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日記本(1 / 1)
柳子姍聽完方平的話,仔細想了很久。
她在酒樓工作的時候循規蹈矩,不可能偷聽客人談話的。如果真有人要在酒樓裡談什麼重要的事情,肯定會先讓她出去。
至於說看到什麼,柳子姍是怎麼想也想不出線索來。
“我完全沒印象,我也不知道我得罪什麼人了……”
柳子姍想不出任何重點來,反倒是情緒有點崩潰了,她現在真的是連家都不敢回了。
“我們跟你回家看看吧。”
方平建議道。
如果對方持續威脅恐嚇柳子姍,說不定會在家附近留下什麼痕跡。警察看不出來,不代表他們三人看不出來。畢竟無論是紫昕還是黑龍,都算是地獄龍王裡面的好手了。
方平願意主動幫忙,柳子姍自然是點頭答應的。
四人出門坐著車,很快就來到了柳子姍的住所。
黑龍又認真觀察了一番,並沒有發現新的哨子,估計對方是放棄監視柳子姍才轉用恐嚇威脅的手段。
一進柳子姍的家門,四人便同時愣住了。
柳子姍的家裡被翻得亂七八糟,顯然是有賊入屋了。
但對方顯然沒什麼收穫,因為正廳的吊頂下掛了一直十幾只老鼠,這些老鼠屍體上還滴著血,血落在地上的位置上有幾個紅色的血字。
“不想死,就把東西交出來!”
觸目驚心的場面,讓柳子姍臉色瞬間煞白,方平和黑龍兩個男人倒是不怕,走上去仔細看了看那些死老鼠,黑龍甚至伸手捏了一下。
“還沒涼透,人應該沒走遠!”
黑龍直接出門,竄上樓頂,如果對方沒走遠,他從大樓樓頂應該能看到可疑的人影。
方平倒是沒跟他去,而是轉身問向柳子姍,“表姐,看來事情很清楚了,對方想要你的某樣東西。”
柳子姍看著地上的血字,再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房間,自然明白方平話裡的意思。
但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她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值得對方花這麼大的功夫讓她交出來。
“表姐,你到底存了什麼特別的東西?”方平接著問道。
“我最值錢的,就是以前出嫁的時候,父母送我的一套首飾了。”
柳子姍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就看到了她所說的那一套首飾散落在床上。那項鍊、耳環、戒指都鑲有寶石,但此時就像是垃圾一樣被仍在床上。
很顯然,對方不是為她這套首飾來的,甚至不是為錢來的。因為明眼人都知道這套首飾價值不菲,但對方並沒有帶走。
柳子姍愣了愣,把首飾拿在手裡,迷糊地說道:“除此之外,我家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啊。”
“不一定是值錢的東西,或者是因為有其他功能,比如裝有資訊的隨身碟之類的?”紫昕提醒道。
柳子姍繼續回想著。
她忽然眼前一亮,驚撥出聲:“我想起來了,我父母過世的時候,給我留了很多雜物。但我們按房子被銀行扣押拿去抵債了,我這小房子也放不下那麼多東西,就租了個便宜的倉庫把那些東西都放在倉庫裡了。”
“我記得裡面有許多我父親做生意時的資料,說不定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這就對了!”紫昕聽著也是眼前一亮,回頭看向方平。
就在這時,黑龍也從樓頂上回來了,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發現。
見狀,方平當即決定道:“表姐,帶我們去你存東西的那倉庫看看!”
就在此時,誰都沒注意到的房間角落處,一個幽暗的紅點在輕微地閃爍著,那是一個微型偷聽器兼監視裝置!
連線著裝置另一端的是一個藏在鬧市中的監控中心。
幾個哨崗人員此時帶著耳機盯著螢幕,將柳子姍和方平等人的對話的情況看到一清二楚,至於柳子姍說的話,更是一字不漏地聽得清清楚楚。
為首一人找其餘幾人對了對內容,確認無誤之後,立即撥通了一個內部電話。
“報告,柳子姍那邊有發現了,他們現在準備出發,前往一個不知地點的倉庫,請馬上安排人員進行追蹤!”
……
方平這邊自然不知道監視器的存在,他們匆忙地再次出了門。
柳子姍租的那個倉庫在城西那邊老城區中。那裡很多老房子沒人住,就出租給別人當場倉庫了,價格很低所以柳子姍才能長租。
黑龍駕駛著汽車帶眾人趕去,到步之後,柳子姍用鑰匙開了門。
開啟門后里面就是一陣塵埃飛揚,柳子姍起碼三四年沒來整理的,裡面積滿了灰塵。
“紫昕,你去樓下便利店買幾個口罩。”
灰塵實在太大,方平都頂不住。
紫昕連忙就跑樓下去買了幾個口罩,眾人這才走進了房間之中。
一堆堆的檔案,許多型別的書,還有柳子姍父親以前練筆存下來的字畫,更有一些說不清用途的雜物。
四人分工處理,先分門別類把東西重新搬了一遍,在房間中整理出一片空地來,然後再去逐件物品排查。
無關緊要的就扔到整理出來的空地上,有可能相關的就整理好放在原位。
這事情是紫昕擅長的,她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把全部檔案類的東西給整理清楚了。
“老大……”她手上拿著一本日記本,朝方平招呼了一聲。
“怎麼,有發現?”方平走了過來,接過了日記本。紫昕倒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但這日記本好像是老大你父親的。”
“我父親的?”
方平楞了一下,讓紫昕去幫忙整理其他雜物,自己則開始翻閱起來。
“週四,雨天。今天方平十歲了,這小子長得挺快,都152cm了,給他買了一個變形金剛的蛋糕,這小子不知道多高興。”
“週六,晴。這次期末考試方平考得不錯,年紀第六。我計劃帶他去東南亞玩一玩,踢一場沙灘足球,這小子看電視時見到,已經唸叨過很久了。”
日記本里,記載的幾乎全是方平小時候的事情。
方平想起日記本里寫著的那些畫面,一滴眼淚打到了地上。
那場沙灘足球方平還記得,父親為了讓他玩得開心,估計請了印尼當地一隻小學生足球隊來陪他玩。結果方平的水平太差了,被別人印尼的小夥伴吊打,方平輸得發脾氣,和對方一個前鋒打了起來,還沒打贏。
“父親那時候還把我訓了一頓,說一場公平的比賽,男子漢要輸得起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