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野路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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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海陽展示著二頭肌的時候,忽然看見方平身邊的紫昕。

他雙眼頓時放光,一陣邪火上湧。

天煞的這麼漂亮的一個女生,怎麼跟著方平一個瘦小窮逼?

他舔了舔舌頭,朝紫昕走了過去。

越走近對方,勞海陽越發覺這女人美得不可方物。

“乖乖,這翹臀長腿的身材,是我的菜啊。”勞海陽已經走到了紫昕跟前。

他不屑地掃了方平一眼,彷彿對方不存在一樣,自顧自地對紫昕說道”“美女,這廝又瘦又矮的,晚上肯定滿足不了你吧?你不如跟哥哥我,讓你好好嚐嚐做女人的滋味。”

勞海陽眼神猥瑣地看著紫昕,色膽橫生就想往紫昕的臉蛋上摸去。

“你這小臉蛋看上去就光滑緊緻得不行,手感肯定不錯吧,讓哥哥我摸一把。”勞海陽心中熱切地說道。

紫昕看著對方一張猥瑣的臉,呵呵一笑。

“大長腿是吧?讓你嚐嚐!”

她猛一踢腿,高跟鞋長長的腳跟命中了勞海陽的要害。

勞海陽遭受重創,整張臉瞬間成了豬肝色,雙手捂著胯下蹲了下來。

他緩了好幾口氣才忍住了痛,重新站起來怒目掃向紫昕。

“他媽的婊子,想死對吧!”

勞海陽猙獰地低吼一句,伸手就往紫昕的衣領抓來。

他的體型幾乎是紫昕的兩倍,只要抓牢了,一隻手就能將對方提起來!

然而他伸出去的手在半空就被人擋住了,那是方平攔住了他。

“滾開!”

勞海陽猛一抽手,順勢想將方平甩出去。

他日常健身,手臂拉力有二百餘斤,等閒成年人都扛不住他的力氣。

只是勞海陽意料中的情況並沒有出現,他猛一拉手,方平抓著他手腕的左手是紋絲不動,他險些把自己的手扯成脫臼!

“你他媽的!”勞海陽覺得面子受損,伸出另一隻手雙手一同發力。

可他憋紅了臉,仍然無法把手從方平的鉗制中掙脫出來。

勞海陽一張臉很快憋成了紫紅色,等他力量用到極致時,方平忽然放手,勞海陽整個人失去平衡,一頭撞向了旁邊的垃圾箱。

惱羞成怒的勞海陽猛地從垃圾中跳了起來。

他看向方平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般輕蔑了,而是充滿著憤怒的血絲!

“我本來只想要你還我表弟一隻手,現在我要你雙手雙腳!”

勞海陽咆哮一聲,張牙舞爪就撲了上來。

就在這時,忽然有七八輛車從斜側裡衝了出來!

這些車橫七豎八急停在方平身邊,勞海陽只能停下腳步來。

很快,一群凶神惡煞的黑衣人下了車,唰一聲從身上拿出清一色的甩棍,把方平和紫昕團團圍了起來,連鄭志鵬與勞海陽兩人也沒有放過。

“表弟,什麼情況,這些人來找你麻煩的?”

鄭志鵬和勞海陽不知所以,見這些黑衣人氣勢不凡,著實地嚇了一跳。

勞海陽不過是一個教打拳的健身教練,讓他一挑三可以,但眼前何止十三人?而且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經過訓練的專業安保人員,單挑都不一定輸他,更別說還人手帶著一把甩棍。

鄭志鵬見狀也嚇得背後發毛,他連忙否定道:“怎麼可能,我才回國兩天,哪有機會得罪人?”

這些人確實不是來找他們的,為首一人是唐家的保安隊長。

他下車確認了方平的相貌後,對車內喊了一聲:“宗哥,確定是方平!”

