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死不休(1 / 1)
恐懼在蔓延!
唐家暗軍剩餘的十一人看向方平時,眼神是收縮的,渾身在顫抖。
他們握著匕首的手如同患了老年痴呆,匕首抖得險些脫手而出。
“啊嗨!”
一個人咬牙壓住了身體的本能恐懼,他揮出了匕首!
“不錯。”方平的目光掃了過來,略帶嘉許。
能在他的氣勢之下還敢反抗,勇氣不錯。但失去陣勢和配合的唐家暗軍,充其量就是普通武徒的實力,方平讚了一句後一腳踹了出去。
“嘭!”
揮刀那人持刀的手還在半空,身體已經被方平一腳踢中。
全神貫注的一擊力量內斂,那人沒有被踹飛出去,反而是如遭雷擊般顫了一下。
他的死狀和先前那人一般,五臟六腑被磅礴的力量震碎,鮮血從七孔流出,身體無力癱了下去,就像一個漏了氣的玩偶。
不得不說唐家暗軍素質驚人。
即便一個又一個同伴倒下,剩餘的人非但沒有恐慌著逃跑,反而被血氣刺激著恢復了戰力。
但十二人的唐家戰陣是無漏的,只剩十人就差了一絲。
這一絲如果放在褚正虎甚至冷山面前,都和不存在一般。
但在方平的面前,差了一絲,那就是錯漏百出。
方平對這些人觀感不錯,特地留了活路。但這些唐家暗軍卻是目光木然,斷了胳膊換一隻依然要提刀刺向方平,雙腳斷了爬著也要逼向方平。
“好一支唐家暗軍。”
方平有些肅然起敬,對著等四士,殺死他們才是最大的尊敬。
“咔嚓。”
扭斷了最後一個暗軍的脖子之後,方平身上的殺意達到最高點。
他凝神望向不遠處的唐國斌等人。
“噗通——噗通——噗通——”
沒幾個人能承受方平連殺十二人後的目光,幾乎下意識地久跪了下來。
陳安生和劉國平兩人還好一些,他們好歹還是站著,只是腳肚子不斷髮顫。
“這是怎麼回事?”
劉國平看著緩步走來的方平,感覺十分不真實。
明明勝券在握了,為什麼忽然被反轉了?
他的眼界不夠,根本看不明白唐家暗軍是怎麼輸的。
“剛才不是已經刺傷他了麼,就算一刀殺不死他,十刀一百刀也能活活耗死他,怎麼就輸了呢?”
劉國平大喊大叫著,可旁邊的人已經嚇得魂飛天外,根本沒人理他。
他大叫幾句後,精神也開始崩潰了。連唐家暗軍都對付不了的敵人,他劉國平根本惹不起。
劉國平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還是女兒劉碧莉扶住了他。只是他沒有摔到,但眼中的光卻是滅了。
他喃喃自語道:“完了,這下劉家完了……”
陳安生一直沒有出聲,他躲在唐國斌身後,因為此時場中唯一還能儀仗的就是唐國斌了,但後者臉上的驚色也是無法掩蓋的。
“我唐家暗軍,敗了?”
唐國斌同樣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這支神秘的私軍,歷代只聽唐家家主命令的私軍,上百年曆史未嘗一敗的暗軍,第一次的失敗居然是出在自己的手裡!
“苦苦訓練二十年的一支小隊,由我帶著敗了?!”
唐國斌忽然哈哈大笑,臉上的震驚變成了憤怒。
他敗了不要緊,但他這是丟了唐家的臉、丟了暗軍的臉、丟了父親的臉!
唐國斌怒目迎向方平,這一切的羞辱,都是方平給他的!
他忍不住踏前了一步,死死盯著方平道:“方平?很不錯,我記住你了。”
他根本不怕方平,他是唐家少爺、錦城霸主!
就算方平武道通神,也只是一個人,只要是人就可以被殺死。
他唐家在錦城黑白兩道手眼通天,逼急了甚至可以找人炸平方氏集團!
不過如今唐家暗軍已敗,唐國斌知道今天拿不下方平。
他只能暫時忍氣吞聲,略施警告。
“方平,別以為你有幾分武力。就可以在錦城橫行霸道,這錦城終究是講地位講身份的地方,不是你一個武夫賣蠻力的地方!”
唐國斌丟下這番話,轉身就準備離去。
陳安生和劉碧莉見他要走,連忙跟了上去。
“唐世侄,你帶上我一起走!”陳安生拉住唐國斌說道。
劉碧莉也帶著萎靡不振的劉國平追了上來,“國斌,我們好歹兒時玩伴一場,你不會把我丟下的吧?”
陳安生帶來的其他陳氏族人見狀,也紛紛起身,追上去哀求唐國斌帶他們一同離開。
唐國斌掃了掃不遠處堵在下山樓梯口的冷山,笑了笑。
“好,你們就跟我一起走,我倒要看看有沒有敢攔我!”
唐國斌自視身份高貴,就算方平敢殺他唐家暗軍,肯定也沒膽子動他。
陳安生和劉碧莉等人見唐國斌答應了,臉上頓時露出喜色,不斷對唐國斌拍著馬屁。
唐國斌就這樣帶著幾十號人,浩浩蕩蕩走到了樓梯口的位置。
守在這裡的是冷山和他保護著的王若曦。
冷山自然不會放任眾人離開,踏前一步攔住。
“怎麼,你敢攔我?”唐國斌笑了:“連你家主子都沒說話,你什麼身份敢攔我!”
唐國斌大步向前,作勢一巴掌就要打過去。
冷山自然不會被他打中,但見方平還沒有命令,他也不敢擅自還手,只是退了一步讓開。
唐國斌也不敢太得寸進尺,畢竟他帶來的暗軍全軍覆沒,底氣不足。
“走!”
唐國斌見冷山退後讓開,一聲令下繼續向前。
之前一直沉默不語的方平終於是發了命令。
“冷山,誰敢再往前一步,殺了。”
“冷山得令!”
有了方平的吩咐,冷山呵呵一笑,重新站了出來,就站在唐國斌的面前。
有膽子你再動手試試?冷山眼中滿是冷笑。
感覺到冷山時刻準備出手的氣勢,唐國斌也不敢託大去試。
他回頭看向走來的方平,問道:“你真要和我唐家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方平聞言笑了。
從八年前唐家害他父母開始,他就註定和唐家不死不休。
父母之仇,不同戴天!
他步步逼近唐國斌,身上滔天的殺氣讓陳劉兩家的人不自覺地讓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