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遇到麻煩(1 / 1)
陳沛林感覺到有些奇怪,他奇怪的並不是中凌公司有沒有拿到許可證的問題,從表面上看,中凌公司確實存在問題,奇怪就奇怪在,為什麼中凌公司總是會遇到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
他瞧了瞧蘭如雪那張貌美如花的臉,以及她端莊的氣質,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陳沛林道:“這樣,事情你已經反映清楚,我需要了解了解情況,如果是你們的責任,接受處罰是不可避免的。”
蘭如雪說:“接受處罰我完全能夠接受,但我認為應該到做一視同仁。”
陳沛林道:“我剛才強調過,這點請你放心,市政府一定會公平公正處理此事。”說完,他又道:“看來,建築市場是需要進行一次嚴格的整頓了。”
蘭如雪臨走時,對陳沛林說:“陳市長,月秋園小區已經停滯快兩年,你費了很大的努力才開工建設,如果辦不下來預售許可,耽誤了工期,恐怕回遷戶又要鬧事呢。”
陳沛林看著她,笑道:“你是在威脅我?”
蘭如雪說:“陳市長,你別介意,我只是那麼一說,這裡面的事情,與您一點關係也沒有。”
陳沛林道:“你說的並不完全對,我是市長,工程質量、審批把關以及群眾安居,怎麼會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蘭如雪笑笑,說:“您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不會新官不理舊帳、不會推脫責任的領導。”
“威脅加高帽,看來你也不簡單啊。”陳沛林搖了搖頭,繼續笑道。不過,聽了蘭如雪的恭維,他的心裡還是很舒服。
蘭如雪走後,陳沛林抄起電話,打給住建局長周維莊。
“周局長,中凌公司月秋園小區預售許可證是怎麼回事?”陳沛林接通電話,劈頭便問。
周維莊回答:“陳市長,她們存在違規預售問題。”
陳沛林問:“有證據嗎?”
“有,該企業提前與購房者簽訂了認購協議。”
“你們準備怎麼處理?”陳沛林繼續問。
“按照國家標準進行罰款,停止預售許可證的辦理。”周維莊回答。
“下一步呢?”
“下一步?”周維莊愣了一下。
“罰款以後,你們準備對其如何處罰?”
“這……”周維莊一時無語。
周維莊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陳沛林道:“據我瞭解,目前房地產市場在沒有取得預售許可證的情況下,採取認購方式違規操作現象比較普遍,對於這種現象,你們住建局又瞭解多少?”
“……”周維莊仍舊沉默不語。
陳沛林見周維莊保持沉默,有些生氣,問:“與月秋園毗鄰的桂秋園小區預售許可證辦了嗎?”
“辦……了吧。”周維莊吱吱唔唔地說。
“什麼叫辦了吧。”陳沛林追問:“華宇集團有沒有違規認購情況?”
“這個,這個不太清楚。”周維莊有些心慌。
“好個不太清楚,你們檢查過嗎?一路之隔,既然能查月秋園,為什麼不走兩步去桂秋園?你們的工作能不能做到一視同仁,公平公正?”陳沛林連珠炮般地發問。
“我們是接到了關於月秋園的群眾舉報。”周維莊想找個理由解釋。
“難道只有接到舉報才去執法嗎?只有著火才去救火嗎?如果僅僅為了應付舉報,要那個市場稽查有什麼用?”陳沛林聽罷更加來氣。
“是的,是的,陳市長,這是我的工作失職,我馬上安排,馬上安排。”周維莊忙不迭地說。
陳沛林發了一通脾氣後,態度稍稍緩和了些,道:“不但要嚴查,我看,你們對此項工作要重視起來,擬定一個建築市場大排查大整治實施方案,清理一下建築市場亂像,逞交市政府,近期,我組織召開政府常務會討論一下就開始實施,將來,這種違規現象必須杜絕。”
“好的,我馬上辦,馬上辦。”周維莊諾諾連聲。
陳沛林補充道:“另外,關於對月秋園的處理結果,你們也要寫一個報告,附帶其它企業的排查情況,對於已經辦證且存在嚴重問題的,該吊銷的吊銷,該處罰的處罰,必須做到一視同仁,絕不能出現同樣問題,一個挨板子,一個坐壁上觀的情況。”
蘭如雪的這次上訪,直接導致清北市進行了一次建築市場聲勢浩大的清理整頓,而她,也再次成了業內的焦點,引發了房地產開發商們的共憤。
蘭如雪從市政府大樓出來,發現李末正停在她的車前等她。
李末在陳沛林的辦公室看到她後,並沒有急於離開。他隱約地感覺到,蘭如雪之所以找市長陳沛林,肯定又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
上車後,李末便問:“怎麼,又遇到麻煩了?”
“唉。”蘭如雪嘆了一口氣,“還是月秋園的事情。”
“月秋園怎麼了,不是建設的很順利麼?”
“工程進度沒問題,但預售許可證辦不下來,購房者有鬧事的苗頭。”蘭如雪目視前方,輕輕地說。
李末點了點頭,怪不得,近來很少在青巒山的工地上見到她,原來,她真的遇到了麻煩。
李末急切地問:“這次陳市長怎麼說?”
“不知道。”蘭如雪想了想:“雖然建築市場大環境如此,但我們的確有問題在先。”
“那就不好辦了。”李末了解陳沛林的工作風格,問:“你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好辦法,只能靜觀其變吧,先把罰款交上再說。”
“其它企業呢?”李末接著問。
“哪有什麼其它企業。”蘭如雪道,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截止目前,今年開盤的,辦不下來許可證的,恐怕只有中凌一家。”
“為什麼?”李末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裡,蘭如雪對工程質量的要求,並不在沈若冰之下。
“還不是有人在其中作祟。”蘭如雪恨恨地道。
李末看到她切齒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同情地道:“需要我做點什麼?”
蘭如雪扭過頭,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說:“能做什麼?這裡面涉及的又不是技術,有些事,你不懂的。”
李末關切地望著她,沒有回答,也不好回答。
“晚上去我那喝一杯吧?”蘭如雪低下頭,自然地說。
“嗯。”李末點了點頭。她在無助的時候,需要有人安慰,而這個人,似乎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