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適可而止(1 / 1)
他的瞳仁前,是一張晶瑩剔透的嬌臉,微翹的柳眉如星空彎月,細柳含煙,長長的睫毛下一對晶瑩剔透的大眼睛,煥著迷一般的光彩,微顯剛剛醉酒後的倦怠。白晰得近乎透明的脖頸貼著一副藍色的水鑽項鍊,映襯著她臉蛋上的紅潤。
李末的眼睛在那張俏臉上停留,急促的心跳一下從他的胸前傳來,在溫馨的燈光裡,似乎可以清晰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
“你,你,你想幹什麼?”她睜大了眼睛,略顯恐懼地看著他。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想往上推,但力度實在是太小了。
“我……”李末此時大腦一片空白,雖有些憚懼,但又不甘心,頭也開始慚慚下沉。
“你,你這個臭流氓……”她睜著大大的眸子,眨著如水般的秋瞳,惡狠狠地看著他。
她的話語雖然惡狠,但他清楚她此時的心態,笑道:“流氓?誰是流氓?”
“你,你就是……”她唔嚥了一聲便因驚起的悸動而止住了。
“我已經不止是一次了。”此時,李末的頭腦中忽然想起了他們相遇的那一晚,此情此景,如何的一樣。
於是,他在她的耳邊輕笑著。
“你,你終於說實話了,我,我要懲罰你,懲罰得你下地獄!”沈若冰緊緊地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
“懲罰?懲罰吧,你不是一直都想懲罰嗎,我一次也是罪,兩次也是死,呵呵……”李末居然徹底的承認了他所做的一切。
他邊說,邊竟然無賴般地湊過去,想吻她的唇。
沈若冰雖然醉酒,但還是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忽然睜大了眼睛,大聲地喊叫道:“不,討厭!討厭!”
“討厭什麼?”李末嗅著她口中噴出的氣息,覺得身體發熱,手開始慢慢地收緊,頭繼續往下低去。
她“嚶”地一聲,徹底癱軟,完全失去了掙扎的能力。
此時,沈若冰秀美的臉頰早已羞紅如火,完全失去了反抗,把頭扭向一邊。李末並沒有停止,伸出手,捧住了她的頭顱,讓她的俏臉呈現在他的眼前。
沈若冰身體立時一震,一片緋紅迅速爬上她如玉般絕美動人的俏臉,恍若七彩的晚霞,變幻著不同的光彩,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閉闔上,瓊鼻微動,紅潤雙唇微微蠕動……
他感受到她微微顫動的身體,急促、慌亂的心跳,他雖也有點緊張,但很從容,知道什麼該怎麼做,便低下頭向那紅潤的唇湊去。
當他的唇馬上就要慢慢地她的碰觸到一起,李末忽然感覺到時間彷彿被凝固了……
“不,不行的。”她喃喃地道。
聽了她的囈語,李末立即停住了他繼續探下去的頭。
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如果說自己前兩次對她的冒犯,是在酒後,那這次又算什麼?
一個完全有意識的男人,對一個喝多了酒的女人,動手動腳……
他畢竟是清醒的,想到此,倏地從她身體上躍起,退到床邊。
是啊,她說自己腳踩三隻船,現在,自己即將又踏上第四隻船,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卑鄙,不地道。
當然,他能承認的只是蘭如雪這一條船,對於夏青青,早已經過去了,而冷寧寧,他始終把她當成小妹妹一樣看待,但自己的這種行為,又是在幹什麼?
自己如此,對得起蘭如雪嗎?
李末穩了穩心,整理了一下衣衫,完全恢復了最初的狀態。他想對她說聲對不起,然後再把她送回家。
當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時,發現她居然已經睡著了。
李末輕輕地叫了兩聲,她沒有應答。他又湊到跟前,仔細看了看。
果然,她已經進入了夢中。一對柳眉下晶瑩的眼簾、秀黑纖長的睫毛遮掩住了動人的美眸,秀氣的瑤鼻輕輕微動。
看來,送她回家已經不可能,只好讓她這裡委屈一晚了。於是,李末扯過一條被子,輕輕地給她蓋上。
就在給她蓋被的一瞬間,她忽然翻了個身,嘴裡嘟嚷道:“你們,你們都幹些啥事啊。”
李末呆了呆,愣在那,就見她又說:“好……你……個藍嬈,居然把我,騙到這,我,我們,是不可能的。”
李末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等了好一會兒,發現她已經不說了,繼續睡了過去,便給她蓋了被子,退到了另一張床上。
第二天早晨,因為心中有事,李末起的很早。
他一夜沒睡好,怕沈若冰黑夜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會大呼小叫,所以總是處在半睡半醒之間。
幸好,李末起床時,看到沈若冰還在酣睡。於是,他躡手躡腳地下床,想要到衛生間去洗漱。
還沒等他走到衛生間門口,隱約地感覺到身後的床嘎吱一動,回頭一看,發現沈若冰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在哪,我這是在哪?”沈若冰抬起頭,望了望天花板,睜著惺忪的睡眼,用力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
李末只好走了過去,說:“你現在在賓館。”
當他看到李末時,立馬愣在那了,張大了嘴巴,眼神恐懼,哆哆索索地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李末淡淡一笑:“我怎麼不能在這裡,這是我的房間啊。”
沈若冰聽罷,立即漲紅了臉,趕緊上上下下瞧了一陣子自己的衣服,發現自己是合衣而臥,尚還完好,倏地抬起頭,厲聲問道:“我為什麼會在你的房間裡。”
李末道:“我怎麼知道,你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就跑到我的房間裡來了,你還問我,我倒要問你呢。”
李末暗自慶幸,她昨天真的喝多了,所發生的一切,肯定都已經記不得了。
“不對,不對,昨天晚上我和劉市長喝酒,明明是已經回了家的,怎麼會……”沈若冰開始回憶,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頭部。
“在市長面前,肯定是想好好表現表現,沒想到,喝高了,回家找不著門兒,才跑到我這來。”李末端著肩膀,看著她取笑。
“我?”她開始努力地回憶。
“我怎麼也想不明白,你怎麼會跑到我這來?”李末繼續揶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