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殺人償命(1 / 1)
姜潔之所以要與王益誠重溫舊情,其目的也是相當明顯的,那就是想喚起王益誠對她的那份溫情,別對她動殺機。
回到了自己屋裡之後的王益誠好一陣子也沒有平靜下來,如果說他並不喜歡姜潔,那顯然是違心的,可如果讓他在西邊的別墅裡跟她發生那樣的事情,他也不是一般的顧慮。現在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後怕起來,因為他也能夠感覺到姜潔突然對他這麼熱情的原因,分明就是一個目的,不讓他傷害她。
可是,這個姜潔太有心機,連王益誠都不得不防著她了,萬一她在自己的房間裡安了什麼攝像頭什麼的話,那可就更麻煩了。
而就在他準備矇頭大睡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發現那正是姜潔的手機號碼。
猶豫了幾秒之後,王益誠還是接了起來。
“沒嚇著你吧?”
王益誠沉默了幾秒之後才說:“姜潔,為什麼要這樣?咱們已經結束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聽從了心的呼喚,益誠,每天看到你從你那邊出來的時候,我的心都會狂跳不已。我並不愛你的父親,我只是迫於他的壓力才委曲求全的。可對你,我卻是真心的。我知道,你是覺得這樣做對不起你的父親。我能理解你。不過,求你一件事,以後不要對我那麼冷好嗎?我可以不在乎別人的冷眼,可我卻受不了你這樣看我。”
不知道王益誠是害怕被姜潔錄了音,還是他覺得沒有什麼話可說,好長一段時間都是姜潔在那裡滔滔不絕。
“怎麼不說話?”
“啊。你說。我在聽著呢。”
“下午保姆還要出去。家裡就我一個人,過來一起說說話行嗎?”
“下午我還有事兒。”
“那也可以晚上。保姆會睡得很早的。”姜潔有一種不死不休的精神。
“好吧,再說。我--想睡會兒。”王益誠實在撐不下去了。
“那好,祝你做個好夢。”說完,姜潔還在電話裡跟他啵了一聲。
其實王益誠根本無法入睡。直到下午兩點半,保姆才開了大門出去。
大約過了五分鐘的樣子,姜潔就打過來了電話。
她這是催著王益誠過去。
“如果你確定保姆一時半會兒不回來的話,那你還是過來一趟吧。”王益誠總覺得在姜潔那邊不安全。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做什麼手腳害他?如果到了那一步,自己想撤都來不及了。
果然,又等了十分鐘的樣子,姜潔就穿了一條乳白色真絲裙一邊賞著花的樣子一邊走了過來。
站在窗臺上看到越來越近的姜潔,王益誠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王益誠並不糊塗,可是,他卻無力來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下面的門是開著的,姜潔進去之後見大廳裡沒有人,便直接奔了二樓。她知道王益誠的臥室是哪間,所以徑直來到了臥室門前。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王益誠依然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
姜潔是乳白的裙子,雪白的腿,腳上一雙奶油色的高跟鞋,讓她那模特兒的身材顯得更加挺拔。特別是她那真絲面料的裙子,更容易勾勒出她身材的美妙曲線。雖然她是站在那裡的,但王益誠能看得出來,姜潔還是裡面戴了模特表演時用的那種胸託。這個可以讓這些身材高挑的女模特兒更有女人味兒。
王益誠本來就坐在沙發的一端,姜潔進來的時候,嫵媚的瞟了他一眼,然後就徑直走到了窗前,朝著外面那蔥蘢的樹冠看去,好像是在欣賞什麼美景似的。如果站在她那邊的窗前,幾乎可以看到與這邊同樣的景色,所以,站在這裡並沒有特別的稀罕。
可是,此時站在這邊,姜潔卻似乎有著不同的感覺似的。當然,她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可以讓身後的王益誠從背後欣賞到她身材的優雅與美麗。
的確,王益誠此時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從背後欣賞她。真絲面料的裙子恰到好處的與她的肌膚貼合著,不但蓋不住她優美的曲線,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滑膩感。
“平時你也一個人經常在這窗前看景色嗎?”姜潔站在那裡沒有回頭,跟身後的王益誠說話。
“我可沒有你那麼多的閒情逸致。”王益誠笑了笑說道。剛才睡醒了之後,王益誠特地刷了一次牙。還衝了一個澡。他雖然有些害怕後面事情的發生,可內心裡卻同時還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著他。而且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對於後面的一切的期待更勝過理智的抵制。
“你看那是什麼?”姜潔站在那裡似乎指著什麼東西說道。
這個時候王益誠如果再不起來的話,那就太不解風情了。於是他慢慢的從沙發上起來。他甚至已經猜到了這只不過是姜潔的一個小小的把戲而已,可他願意上這個當。
於是王益誠就來到了姜潔的身後。因為姜潔此時是站在窗子的正中間,他無法擠到一邊去。或許姜潔是故意不給王益誠騰地方,目的就是要他站在自己的身後。而姜潔一米七六的個頭兒,剛剛一米八多一點點的王益誠要想從她的頭頂上平視出去,幾乎不可能。
