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求饒(1 / 1)
“你讓我做抉擇?”
唐仁聽到自己兒子的手臂接不上去時,整個人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
他揪住那劉醫生的衣服,目露兇光。但想到兒子生死還在這些庸醫手術,又靜了下來。
“好,我做抉擇。”
唐仁盯著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放棄續臂,做手術處理我兒的傷口,把命保住!”
聽到唐仁的決定,會診室內的醫生都鬆了一口氣。
有人拿起對講機,通知手術室內的醫生:“放棄斷臂重續,直接處理傷口。”
手術室內一籌莫展的醫生聽到指令,當即忙活了起來。
他們拿起手術刀將唐國斌肩膀上壞死的血肉割下,然後開始止血。等血管堵死之後,續臂就再無可能了。
唐仁在畫面中看到這一幕,心中猶如刀割,無力地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管家見狀,連忙上前攙扶,唐仁卻是甩開了他。
“不用你扶我!去通知暗軍總部,讓他們再派一隊人過來。這些醫生既然保不住我兒子的手臂,那他們的手也別要了!”
那管家聞言身體一震,顯然是被唐仁話中的狠意嚇到了。
他不敢亂猜,小聲問道:“老爺,你的意思是?”
“讓暗軍的人來,把這些廢物的左手給我打斷!”
此時手術室中已經開始手術,留著這群庸醫有和用?
唐仁的話是當眾說出來的,那管家應命之後不敢不從,會議室內的醫生卻是嚇得面無血色。
“唐老爺,不關我們的事啊,饒我們一命!”
“繞你們?誰繞我的兒子!”
唐仁像是瘋了一般,將會議室內的物品砸碎一地。那些想抱著他求饒的醫生,更是被他砸得頭破血流。
唐仁走出了會診室,雙眼泛著血紅色,死死盯著前方,彷彿能穿透空間看到方平一般。
“方平,我要你死!”他咬牙切齒道。
他聰明一世,哪會不知道唐國斌肩膀上的異常來自哪裡?那是方平故意造成的特殊傷口,讓醫生根本無法施為!
“廢我兒的手臂,我就要斬你的雙手雙腳,我要把你當成人棍養在花瓶裡,讓你生不如死!”
……
唐國斌的手術,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等唐國斌從病榻上醒過來時,第一時間就是摸向自己的左臂。
一摸,空蕩蕩的……
任由唐國斌意志再鑑定,此時也是痛哭出聲,砸床顛席。
“兒子,兒子,你別傷害自己啊!”
唐仁在一旁看著唐國斌瘋狂地打著床板,連忙讓人上前制止。
唐國斌見到父親,大哭大叫道:“爹,我的手,我的手啊!”
“兒子別怕,你沒了一隻手,我就讓十個人用十雙手伺候你,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唐仁在一旁安慰道。
唐國斌哪聽得進去,依舊情緒崩潰地哭喊著。
等大哭一場過後,他也沒力氣折騰了,眼中只剩下無邊的仇恨。
他抓住守在窗邊唐仁的手,憤恨道:“爹,是方平。活抓他,帶到我面前來,我要他後悔,我一定要讓他後悔活著!”
唐仁拍了拍唐國斌的手,回答道:“放心,爹不會放過那方平的。”
他等唐國斌情緒冷靜一些後,接著問道:“兒子,今天墓園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爹要對付那方平,就必須知道他的底細,為什麼你帶去的暗軍全軍覆沒了?”
一提起墓園的事,唐國斌不禁打了個寒顫,那是他的噩夢!
“那方平……簡直不是人類!”
唐國斌開始了回憶描述。
其實當時唐國斌在現場時,看到暗軍十二人的攻勢突然之間被逆轉,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他此時回過魂來,仔細回憶,才想起關鍵點。
那時暗軍十二人組成的完美戰陣,已經在技術上壓制住了方平。其中兩人更是找到機會,兩把匕首狠狠刺出。
“然而方平……他竟然用後腰肌肉夾住了那兩把匕首。兩個暗軍的全力一擊,只讓他破了點皮!”
唐國斌說到這裡時,眼中滿是恐懼。他這時候才明白,電影裡刀槍不入的境界,是真實存在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方平以力破巧。
無論暗軍的戰陣多麼完美,既然無法擊傷對手,最終也只能一個個被人打死。
唐仁聽到兒子的話,臉上也猛地一沉。可他非但沒有洩氣,反倒覺得這次錯失良機。
“這次是我們準備不充分,犯蠢了,早知道讓暗軍的人在匕首上塗毒!”唐仁眼露寒芒。
唐國斌聽到父親的人,愣了愣,僅餘的右拳捏得滋滋作響。
是啊,如果上毒的話,那方平見血恐怕當場就死了……可他忘了這一點,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
唐國斌眼中充滿狠毒和怨恨。
“沒錯父親,我們還可以下毒。還有那王若曦,她和方平走得近。方家也應該還有些親戚在省內,我們還有很多手段可以用!”
他緊緊握住父親唐仁的手,眼中的意思很明顯。
那就是不管用多麼下作的手段,他都要方平付出代價!
……
另一邊,錦城墓園。
方平、冷山、王若曦三人站著,其餘人等統統跪服在方平腳邊。
有人大聲求饒。
有人大罵著陳安生,說一切都是被他所迫。
有人連忙扯清關係,說八年前根本不在錦城。
有人撲到方平父母的墳前,瘋狂磕頭謝罪,懺悔當年的事。
可方平完全沒有理會,只是冷眼看著他們。
墓園內的氣氛越發冰寒,這些人折騰一番之後,見方平一點反應都沒有,心中只剩下不安和恐懼。
死亡的陰影,就籠罩在眾人的頭頂之上。
“方平,你要殺就殺,我陳安生絕不可能向你投降。只要給我一絲機會,我都要殺了你!”
陳安生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充滿仇恨的目光盯著方平。
他知道今日之後,陳家大勢已去,方平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的,乾脆嘴硬到底。
劉國平在旁邊聽到陳安生的話,連忙大罵道:“媽的,陳安生你想死,可別拖著我們。方平,我不想死啊,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劉碧莉也爬到了方平腳邊,卑微屈膝地將方平的大腿抱在胸前。
她用生疏的動作輕輕蹭著方平的腿,臉上露出一絲魅惑的羞澀,“方平,你放過我和我父親,你想幹什麼我都可以陪你。”
事到如今,劉碧莉能憑藉的,也就是自己還算不俗的身材和臉蛋了。
可方平哪有正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