那臉咖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好意思,那天的確衝動了點。”她臉微微一變,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