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雷霆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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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有家訓祖例。其中一條賦予了家主巨大的權利,那就是緊急情況下,家主可以掌控族內全部資源。

如今陳安生宣佈緊急情況發生,就代表其他人再多說也是廢話。

見陳安生搬出祖例來,其他人心中有話也不敢說了,一場大會就此散去。

陳博豪目睹著嫡親們離開,心中十分憂慮。

“父親,您用祖例壓他們也壓不了多久,接下來怎麼辦?”

“壓不了多久也要壓,這些傢伙已經被嚇破了膽,指望他們嘴裡能出什麼好計謀,乾脆讓他們閉嘴!”

陳安生的心其實也亂了,喪子之痛,讓他再深的養氣功夫也兜不住。

另一頭,散去的陳家嫡親們沒有回房,換了個地方又重新開起了小會。

“家主現在是已經氣暈了頭,方平那廝如果好對付,我們早就幹掉他了。可我們陳家做過多少努力了,派出去那些殺手派就是石沉大海,那方平卻依舊活躍在錦城中。”

一個陳家的高層邊搖頭邊說著,對陳安生是嚴重的失望。

他認為陳幹事已經被喪子之痛支配,失去了對局勢的判斷能力,一心只想為兒子報仇了。

“你這話我不認同,家主怎麼就錯了?難不成那方平殺了我們4個族系核心人員,我們還舔著臉去找他求和?”

死了女兒那人橫眉豎眼,堅定地站在陳安生那邊。

兩人恰好代表了兩個派系,一時間場中爭論不斷。

吵了半天,最後對抗派的人竟然成了少數,不歡而散。

“切,他們幾家被方平殺了女兒或者兒子,死磕到也在情理之中。可我們呢?我們只是拿股權吃分紅的,平日裡根本不管陳家的業務,和方家當年的事情也扯不上關係,憑什麼被他們拉著一起和方平拼命,撞個頭破血流?”

一箇中年婦女看著那些對抗派的人離開,臉上的不滿越發明顯。

平日裡陳家有什麼重要決策不見找過他們,現在要拼命,卻知道拉上他們?哪有這樣的便宜事。

“要不我們乾脆把手上的股權賣了,套現到海外生活算了。這方平我們惹不起,躲還躲不起麼?”

房間裡剩下的都是求和派,但他們其實也知道,單憑他們這些人根本左右不了陳安生的決定,他們只能做自己的決定,那就是撤!

陳氏集團市值千億,他們手上的股票雖然不多,可百分之一百分之二,也夠他們吃一輩子了。拿了錢逍遙快活,顯然比拼命划算。

這人的提議一石激起千層浪。

眼前這勢頭,陳家這艘大船是要和方平撞個頭破血流的,到時候是船毀人亡還是同歸於盡還不好說。

運氣不好的話,他們都要給陳安生陪葬!

場中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是旁支,在陳家沒有實權,也就拿股票分紅過日子,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還不如賣了股份到海外求個安穩的生活。

這般想著是越想越對頭。

這幾人交換眼神,都明白了對方的決定。

“這事注意保密,前往不能讓陳安生知道了。那廝現在已經紅了眼,要是知道我們要撤,不知道會發什麼瘋。”

眾人點頭表示明白,很快各自散去了。

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他們開小會的事情雖然隱秘,訊息還是洩露了,比如冷山,很快就聽到了這個訊息並給方平做了彙報。

“王,陳家有部分旁支的人已經被您嚇破了膽,準備賣掉股份套現離開錦城,要不要……”

冷山從始至終都是那個冷判官,讓他斷奪的話,就是全部殺死不留禍害。

不過方平搖了搖頭,他不嗜殺。

“查一查他們,如果不是那二十六人名單之上的嫡親,可以放他們一條活路。至於那些股權,你給我買回來,我有用。”

當年陳家有份出力害死父母的人,方平一個都沒漏,二十六人名單已經做好。至於其他人不過是添頭,不惹他方平,方平也不屑殺他們。

冷山領了方平的命令,著手開始聯絡那些陳家人,錦城的颶風也暫時停息下來,但暗流不止。

三天之後,陳家再次召開家族會議。

只是很顯然,會議中不少人已經心不在焉了。他們眼神交流著,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不少人都將手頭上的股票賣了個好價錢,手上的物業不動產也一同變賣成現金,甚至乎有人連機票都買好了。

恐怕這次會議之後,下次陳家再開大會,就見不到這麼多人了。

“你們到底在偷偷暗笑些什麼?!”

一個對抗派的人忍不住發火道:“今天是慰藉我們那四位逝世族人,商量如何為他們報仇的大會議,你們居然在偷笑?”

