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情景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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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麼年代了,哪裡還有真正的老北京。”沈若冰隨手把攤主遞過來的另兩串冰糖葫蘆交給李末,說:“拿著。”

李末接過冰糖葫蘆,並沒有吃。

沈若冰向前走了幾步,到了報亭前,一手舉著冰糖葫蘆,另一隻手去翻到那裡面的報紙。

此情此景,真的和他們第一次相遇時象極了,只是當初的她是身濃妝豔抹,而現在則清麗脫俗。李末痴痴地看著她,有些囁了。他在想,如果此時,他去拿她手裡的報紙,是不是還會象那一次一樣,賞給他一個大耳光?

不知不覺中,他竟然神使鬼差地湊到她的身旁,斜著身子,伸出一隻手,去拿她正在翻動著的報紙。

“去,邊去兒。”就在他的手剛觸到報紙的一角,便聽到啪的一聲脆響,緊跟著,他的手背便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你,你怎麼打人呢?”李末揉了揉手背,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人不二過,你不知道嗎?”沈若冰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瞧著報紙。

算你狠。李末沒有爭辯,向街邊走去。

“喂,你去哪?”沈若冰見李末走開,便放下報紙,急匆匆地追趕著他。

李末和沈若冰不知是默契還是什麼,誰都沒有停步,他們或者是漫無目的地走,或者是在尋找著什麼。

走出一小段,李末的腳步忽然放慢,目光盯著不遠處的一個迪廳酒吧出神兒。

“想喝一杯?”沈若冰也發現了那家迪廳,瞧了瞧,笑眯眯地說。

“你不是說要慶賀慶賀的麼?”李末把包袱甩給了她。

“那還等什麼?”沈若冰似乎有點迫不及待,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等一等,我看看人民幣他老人家允許不允許。”李末裝腔作勢地翻起了口袋。

“還想著那茬呢?”沈若冰白了他一眼。

“在我最困難的時候,被人狠狠地宰了一刀。”李末詭異地笑道。

“呸,你那點心眼兒!”沈若冰裝作羞惱地吐了口氣。

那個酒吧,與他和她初次對飲而醉的地方何其相似。直到現在,仍令他記憶猶新。最讓他痛心的是,他平白無故傻大頭般為她支付掉近三千多人民幣。正是因為那次邂逅,他才被她牽著鼻子一路走向清北市。

一想到此,李末便憤憤地道:“算了,還是別進去了。”

“為什麼?你還怕挨宰?”沈若冰笑著說。

“那倒不是,今非昔比,大小我現在也是個小老闆。”

“那還等什麼?”

“好吧。”李末假裝下了下狠心。其實,他巴不得早一點進去,重溫那一刻。

時間尚早,酒吧裡的人並不是很多。大堂的舞池裡有那麼零星的幾個少男少女正踏著慢曲悠然地跳動,這和他那次來的時候群魔亂舞的場面相去甚遠。

李末和沈若冰找了一個比較幽靜的地方坐下來,一位男服務生便走了過來:“請問,兩位要點什麼?”

李末徵詢沈若冰的意見,沈若冰笑了笑說:“你喝什麼。”

“BACARDI,百加得。”李末答得很乾脆,從進門的那一刻起,李末便打定了主意。他們第一次喝的就是這個。

“好啊,我看你是存心的。”沈若冰白了李末一眼,“鼠肚雞腸。”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李末伸了伸脖子,不懷好意地問。

“想起什麼。”沈若冰盯著他的眼睛。

“想什麼?”李末拉長了聲音。

“想你的狗頭。”沈若冰啪的給了李末一下。

“對不起,先生,本店沒這種酒。”服務生鞠了一個躬,說。

“這個可以有嗎?”李末笑道。

“先生,真的沒有。”服務生不好意思地說。

“好吧,狗頭沒有,人頭馬總有吧。”李末道。

“這個真的有。”

“好,來一瓶。”

李末今天出手闊綽,主要是想到沈若冰又給他注資三百萬,而且還要把會展中心的弱電工程讓他的公司來做,說什麼也得找個機會表現表現。

不一會,服務生把一瓶XO送到了桌上。

“有備而來嘛。”沈若冰道。

“當然,咱不是那不睜眼的人。”李末拿起桌子的酒,開啟,給沈若冰倒了小半杯。

這種迪廳,菜無好菜,都是些爆米花、水果、飲料、薯片之類的膨化食品,來這的人大多都是喝酒消遣的。

沈若冰端起酒杯,道:“說兩句吧。”

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李末撲哧的一下子笑出來。

“笑什麼?”沈若冰滴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道。

“兩個人,還要造個句啊?”李末繼續笑道:“參觀考察結束,慶賀一下。”

“算了,這就算是開場白吧。”沈若冰也跟著笑了起來。

於是,他們開始喝了起來。五年陳的XO度數不低,喝完一小杯後,李末便感覺到頭有些暈。

閒聊了一會兒,李末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問:“有一件事,我有點不明白,不知能說不能說。”

“說吧。”沈若冰很爽快地道。

“我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你是另外一種打扮,以至於我再次遇到你的時候都認不出來啦。”這是他一直以來不能解開的疙瘩。

“那有什麼,穿著裝束,不可能一成不變吧。”沈若冰撫了撫酒杯,敷衍道。

“不對,你那次化的妝,的確讓人不得不往那處想?”李末進一步地提醒她說。

“往哪處想?”沈若冰甩了甩秀髮,斜了他一眼。

“濃妝豔抹,舞吧迪廳的,能往哪上想。”李末藉著酒勁嘻嘻地笑。

“亂七八糟的,又來了。”沈若冰裝作慍怒,斥了他一句,端起酒杯,和他狠狠地撞了一下:“喝你的酒吧。”

“這種地方,是夠亂的。”李末呵呆一笑。

說到此,李末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於是便道:“對了,我忽然想起來,咱們倆還有一筆帳沒算呢。”

“什麼帳?那三百萬?”沈若冰問。

“何止三百萬。”李末說:“我記得上次在這種地方喝酒,你好象欠了我點什麼?”

“我欠你什麼?”沈若冰張大了嘴巴,疑惑地瞧著他。

“你忘記了?”李末裝作一本正經地道。

“不就一頓酒錢嘛,那好辦,這次我請你,一比一,還了。”沈若冰沒好氣地道。

“不是這個,我不至於那麼小氣,相對於那個,一頓酒錢算得了什麼?”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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