於是,他自然而然的靠到了她的身邊,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起了,目光從她的香肩上瞧過去。
除了濃密的樹葉之外,還有幾隻小鳥在樹枝間來回蹦跳著,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看到。
而王益誠此時卻清晰的吸聞到了姜潔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混合著淋浴液與高檔香水還有女人身體裡天然的芳香。那種香會讓男人特別的亢奮。
不知道為什麼,王益誠閱女無數,可他卻從來沒有與其他哪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會有像今天這樣的特別的興奮與衝動。他感覺到自己的血管都要爆炸了一樣,連說話都會有一種突然的被梗住的感覺。所以,他乾脆什麼話都不說。
“平時我都覺得這裡是那麼的悶,可今天卻突然覺得這裡是那麼的美好,連空氣都新鮮了許多。”姜潔依然沒有回頭,而且是站在原地,王益誠的身體已經貼到了她的身上來,但她卻沒有絲毫的迴避。因為她所期望的就是這樣。
儘管王益誠的手都沒有抬起來撫到她的腰上,但是,她卻覺得兩人在一起看看窗外的景色,是那麼美妙的一件事。
今天姜潔身上的香水味並不濃,而是淡淡的,但是,對於王益誠來說那種效果卻是相當的強烈。什麼事情都有一個度,如果這時候姜潔身上灑的香水濃了的話,或許王益誠會有噁心之感,而現在就不同了,那種清清淡淡的芳香不絕如縷的飄進了王益誠的鼻孔裡,讓他心神振奮。
而事實上,姜潔這邊的心湖更不平靜。
站在這裡,可以看到外面的藍天,但整個別墅裡卻是那麼的嚴實,所以,此刻站在這裡一起向外面看著的時候,兩人都沒有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於是他們的心便如脫韁的馬,越來越野了。
如果說姜潔此時是一個池子,那麼,王益誠則是瘋狂的攪動了一池春水。
四點半在保姆回家之前,姜潔就回到了她那邊的屋子裡。洗了澡,重新換了衣服之後,姜潔才來到了院子裡。所不同的是,姜潔的臉好像是被雨露剛剛滋潤過了的盛開的鮮花,既嬌嫩又豔麗。
她出來不多時,保姆就回來了。這時候王益誠也正好拿了公文包出去。
“益誠晚上回來吃飯不?回來的話讓張姨給多做點?”姜潔在王益誠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問了一句。
“不回來了。你們吃吧。”這是王益誠少有的像樣的回答姜潔的話。保姆也看出了與平時的不同,但她卻表現得很木然,那輕微的不易察覺的錯愕在連一秒都不到的工夫裡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王益誠出去之後,馬上開車到了警局,他得去了解一下孫海濤的案子有沒有什麼進展。
他不為別的,只為讓外人看起來王家對於孫海濤的死是在積極追究的。
當然他並不指望公安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破了這個案子,既然是肖文生那幫傢伙做的,估計他們的反偵察手段不是一般的強,就憑這些警察也未必會有什麼線索。畢竟孫海濤是一個小人物,又不是什麼上級督辦的案件,查起來肯定費勁的。
但作為關係人,王益誠必須多去警局跑幾趟,至少這也是對孫海濤家人的一個交待。至於給孫海濤家人的撫卹金已經不少了,但這並不能解決什麼問題。尤其是並不瞭解事情真相的孫家人透過側面的一些瞭解後,竟然找到了趙劍峰與楊家的身上來。
可王益誠卻無法向孫家人解釋,這事兒與趙劍峰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這裡面的工作就特別的麻煩。
王益誠從警局那邊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他正考慮去哪兒吃飯時候,卻接到了楊曉彤的電話。
王益誠心說,終於有人管飯了,於是就接起了電話。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楊曉彤卻是一通火氣的說道:“王益誠,趕快過來把孫家人給我弄走,都賴在我這裡半天了!”
王益誠心說,怕什麼就偏來什麼。於是他二話沒說,直接開車就去了楊曉彤那邊。
到那裡一看,一群人披麻戴孝的跪在明遠集團總部的大門外面,還拉著一塊白底黑字的長幅,上面寫著:殺人者償命!
王益誠過去一看,至少有幾個主要人他是認得的,一個是孫海濤剛結婚的媳婦兒邢晨曉,兩個老人則是孫海濤的父親。再就是孫海濤的親戚了。
“孫叔,姨,你們都起來吧。別這樣。”王益誠上前去先把老人扶起來。可那老頭子很倔的道:“他們楊家要是不交出殺人兇手來,我就死在這裡!湛湛青天,難道還沒有王法了?”
邢晨曉也只是跪在那裡哭,女人長得很漂亮,看那身子似乎已經有了幾個月的身孕,眼圈已經哭得通紅。
“晨曉,快起來吧,別禍害了自己的身子。孫叔,你不為別人著想,也得為自己的孫子想想吧?你這樣讓她怎麼受得了?”王益誠既表現出了關心,又有些斥責。雖然孫海濤是給王家做事的時候丟了命的,可是,在孫老頭子眼裡,王家人並沒有做錯什麼,更何況,王家人的勢力也不是他孫家可以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