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走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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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段時間以來,沈若冰上班總是無精打采。一方面,她要為肖曼麗的事擔心,雖然肖曼麗至今音訊皆無,但警方總是三天兩頭詢問她。最讓她擔心的,還是她那個老實憨厚的哥哥,自從肖曼麗出逃以後,象換了個人似的,更加不言不語,彷彿得了抑鬱症一般,沈若冰時常還要照顧他,安慰他。

另一方面,她開始著手清理華宇集團的資產,以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數。

一天,沈若冰正在盤點華宇集團旗下企業流水,李末敲門走進來。

看到沈若冰愁眉不展的樣子,李末笑笑:“沈大董事長,還在煩呢?”

沈若冰瞧了瞧他,黯然地說:“怎麼能不煩,眼看我這個辦公室都呆不住了,總得給自己找條退路吧。”

“沒那麼悲觀。”李末呵呵一樂。

“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沈若冰瞥了他一眼。

“怎麼笑不出來,中凌和宏遠又沒什麼事兒。”李末醋里加油地玩笑。

“你倒是春風得意。”沈若冰嗔了一句。

“哪是春風得意,我也正瀕臨深淵。”李末道:“給你要點秘密資料,可否?”

“什麼秘密資料?”沈若冰抬起頭問。

“濱河小區拆遷戶的詳細調查情況,你們有嗎?”

“什麼,你真的要參與濱河小區專案?”沈若冰睜大了眼睛。

“有這個想法。”

“我勸你還是慎重些,那可真是個深淵。”沈若冰擔心地勸道。

“這些天,我也沒閒著,暗地走訪了一些居民住戶,其實,他們的拆遷意願都比較強烈,拿一位拆遷戶的話說,這兩年的拉鋸戰,身心俱疲,真的不想再等下去。”李末分析。

“這些情況,我也稍有了解,但是,有那麼幾個釘子戶,正好處於中間有利位置,工作太難做。”沈若冰提醒。

李末問:“周氏三兄弟以及相鄰的那幾戶,他們具體的資料有嗎?”

沈若冰說:“有啊,你還真想看?”

李末道:“如不避諱,我先借閱一下。”

沈若冰說:“有什麼可避諱的,那些東西,原來都在肖曼麗那,我基本沒怎麼過問,這就找人給你取過來。”

沈若冰撥了個電話,一會,秘書林可然抱著一大疊材料送過來。

李末拿起來,仔細地翻看。良久,他忽然眼前一亮,抬起頭來,問:“這個周志龍,有個患病的小孫子?”

沈若冰說:“不太清楚,我剛不是說過嘛,這個專案,都是肖曼麗一手操作的。”

李末點了點頭,說:“走,我們就先從此入手。”

沈若冰問:“你什麼意思?”

李末道:“你跟我走就是了。”

沈若冰不知道李末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跟著李末出了集團。

濱河小區的路,的確不太好走,坑坑窪窪,下過雨後,滿是泥濘,沈若冰的法拉利,險些陷入泥裡。

老清北二中,現在已經劃撥給了臨山區實驗小學,正在處於修補建設中。塔吊高聳,機器轟鳴。

學校圍牆對面,是一排破爛不堪的臨街商鋪,門口閒坐著幾個聊天的人,並沒有什麼生意。

下了車,透過打聽,李末和沈若冰來到周志龍的家裡。

一進屋,便聞到一股黴味,沈若冰顯些噁心得吐出來。房子太矮了,李末近一米八的個頭,棚頂懸下來的破紙片,在他的眼前直晃。

“有人在嗎?”李末邊走邊問。

“誰啊?”從裡屋迎面走出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領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那孩子看到生人,直往老者身後躲。

“我叫李末。”李末邊應邊走進屋。

那老者疑惑地看著兩位身著不凡的客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番。特別是美貌出眾的沈若冰,更加讓他不解。

“坐吧。”那老者道。

李末也不客氣,看都沒看,隨便找了個木凳子坐下來。而沈若冰則沒坐,這屋裡,哪有一個下腳的地方。

“您是周志龍老先生吧。”李末問。

“是啊。”那老者說:“您是……”

“我們是中凌建築公司的。”李末自我介紹。但他沒有說沈若冰是華宇集團的,怕周志龍有牴觸情緒。

“中凌公司?”周志龍一聽,立即警覺起來。企業對他來說,太敏感了。

李末見罷,笑笑:“你別怕,我們不是拆遷公司的,到您這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家庭情況。”

“瞭解我的家庭情況,這還不是要拆遷嗎?”周志龍反問。

“不,老人家,您理解錯了。”李末說:“您知道一個叫冰雪之夏基金的嗎?”

“冰雪什麼夏?”周志龍搖了搖頭。

“就是專門為患大病孩子免費治療的那個基金,去年,還在九曲河廣場還做過活動。”李末提醒他。

“啊,你說那個呀,知道一點。”周志龍忽然回憶起來。

李末道:“老人家,據我們瞭解,您的孫子的患病情況,正好符合冰雪之夏基金的治療範疇,你為什麼不去申報一下?”

周志龍嘆了口氣:“以前是聽說過,可我們窮人,怎麼去申報,那都是給有關係的人準備的。”

李末道:“不,您又理解錯了。這個基金,是一位小姑娘生前成立的,她的遺願就是要幫助那些有病而看起不病的貧困家庭,有錢人,並不在範圍之內。”

周志龍一聽,有些驚喜,說:“真有這事,我還以為都是糊弄人的呢。”

李末說:“這可能是我們的宣傳不到位。老人家,說白了,我呢,就是那個基金的負責人,今天到您這,就是想看看您的孩子,瞭解瞭解情況。”

“是嘛,那敢情太好了。”周志龍聽罷,態度大變,立即端茶倒水。

李末擺了擺手,問:“您的孩子患病幾年了?”

周志龍說:“從發現,已經有三四年了。”

李末道:“為什麼不去治療呢”

周志龍說:“我們是想治,但是,兒子是個殘疾,我的歲數大了,身體又不好,哪來的錢治療,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小孫子痛苦。”說吧,他的眼圈開始溼潤。

李末接著問:“治療費需要多少?”

周志龍說:“北京我們去過,說手術費下來,至少得四五十萬,後續治療也需要很大的數額,這麼大筆錢,我們一聽,就抱著孩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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