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讓錯誤付出慘重的代價(1 / 1)
“那還能怎麼辦,按他的意思,拆吧。”肖曼麗氣得沒有任何猶豫,道。
“我想也是。”沈若冰有些出乎意料,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麼痛快。
“所有一切的損失,都由他來負,這是必須的。”肖曼麗補充了一句。
“當然。”沈若冰道:“不過,這樣,是不是會對集團造成一定的影響?”
肖曼麗深思了一下,道:“影響當然是有的,但我想不會太大,我們可以採取一些適當的補救措施。”
“好吧,就這麼定了。”沈若冰說完,站起來要走。
“等等。”還沒等沈若冰走遠,肖曼麗叫住了她,道:“這個事,我想應該在集團會議上議一議。”
上會?這是沈若冰沒有想到的。這個拆建工程,資金量並不是很大,又有人擔負責任,完全沒有必要上會,而且,她也絕沒想到要上會,只是在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徵求一下肖曼麗意見而已。
她是何等的聰明,恍然間,便明白了肖曼麗的意圖。她的用意很明顯,她是想讓集團的人都知道,她們在工程建設上出現了問題,最為關鍵的是,她沈若冰啟用的人出現了問題。
沈若冰此時才徹底地清楚,肖曼麗為什麼會這麼快地答應拆除重建。按她原來的想法,要想得到肖曼麗的同意,她還是需要費一番口舌的,肖曼麗對於工程利益追求之高,她非常清楚。
她是想借此機會打擊她一下。她和她的貌和神離,在集團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可以。”此時的沈若冰,只有點頭的份兒。
第二天集團董事會議上,沈若冰終於嚐到了什麼叫口誅筆伐的滋味。
問題一擺在桌面上,便引來一片驚噓聲。
首當其衝的是副董事長劉天運,他晃了晃胖胖的腦袋,粗聲重氣地道:“聽了沈董事長的介紹,我感覺很震驚,這絕對不是小事,工程剛剛開始,便出現如此問題,這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大家都知道,為了九曲河景觀長廊這個專案,我們集團付出了多少?除了前期費用,再到宏遠公司,我們的利潤已經所剩無幾,這麼一折騰,利益受損不說,最關鍵的是集團的聲譽,聲譽不是能用多少錢來衡量的,我建議,應該對當事人予以重罰,以儆效尤,並公之於眾。”
他的話音剛落地,在座的便開始有人呼應,主張力罰李勇和宏遠建築公司,並把李末驅逐出華宇集團。
“處罰當事人是應該的,但我不敢苟同劉董事長的一些說法。”這時,坐在沈若冰身旁的趙際風副董事長髮話了:“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應該是如何處罰某些當事人的問題,而是對這個錯誤如何進行補救。怎麼做,才能把集團的損失降到最小。”
“怎麼做?這還用問,誰出的問題誰負責唄。”劉天運總咄咄逼人,不知他指的是李末還是沈若冰。
“當然,損失部分毫無疑問地要由他負責,但公之於眾就沒有必要了吧。”趙際風繼續說。
“怎麼沒必要,應該讓世人都知道,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劉天運瞥了趙際風一眼。
“劉董事長,你的這種做法無異於讓全市的人都清楚,我們承攬的廣場工程存在重大問題,您說聲譽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那麼,這麼做,就能夠保證我們的聲譽?”趙際風反唇相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劉天運知道自己把聲譽兩個字用錯了地方,便把球踢給了趙際風。
劉天運和趙際風這兩個集團副董事長,歷來不合。
趙際風清了清嗓子,道:“我想,最好的辦法就是壓制,把這件事壓下去。”
“怎麼,讓當事人逍遙法外,您沒開玩笑吧。”
“我沒有開玩笑,讓錯誤的人付出慘重的經濟代價,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慘重的經濟代價?”劉天運道:“他有什麼經濟基礎,這和沒處罰他有什麼區別,最後,受損的還是我們。”
沈若冰看到兩位副董事長爭論得面紅耳赤,不可開交,知道再這樣下去,必然無果。於是,用兩根手指敲了敲桌子,道:“靜一靜,靜一靜,大家對集團關心和維護的心情我理解,現在,既然事情已經出了,我們最終的目的是想法解決它,化解它。我看,目前就某些同志提議開除李末一事,我有不同看法,李末在此次事件中,雖然不是主要責任人,但在他弟弟的工程中出現問題,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好在,他了解情況後第一時間通報了集團,這說明,他對集團還是負責任的。”
沈若冰的話還沒說完,坐在一旁的肖曼麗便插話了:“這麼說來,他倒有點大義滅親的味道?”
“不,滅不滅親的我們並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想大家也應該清楚,他在專案建設中的作用。整個景觀工程的設計,都是由他來完成的,現在,我們如果開除他,後續的工作怎麼做?我想,往大了說,市裡在知道他被開除後,也會過問,因為,他始終是與市政府九曲河景觀長廊監督檢查組一起工作的,我們不能把事態擴大化。”沈若冰看了一眼肖曼麗,繼續說。
“這麼說來,豈不太便宜他了。”劉天運對於沈若冰的講話,不敢太造次,小聲地嘟嚷道。
沈若冰說:“這不能說要便宜他,我認為趙董事長的話有些道理,讓錯誤的人付出慘重的經濟代價,便是對他最大的懲罰,而且,他本人已經同意,會彌補因事故對集團造成的損失。”
“既然這樣,我同意董事長的意見。”沈若冰的話音剛落,肖曼麗便拿了回頭。
兩位與會最重量級的人物意見一致,其它的人當然也就無話可說了。
走出會議室,沈若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會議上的氣氛,讓沈若冰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不知道,如果肖曼麗堅持開除李末,她真的難以想象應該怎樣應對。
但是,她也清楚地看到,肖曼麗在會議上很少發言,這或許,正如之前她所猜測的,肖曼麗所要的只是這種效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