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宋家震怒(1 / 1)
“少爺!少爺!”
保鏢見到宋建輝直接暈死過去,大嚇一跳。
他連忙上前扶住宋建輝,用力掐了宋建輝兩下人中,都喚不醒對方。
保鏢見狀左眉狂跳,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楊武,震驚道:“楊武,你敢傷害二少爺!?”
他看著楊武把宋建輝扔出來,還把宋建輝的斷臂踢了出來,下意識認為是楊武出手重傷了宋建輝。
楊武聞言一笑,說明道:“這可不是我動的手,是宋二少冒犯方先生再先,方先生對他小懲大誡而已。當然,你要算到我楊武頭上,我也接著。”
楊武已經決定站在方平這邊,不管宋家是找他報仇還是找方平報仇,對楊武而言是同一個意思。眼前局面下,如果方平被宋家滅了,他楊家也不可能儲存自身。
“方先生?你是說方平!?”
保鏢微微吃驚,方平的名字他隱約聽家主宋楚山提過。但他級別太低,只是一個保鏢而已,宋家的大事他只能道聽途說。
此時眼看著宋建輝就不行了,這保鏢也顧不得多問。
他狠狠瞪了楊武一眼後,把宋建輝送上了車,扭頭對司機位上的夥伴說道:“老劉快開車,先把少爺送醫院再說。”
保鏢將宋建輝放著後座躺好,自己則上了副駕駛,司機位上的老劉見兩人坐好,一腳油門就往宋家的定點醫院直奔而去。
保鏢此時坐在副駕駛上,臉上全是陰霾。
宋建輝昏迷不醒,斷了一臂,這事如果讓宋楚山知道,他們兩人一個保鏢一個司機,恐怕都沒有好下場。但如果隱瞞不報,宋建輝出什麼事情的話,他們全家更得死絕!
思前想後,宋建輝的保鏢決定主動去彙報。
他看著前方有位置可以停車,果斷喊道:“老劉,先停一下。你帶著少爺和斷臂去醫院,我先回去稟告老爺。”
保鏢當機立斷下了車,讓司機帶著宋建輝起醫院,自己則攔了出租回宋家府邸。
他一路催促計程車司機加快速度,下車後扔出一張百元大鈔,也顧不得等司機找零就下車了。“快通報老爺,二少爺出事了。”
保鏢下了車後飛奔向大門位置,同時大聲呼喊著。
守在門前的守衛見見他胡亂衝擊宋府,還以為是哪來的刁民,剛想攔下他。但他們忽然聽到保鏢的話,頓時吃了一驚!
“二少爺出事了?”
他們不敢猜測,也不敢耽擱,分出兩撥人來。
第一波人攔重來那保鏢,確認他的身份,第二波人則是快速進了屋內通知宋楚山。十五分鐘後,這個保鏢就被數人壓到了宋楚山面前。
“說,怎麼回事,我兒子怎麼會出事的!”宋楚山雷霆震怒。
剛才他聽到訊息,第一時間讓人打電話到他們宋家的定點私人醫院。醫院那邊接收到宋建輝這個病例時在已經啟動了一級預案,宋楚山打過去的電話直接由院長接聽。
在院長再三保證宋建輝的性命無憂,並且已經召集全省最頂尖的外科專科前來手術的前提下,宋楚山暫時壓下趕往醫院的迫切心情,讓人將宋建輝的保鏢壓了上來問話。
宋楚山久居高位,在宋家更是說一不二的皇帝人物。
他一聲喝問,大廳中那被押來的保鏢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連聲疾呼道:“老爺,是下屬辦事不力,讓二少爺受到了襲擊,求老爺贖罪。”
“別給我說廢話,我要知道過程,是誰敢動我宋楚山的兒子!”
宋楚山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殺意滔天。
大廳中列席的宋家人員感受到家主的憤怒,都是噓聲若禁,連大氣都不敢透一聲,場中一時針落可聞。
首當其衝的保鏢感覺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胸前背後冷汗如水般泌出,短短數秒如同落湯雞一般。
他不敢抬頭,保持下跪的姿勢顫聲說道:“今日下午,少爺命我和老劉開車送他去楊家,說有事要和楊武宗師聊一聊。”
“到了楊家之後,我和老劉守在車旁沒有進去,少爺則被請到了楊家詳談。很快,我們聽到了楊家內傳來少爺的咆哮聲,似乎在質問楊武宗師關於唐家的事情。”
聽到這裡,宋楚山其實已經明白自己的兒子去楊家幹什麼了。
死去的唐國斌一直是兒子最好的朋友之一,早在唐家覆滅之時,宋建輝就嚷嚷著要去滅了方平給兄弟報仇。還是宋楚山壓住了他,讓他別輕舉妄動。
前些天宋楚山一不小心提及方平來了,宋建輝心中的憤怒再度爆發,去找楊武的麻煩並不出奇。
但區區楊家,敢動他宋楚山的兒子?
宋楚山不信,質問那保鏢道:“楊武膽敢傷我兒子,不可能!”
宋楚山養的狗,脾性他還是清楚的。雖然楊武在別人眼裡是省城第一宗師,武藝超絕,但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唯唯諾諾,憑著一身功夫想晉升省城頂尖圈子的可憐人。
宋楚山這麼多年來,把楊武拿捏得死死的。讓他去東,楊武不敢去西,怎麼可能敢傷他兒子,還是重傷!
“前些天,少爺抓了楊武的兒子楊飛嶽出氣,將對方打成同樣的重傷,所以楊武是有動機動手的。”
有一個宋家的人聽著宋楚山的話,把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宋楚山未聽聞過此事,心中對兒子的魯莽大皺眉頭,楊武好歹是武道大宗師,你去打別人的兒子……
“但即便如此,楊武也不敢出手!”
宋楚山對這點還是很有把握的,除非宋建輝失手將楊武的兒子打死了。否則楊武不會冒著楊家被滅的風險,對他兒子動手!
“你還有什麼沒說?”宋楚山厲目掃向跪在地上那保鏢。
“事後我有詢問過楊武,楊武說不是他動的手,是因為二少爺衝撞了方平,才被方平重傷……”
保鏢總算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鬆了一口氣。此時他就只需等待宋楚山的發落,是生是死,也不由他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