聞聲,宋楚山那位其貌不揚的保鏢——阿宗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掃了鄭志鵬和勞海陽一眼,直接略過,目光注視在方平身上。

“你就是方平?膽子不錯,竟然敢斬唐家大少的手臂。只是可惜,你不知道唐國斌是我家老爺的義子,得罪了唐家你還有活路,得罪宋老你必死無疑。”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述說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唐……唐唐家?”一旁聽著的鄭志鵬都口吃了!

他嚥了口唾沫,艱難地穩住心神問道:“你們是唐家的?你們剛才說這方平斬斷了唐家大少爺的手臂?!”

唐家的人沒有回答他,但警惕地看著方平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鄭志鵬見狀愣了愣,回頭看向方平時,如同見了鬼。

天煞的,他這小學同學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唐家大少爺?

唐家啊,錦城首富家族啊!

鄭志鵬感覺自己的腳肚子有些發軟了。

勞海陽自然也知道唐家,不過他知道唐家是來找方平晦氣的時候,心中莫名就有一股爽感。他剛就想活剝了方平洩憤,現在又唐家的人出手,他還省力氣了!

“宋老是誰?”方平根本沒關注鄭志鵬和勞海陽兩人,倒是對阿宗提及的名字很感興趣。

阿宗聞言眼生不屑:“宋老,省城宋楚山,這你都不知道?真是土鱉!”

“省城宋楚山?!”

鄭志鵬再次瞠目結舌,眼珠都要掉到地上來。

省城宋楚山,那可是能夠出席全球經濟論壇的超級人物,連省市級領導見了面都得主動打招呼的超級企業家,抖一抖腿就能半個錦城的企業破產!

鄭志鵬快瘋了,看著方平的眼中充滿了驚悚。他實在不明白,方平是怎麼連續得罪唐家和省城宋家的。

方平哪知道這鄭志鵬已經快被嚇尿了,他聽著宋楚山這名字,皺了皺眉,他確實不認識這人。

阿宗見狀嗤之以鼻:“土鱉果然是土鱉,算了,別浪費我時間了,你們四個束手就擒吧。”

阿宗手一劃,就把鄭志鵬和勞海陽歸入了方平的陣型中,他倆頓時嚇得面無血色。

鄭志鵬當時就急了,他連忙解釋道:“大哥,我和這方平不是一夥的,我今天來還是來找他算賬的!”

鄭志鵬指了指自己的粉碎性骨折的手臂,說道:“大哥你看,我這條手臂就是被這方平害的,我怎麼可能和他一夥?”

旁邊勞海陽也是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說道:“我剛還和他打起來了,大哥你要明察秋毫啊。”

他就是個拳擊教練而已,哪惹得起唐家、宋家這些龐然大物?

“不相關的話就滾一邊去。”

阿宗皺眉不滿,一句話甩了下來。

鄭志鵬和勞海陽如蒙大赦,連忙站到一旁,心中卻暗暗得意!

“如果是我們出手,最多打方平個半死。但唐家的人可不怕事,這方平死定了!”

阿宗懶得理這兩人,其實她從頭到尾也沒把兩人放在眼裡,畢竟他堂堂武道極境高手,在場也只有方平能讓他多看一眼。

他伸手指向方平,身上氣勢節節攀升,“最後問你一次,你投不投降?”

“呵——”方平笑了一聲。

阿宗也笑了。

“你一個野路子,練至武道極境確實值得驕傲。但你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就由我來教教你這個道理!”

阿宗語氣中充滿不屑。

他出自古老門派,自視眼界見識都遠非方平這種野路子可比。

在阿宗看來,方平這種人就是天資不錯,練了一身功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敢惹上宋老這等人物。

他懶得再和方平廢話,一步踏出,身形如箭般飆射而來。人還在半空時,右手拳頭已經掄圓,蓄勢砸下。

“看清楚了野路子,這才叫拳法!”

他的速度幾乎和聲音一樣快,等聲音落地的時候,拳頭已經送到了方平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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