他怒目掃向那幾個人,幾人撇了撇嘴沒答話,只是眼中的不屑十分明顯。

坐在主位上的陳安生也在看著,坐在他身前的族人其實分了三波。

第一波,是堅定站在他這邊要和方平勢不兩立的。這些人或是有親人死在了方平手中,或是在利益上深度捆綁了陳家。

第二波,就是之前的求和派,現在應該可以叫叛黨了。因為他們已經賣掉資產,準備逃到國外去。

第三波人,則是那些搖擺不定的族人,這部分人反而佔了大多數。

他淡淡地問向帶頭變賣資產的幾人:“你們是不是偷偷把陳氏集團的股份賣了?聽說還有幾人把房產都賣了,準備買機票去國外?”

陳安生的語氣平淡,因為他早已經收到風聲,但對抗派的人不知情此時卻是炸了。

“什麼?!”

他們拍案而起,指著對面的族人大罵。

“那天你們主張求和就算了,現在居然敢變賣陳家的資產,想獨自逃走?你們這是叛族知不知道?!”

被責罵的幾人滿臉不屑,其中一人冷笑道:“叛族?你以為還是二百年前的封建社會?”

這人不屑一笑:“如今是二十一世紀,股份在我們手上,我們想賣就賣!”

“想賣就賣?”陳安生不鹹不淡又問了一句。

“要不然呢?家主你以為你還管得著?”這些人見已經撕破了臉,也不在隱藏了,幾人都擺明了姿態。

“要不然?你問我?!”陳安生突然暴怒,抄起身前的茶杯就朝那幾人砸了過去。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手上的股票,是陳家祖輩十代積累下來的產業!”

茶杯啪地打到一個帶頭的叛黨身上,那人刷一下跳了起來,竟想拿起身前茶杯砸回去,還好被旁邊的人攔住。

這人也是氣笑了,他甩開阻攔的人,擦了擦衣服上的茶水後說道:“行,陳安生,我敬你還是家主,這一杯茶我就忍了!不過你的昏庸和魯莽,我卻是忍無可忍!”

這人暴喝一聲,轉而向其他族人說道。

“其實方平的能耐大家都看得到,已經死了四個族人了,下一個可能就是你也可能就是我。”“陳安生要是有本事對付方平也就算了了,可一天、一週過去了,陳安生這位偉大的家主做了些什麼?”

這人直接用手指著陳安生,絲毫不把對方家主的身份放在心上了。

“這老不死現在已經瘋了,他根本搞不定,只是為了自己兒子的私仇非要和方平拼命,可憑什麼讓我們留下來給他陪葬?”

“從太公將家業拆分為股票開始,我們拿到手上的就是我們應得的一份,想賣就賣根本不受他這個家主控制!我話盡於此,反正我是買了今晚的機票,你們想留下來陪他陳安生一起死,隨你們的便。”

這人把話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坐在他旁邊的幾人也一同起身,他們是統一行動的,都買了今晚的機票去澳洲享受世界。

看著幾人瀟灑地朝大門走去,場中不少中立派開始動搖了。

沒錯,方平的本事他們都見識到了,陳安生甚至拿不出一套方法來保證他們的安全。和談的話,陳安生又不同意,那眼瞅著就只剩下一條路——魚死網破!

不少人根本不想和方平拼命,他們在錦城作威作福大半輩子,現在哪還有和人拼命的銳氣?

中立派的人越想越亂,幾人大眼瞪小眼,就差一個領頭人站出來跟著那幾個叛黨走了。

然而就在此時,剛走到門口的幾個叛黨突然栽倒在地,他們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回過頭來用驚恐的目光看向陳安生。

他們顫顫地伸出手,只想陳安生,嘴上想說些什麼卻已經來不及直接斷氣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感覺後背發涼。所有族人都回過頭來,看向了陳安生,臉上是欲言又止的恐懼。

“你們不用猜了,是我下的毒。”

聽到陳安生淡漠的話語,廳中的人都是不寒而慄。

這可是自己的血親族人啊,陳安生竟然一口氣毒死了八個!

要知道方平這些天也不過殺了四人,陳安生的狠辣可見一斑。

剛才準備起身跟著離開的幾人迎著陳安生的目光,更是嚇得魂不守舍。幸虧他們剛才遲疑了半分鐘,不然現在地上的死人恐怕得加上他們幾個!

“這,就是背叛陳家的下場,還有人想走麼?”

陳安生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掃過眾人。

“我們絕不敢背叛陳家,更不會和家主作對!”

當即有人表達了忠心,就連一直和陳安生作對的妹妹,此時臉色煞白也不敢多話。

她一直以為陳家內部的鬥爭,無非是家主之位上下挪個屁股的事情,她怎會想到自己這位大哥,下手會如此狠辣!

陳安生的目光適時掃向了他,反對派裡面,這個妹妹他自然不會忘記。

妹妹迎著陳安生的目光,後背冷汗直冒。她知道自己必須表態了,連忙站起身道:“我絕無二心,會和哥哥你一起對付那方平!”

連最強的阻力都屈服了,廳中的人再無異議,紛紛起身表示了態度。再沒人敢提和談、變賣資產撤退之類的話。

“呵呵,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我們就繼續商討對付方平的方法。”

陳安生著看向門前幾具屍體的方向,冷笑一聲叫下人抬走,宣佈會議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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