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進一步調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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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阮老什麼情況了?”張克疾直奔主題。

“呵呵,真是個奇蹟呀,阮老現在不但能夠說話了,而且已經可以下地自己走路了!情況非常出乎意料,啊不,我是說,出乎意料的好!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麼說,當初的治療方案還是非常正確的了。”張克疾並沒有提到趙劍峰半個字。剛才趙劍峰說他治好了阮建勳,現在他倒是要從別人的嘴裡聽聽,這到底是誰的功勞。

“張院長,這個我可不敢領功,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小夥子給治好的!我只是給人家打了一個下手而已。說來慚愧。”

“是嗎?那人叫什麼名字?”張克疾一邊打著電話,目光看向了趙劍峰。

“趙劍峰。沒有聽說過吧?”陳醫生在那邊還有些得意,因為他已經準備拜趙劍峰為師了。將來要是能夠學成的話,那自己在這一方面也是大咖了。

“呵呵,你怎麼就知道我沒聽說他的,我們還是老朋友呢。好吧,我這裡還有一個病人,就不跟你聊了。”說完,張克疾就掛掉了電話。

所有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剛才張克疾跟那邊陳醫生打電話的內容。不用說,趙劍峰絕對沒有撒謊,而且非常令人震驚。

“阮建勳是你給治好的?”至此張克疾還是習慣性的以懷疑的口吻問了趙劍峰一句。

“算是吧。阮老現在還行吧?”趙劍峰不由的有些謙虛起來。而他這種謙虛在張克疾看來,分明是一種得意。

“聽陳醫生說,情況相當不錯,那肯定是你的功勞啦!”

“不敢,這與患者堅強的毅志不無關係。”趙劍峰也能感覺得出來張克疾的心理變化。

“你們是在說誰?”剛剛還在那裡訓斥趙劍峰的劉昆明看到張克疾與趙劍峰兩人聊了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冒失了,想加入其中。但他顯然感覺到自己有些插不進來。

“大理的阮建勳。”

張克疾說。

現在他相信趙劍峰在腦神經疾病的治療方面有些手段了,但像魏金生現在這種情況,他還是不太肯定趙劍峰到底有沒有把握。

“你覺得這個病例跟阮老的情況相近嗎?”張克疾問得比較藝術。

“差不多吧,只是會更吃力一些而已,但也算不上多麼麻煩。”趙劍峰的話聽上去不算是多麼肯定,但給人的感覺卻是非常可信。當然,這話要是在五分鐘之前說出來的話,效果肯定沒法跟現在相比。

“那麼粉碎出來的細末如何處理?這些殘渣留在血管裡將會造成更大面積的栓塞的,同樣會危及病人的生命呀!”張克疾相信趙劍峰可以用他特殊的爆破方式將淤血打散,但如何將這些淤血處理掉,卻是一個更令人頭痛的難題。

“中醫的導疏很重要,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嘛。”上次給阮建勳治療的時候,他就是採取了這樣的方案。不過那個工作是由陳醫生具體操作的。

“也就是說,想辦法將它們排出體外了?”

趙劍峰點了點頭。

自從那個電話之後,整個會診室裡只有趙劍峰跟張克疾兩人在說話,即使劉昆明這個主持人,也只能偶爾插上一句半句的。

“那這樣吧,咱們再一起過去,你以中醫的手法給病人診斷一番,然後我們就以你的治療方案施救好了。”張克疾馬上就作出了決定。

即使現在,劉昆明依然不相信,這個連醫生都不是的小子居然可以接手這麼重要的一次手術了?張克疾沒在開玩笑吧?

“張院,這事兒,我們是不是再討論一下?”劉昆明覺得事關人命,而且還是魏老爺子,不能掉以輕心。

張克疾把手一舉,道:“這事兒就這麼定了,讓趙醫生檢查後擬定治療方案。”

聽到張克疾對趙劍峰的這個稱呼,劉昆明差點兒笑出來,可畢竟這是張克疾在發話,他只能強忍著。而且從剛才張克疾跟陳醫生的通話中得知,趙劍峰這個傢伙可是有過先例的!更要命的是,他居然治好了一個大人物!這事兒如果有假,絕對是紙裡包不住火的。

接著張克疾就到了外面親自把電話打到了阮家。

接電話的居然就是阮建勳!

在張克疾的意識裡,陳醫生雖然說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但那也頂多只是扶著東西還是拄著柺杖慢行幾步這就算是奇蹟了,而他剛剛打了那邊的座機,不到幾秒鐘的工夫,阮建勳居然就能接電話了?不會那麼巧,他正在電話機旁吧?

