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龍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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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

方平笑了笑,“武技本就是殺人技,你徒弟這身功夫算是練錯了。”

方平是從黑暗界、戰場,成千上萬的屍山血海中建立王座的地獄龍王。他學武就是為了殺人,說什麼狠不狠,難道戰場上還和你講仁慈?

方平也不認為自己會好人到這個份上。

宋濤的本事是不錯,可他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只想打人洩憤,渾身都是漏洞。

這種對手,方平能打一掌之數。

“你是說我教錯了?”褚正虎一邊冷笑,一邊朝方平走去。

他兩個徒弟都是天縱之資,他本人也是內勁極致的高手,一生追求的就是超越內勁極限的真正武道極境!

如此武痴,哪容得方平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點評?

“毛頭小子!武功是練回來的,不是靠嘴皮子。我這一拳練了二十年,看你擋不擋得住!”

褚正虎終於將怒火引爆。

火山噴薄般的一拳呼嘯而去,竟有雷鳴之音!

閃拳派的閃拳二字,真真正正被他展示了出來。

看到褚正虎這一拳,陳安生和劉國平等人撫掌大笑。

“武道宗師,不愧為空手接子彈的武道宗師啊!”

就算他們是普通人,也能明白一拳打出雷鳴之音是何等恐怖,簡直就是神話小說般的存在!

“轟隆——!”

方平反手一拳迎了上去。

兩人拳頭對拳頭,撞在一起時竟然有雷劈的狂響。

“不錯。”方平難得地讚了一句。

褚正虎不愧為武痴,這一拳二十年的沉澱,值得方平多看一眼。

只是方平風淡風輕,褚正虎卻是雙眼瞪圓。

方平年紀起碼少他二十歲,居然能跟上他的拳力,難不成孃胎裡就開始練拳?

褚正虎不信,雙拳輪動而出。

砰砰砰砰!

兩人對拳互攻,凡夫肉體對碰卻發出重錘打樁的響聲。

王若曦、陳安生、劉國平等人只感覺耳膜充血,那一聲聲低沉的聲波,像是大錘打到他們脆弱的身體上。

“王小姐,我們還是退後幾米再看吧。”

冷山見王若曦捂著雙耳,但臉上依然是痛苦之色,帶著她後退了十步。

陳安生也被震得頭暈眼花,在族人的攙扶下退了十步,依然忍受不住,又退了十步這才勉強適應。

數十回合的對攻結束。

方平和褚正虎的身形不動,但他們腳下的土地卻被震出兩個大坑來,顯然是承受不住兩人對攻的力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褚正虎氣喘吁吁,任由他是內勁極致高手,一口氣息都已經有些失控。就像是普通人跑了三千米的長跑,大氣都喘不過來。

但與之對比的方平,卻是臉色如常。

他的表現更像是早上參與了晨練的老人,最多算是身體發熱而已。

“熱身結束了,接我真正的一拳試試吧。”

“熱身?”

褚正虎聽聞方平的一句話,臉上先是愕然,然後是憤怒。

“黃口小兒,休想欺辱我!”

他剛才都已經打出十成十的實力來了,就算方平比他厲害一絲,和不可能只用熱身的態度對抗。

褚正虎不能忍受這般羞辱,含怒出手。

這一拳打出,他竟然有一絲通明,似乎摸到了內勁極致之上的武道極境!

褚正虎臉上露出狂喜,如果一超得以突破,死去兩個徒弟也不算什麼了!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隨著方平揮出的拳頭灰飛煙滅。

還是一樣的拳頭對拳頭,但這次結局截然不同。

方平的拳頭就是那鋼轉,他的拳頭最多是木雕。

“噶擦——”一聲!

褚正虎的手腕關節斷了。

緊接著,他的手腕撞到了小臂的骨頭上,將小臂肘關節也撞斷了。

兩者幾乎擠成一團,繼續撞上大臂的骨骼,相互擠壓成一堆碎片。

說來複雜,在陳安生等人眼中,看到的就是褚正虎的右臂被方平一拳打成了麻花,扭成難以想象的形態!

本來三節的手臂,硬生生被打扁成了一團!

褚正虎整個右肩膀都廢了。

他單膝跌跪在地,左手扶著右臂,額頭上冷汗不斷滴落,那是碎骨之痛!

但褚正虎此時臉色的驚訝還大於痛苦。

他抬起頭看向方平,嘴唇一顫一顫地說道:“你……你竟然達到了武道極境?”

“武道極境,這是你取的名字麼?”

方平笑了笑,“黑暗界的人倒是喜歡叫為龍王境,因為我是第一個達到這個境界的人。”

褚正虎聞言滿臉錯愕。

他苦苦追求一生……不對,是整個閃拳派數代掌門苦苦追求的境界,竟然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創造的。

方平沒再理會呆若木雞的褚正虎。

他看向了陳安生等人,朗聲宣佈道:“三大家族的除名活動,從你們開始!”

陳安生和劉國平等人剛才見褚正虎落敗,已經嚇得不知反應了。

此時聽到方平的話,才猛一個激靈醒悟了過來。

“跑!快掩護我跑!”

陳安生大聲吩咐道,可此時此刻還哪有人願意為他捨命斷後。

連閃拳派掌門褚正虎這種非人的存在都被方平一拳折服,他們上去送死不成?

陳氏族人亂成一團,開始各跑各的。

劉國平和劉碧莉兩人一時不知所措,愣在原地,臉上的驚惶也是控制不住。

“跑,我們趁亂也跑,錦城待不得了,我們逃到省外去!”

劉國平當機立斷,拉著劉碧莉往門口停車的位置跑去。

可他們一轉身,才發現冷山已經守在了下山樓梯的位置。

有幾個陳家族人不知深淺,想衝過去,被冷山當場格殺,其餘人見了當即剎住腳步。

此時冷山在前,方平在後,兩人顯然都不是易於之輩。

有陳家的人回來張望都找不到可逃的活路,他忍受不住這種壓力,撲通一下回頭朝方平跪下。

“方平,這一切都是陳安生的主義。我們這些陳家族人只是聽他的命令而已,我們是很像給貴父母磕頭認錯,懺悔當年罪行的!”

這人聲淚俱下地說著,就給方平磕頭認錯。

其他人見狀,有樣學樣。

一時間整個山頭的人都拜倒在方平腳下,清脆的磕頭聲接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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