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換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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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末回到清北,沒有在清北市停留,而是直接去了林縣。

回到家後,他埋怨母親沒有聽他的話,把父親接到清北檢查身體。於是便動員母親,要讓他把父親接到北京,做一次徹底的體檢。

父母的態度依然如故,執意不去。

李末沒有辦法,把弟媳叫到沒人的地方,想讓她做做父母的工作。

弟媳看了看四下無人,小聲地對李末說:“要我看,不去就不去吧,不是我們做小的捨不得花錢,你年前那次回家,沒有把青青帶回來,父母已經老有意見了,如果真的去了北京,我看你怎麼辦?”

看到弟媳盯著自己的眼神,李末知道弟弟李勇已經給她說了什麼。

當然,這種事是瞞不住的,特別是夫妻二人。

受到弟媳的提醒,李末還真有點為難。

不去北京檢查,自己從哪地方都過意不去,如果說前兩年,他為家裡的蓋房、弟弟說媳婦,貢獻了不少力量,父母不願意他花錢,尚有情可緣,但現在不同了,他在清北市一年,工資待遇各方面都還可以,沒有不為看病的道理。

特別是冷寧寧的父親突然離世,對李末也是一個不小的震動。這些日子以來,為父親看病這件事,在他的心裡越來越強烈。

但去北京檢查,父母肯定要見夏青青,這讓他怎麼辦?

想來想去,他依然提出了原來那個折中的辦法,不去北京,而是去清北市。

在李末的再三堅持下,母親終於拗不過,同意了他的請求。

一切安置完畢,李末找了輛出租,把父母接到清北市自己所住的賓館。

接下來,他開始聯絡醫院,找大夫。陳宇和郝亮、王子忠等人聽到李末的父母來清北看病,紛紛跑來看望。

在郝亮的幫助下,透過衛生局的領導,找到市醫院最權威的神經科專家,對李末的父親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檢查、會診。

從會診的結果看,他父親的病情痊癒的可能性並不大,適當做些理療,對身體某些機能的恢復會有好處。

於是,李末每天帶著父親去醫院做理療,一做便是一個月。

期間,偶爾遇到休整期,他便返回北京,去看望一下冷寧寧。

近一段時間以來,冷寧寧雖然有些消瘦,但精神狀態很好,正在聯絡劇組,尋找可以出演的角色,似乎已經快要擺脫了失去親人的傷痛。

李末從心底裡很佩服冷寧寧,沒有就此消沉下去,一般的女孩子,是做不到這點的,要麼消沉,無所事事,走上一條頹廢的道路,要麼心理無法承認,導致精神徹底崩潰。

陽春三月,萬物復甦。

北方的建築工程陸陸續續開始啟動,做一些入場前的準備工作。

一天,李末接到北京方圓公司的電話,讓他回京一趟。

當李末到達公司總經理李遠方的辦公室時,發現除了李遠方,只有張思聰一個人。他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

李遠方看到李末風塵僕僕地進來,笑呵呵地道:“李末啊,你一個人在清北市工作不容易,今年,我再給你派一個人,為你分擔些,你看怎麼樣?”

他的話去年就曾說過,而且,李末與張思聰曾一同到過清北接洽,於是點了點頭。

“我是這樣想的,九曲河和青巒山兩個工程,是你一手組織實施的,張思聰半路接手,可能會有些不適,你看這樣行不,讓他負責清北二中的工作吧。”李遠方徵詢。

“可以。”李末感覺到李遠方的話有些異樣,至於異樣在什麼地方,尚不太明確。

“那就好,那就好。”李遠方強調道:“我是這樣想的,你呢,在清北市主抓規劃設計方面的工作,這是咱們將來真正進軍清北市的主要環節,其它的工作,可以放一放,讓張思聰去做就好了,比如工程施工等。”

李末聽了李遠方的強調,他才明白,這是不讓他介入清北二中的具體施工。

“沒事的,我的工作並不忙,可以兼顧的。”李末根本不想撒手清北二中,那個他費用九牛二虎之力沒有阻擊成功的專案。

“只有靜下心來,才能潛心研究清北市的大規劃,你可是咱們公司的未來呦。”李遠方勸道。

“清北市的總體規劃,至少要等到今年年底才有個結果。”李末繼續堅持。

李遠方有些不高興,提醒他道:“其實呢,我是為你考慮,畢竟,你在清北市還有一些自己的業務。”

李末解釋說:“我的那個業務我並不懂,只是了個掛名而已,根本不用參與。”

李遠方看到李末如此冥頑,直接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不必再說了,具體的,你和張思陪交接一下。”

說完,他低下頭,去看檔案。

被轟走的滋味很不好受。李末無精打采地出來,漫不經心地往外走。這時,張思聰也跟了出來,緊走兩步,與他並肩,笑呵呵地說:“其實,李總是為您考慮,至於我嘛,還不是在您的手下,你讓我怎麼幹,我怎麼幹就是了。”

李末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張思聰繼續說:“李總這麼安排,可能是為了避嫌。”

“避什麼嫌?”李末疑惑地看著他。

“大概是您和北泰集團的朱副董事長是同學關係吧。”張思聰悄悄地道。

“他是怎麼知道的?”李末盯著張思聰。

張思聰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饒是是他的頭腦激靈,也就停頓了數秒,說:“可能是北泰集團的人說的吧,春節後,您不在公司,北泰集團的人來過。”

“是麼?”李末懷疑地道。

“千真萬確。”張思聰道:“就是那個藍總經理。”

“她?”李末停了停。

“我覺得這裡面或許有事兒。”張思聰假裝摘脫自己。

“什麼事兒?”李末問。

“那次喝酒的時候不是朱副董事長送您兩條煙,您非不要嗎,可能怕您與他們的關係搞不好吧。”

“要了煙就能搞好了?”李末瞧了他一眼:“我們雖不是監理,和他們也是矛與盾的關係。”

“是,是,那是。”張思聰意識到再次說錯了話,連忙道:“李總可能是為了公司通盤考慮,畢竟,我們與北泰集團協作,不產生矛盾還是主要的。”

“既然那樣,派我們去駐場做什麼,北泰集團拿了圖紙,自行施工,哪來的矛盾,豈不是更好。”李末氣哼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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