“阮老?”張克疾以不敢相信的語氣問道。

“你是哪位?”因為跟張克疾並不是非常熟悉,剛剛聽到電話裡的聲音時,阮建勳並不能馬上判斷出來對方是誰。

“我是張克疾呀!我去看過你的病,記不得啦?”張克疾並不太在乎阮建勳的淡忘,畢竟那是一個病人,而且只見了兩面。

“啊哈,張博士呀?你看我這腦子,真不好意思!你在哪兒?”阮建勳一聽到曾經給自己治過病的張博士打來電話,頓時興奮起來,因為他很想向這位張博士彙報一下自己身體的恢復情況,以分享一下自己的這種幸福與快樂。

“阮老,看來你的身體康復得相當不錯了?”當初他去的時候,阮建勳連話都不能說了,而現在卻跟徹底換了個人兒似的,連張克疾都覺得不可思議,簡直無法相信。

“託張博士的福,現在太好了!哈哈哈哈,你看,我這不都能自己過來接你的電話了?哎呀,當初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再也站不起來了呢,真是奇蹟!”阮建勳在說這話的時候,控制不住的熱淚滾滾,他是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打電話的,當然那是幸福的淚,是激動的淚。就像一個人已經被扔進了萬丈無底的深淵之後,卻又奇蹟的被一個人給拉了上來一樣的感覺。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現在阮建勳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託我的福?阮老您可千萬別往我頭上扣這帽子喲,我早就聽說了,治好您老病的,另有其人!能不能跟我說說,那人是什麼來頭?”張克疾的聲音由大到小,顯然後面的話他不想讓附近的人聽了去。

“張博士,怎麼我也得感謝你前段時間的治療,把我的病情給穩住了,不然的話,那有我的今天?後來嘛,的確是來了一個小夥子,他叫趙劍峰,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那小夥子是什麼來頭,只知道他連個醫生都不是,我懷疑可能是祖傳的吧?呵呵,他是我外孫女兒的朋友。小夥子前途無量呀!怎麼,這個你也打聽到了?”

“他連個醫生也不是?這麼說?他現在還是一民間行醫者了?”張克疾更加驚奇,原來他以為這趙劍峰只是在醫院裡一個不起眼的小中醫,可現在看來,自己的判斷也不準確。

“不是什麼醫生,我聽說他現在正給人做保鏢呢。怎麼,你不會是想收他為徒吧?”阮建勳哈哈大笑起來。

“呵呵,阮老,現在人家都這麼厲害了,我有什麼資格收人為徒?人家收我還差不多。”

兩人在電話裡寒暄了幾句之後,張克疾才掛了電話。

但此時張克疾的神情卻更加凝重了。他從醫這麼多年,確實也見過民間的一些高手,但是,能夠像趙劍峰這樣的人才,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站在會診室門口,張克疾朝著劉昆明招了招手。劉昆明趕緊小跑了過去。

“張院,什麼事兒?”劉昆明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自己擅作主張把趙劍峰放進了會診室而惹出了麻煩。畢竟自己大小也是個主任,官場上的事情也多少清楚一點,領導表面上讚許的事情,到了私底下去未必同意,甚至還會大光其火。而且今天趙劍峰在會診時居然直接沒有把張克疾的這個權威人物放在眼裡。那這禍八成是惹定了!

“那個趙劍峰是什麼身份?”張克疾小聲問道。

“什麼身份?我只知道他是患者魏金生兒子的朋友,是魏金生兒子魏可凡親自要求讓他參加這個會診的,我本來只是想讓他聽聽,可沒想到--”

張克疾這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抬起手來在劉昆明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你做得很對,不然的話,咱們就錯失了一個發現人才的好機會了!這小子不簡單呀!你知道嗎?他竟然親自治好了某軍區老司令員阮建勳的腦中風!單純治療好腦中風並不是什麼奇事,關鍵是當時阮老的情況非常嚴重,話不能說,只能坐輪椅,而這才幾天的時間,他居然能自己走路了!剛才我打他們家的座機,就是老頭子親自接的!”

說完之後,張克疾彷彿還置身於一個奇幻的世界當中沒有回過神來。他看著坐在那裡毫無坐相的趙劍峰,無法接受眼前這樣的事實。

“真會這樣?”劉昆明驚訝的回過頭去也看向了趙劍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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