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必須現報(1 / 1)
錢智會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那滋味好像是自己胸口突然發悶,然後越來越覺得憋氣,好像空氣中嚴重缺氧一樣。
看到錢智會捂著胸口很不舒服的樣子,方誌明就有些擔心的問:“老錢,你怎麼了?”
“我--好像喘不動氣兒!”錢智會在訴述著自己的感受。他也弄不明白,怎麼突然之間就這樣了?剛才一切都還好好的呢。
“先坐下!”說著,方誌明馬上又開啟了房門與窗子,以求通風。
“你這樣通風不管用的。”趙劍峰坐下了之後卻跟沒事人一樣的說道。
方誌明一聽趙劍峰這話彷彿是他明白原因。
“那怎麼辦?趙老師,快想想辦法呀?”方誌明心說,人是我請來的,要是在這裡出了事兒,那自己都說不清了。而且畢竟有兩位高人坐這兒,他也不便馬上打120求救。
“他這是心塞症。”趙劍峰馬上得出了結論。
張克疾心裡是清楚,剛才眼見趙劍峰過去跟錢智會那麼近,還在他背上拍了兩下。問題應該就在這兩拍之後。所以,他堅信這肯定是趙劍峰想懲罰一下錢智會了,只是他還不不禁,趙劍峰會不會把握一定的分寸,千萬別弄出了什麼人命來。所以,張克疾也不無擔心的看向了趙劍峰。
而趙劍峰只是笑了笑說出了心塞症三個字來便沒了下文。
“什麼是心塞症?怎麼治?趙老師,快想想辦法吧?”方誌明看錢智會憋得越來越厲害,真的害了怕。
“就是心胸狹窄之人,氣性太大,心堵了唄。”趙劍峰卻是不緊不慢的說著什麼是心塞症,卻根本不說怎麼個治法。
而聽到趙劍峰說到心塞症的時候,錢智會也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名詞兒,剛才又聽說趙劍峰是什麼中醫學會的人,他當然也就信了趙劍峰的解釋。所以,現在他也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趙劍峰。
可惜的是,趙劍峰卻看都不看他,而是直接點上了一根菸,你不是憋氣嗎?老子偏偏抽菸嗆你!
“趙老師,給瞧瞧吧?”方誌明是相信趙劍峰的手段的,而且連張克疾都沒有說話,趙劍峰卻一下子道出了這症候的名稱來,他當然就把全部的希望拜託在了趙劍峰的身上了。
“這裡有張老,我算哪門子高手呀?我可不敢輕易出手,我又是這錢總的仇人,萬一出了什麼岔子,誰來擔這個責任?”
“去你的,我可不會治什麼心塞症!你都這麼明白,你不治誰治?”張克疾卻一下子就把責任推了出去。顯然現在張克疾是料定了趙劍峰不可能把這個錢智會給弄死的,只是想小小的教訓他一下而已,因為剛才趙劍峰明確的給指出了心塞症的發病原因,那就是心胸狹窄,氣性太大了!
張克疾心裡偷笑,趙劍峰這個傢伙也太會整名詞兒了,還什麼心塞症!他也敢說!
錢智會確實相信趙劍峰的解釋,因為剛才他真的氣壞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準備摔門而去的。
現在他感覺那種憋氣似乎越來越重,那滋味彷彿下一分鐘自己就呼吸不動了。所以,他有一種生命垂危的恐懼。
“要不就快打電話去醫院吧。”錢智會堅持著說道。他不想就這麼死在酒店裡。
“去了醫院也是白搭,你們問問張教授見過這種症候了吧?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看看,只怕會把症狀越弄越嚴重。”趙劍峰故意嚇唬他們。
方誌明知道,趙劍峰這個人作為一個醫者是很講道德的,依據他的經驗不可能把小病說大了的,因為他有這個親身體會。
現在又聽趙劍峰直接把醫院那邊也給封了路,便不敢去冒那個險,畢竟眼看著錢智會的情況越來越重了,耽誤不起呀。
“趙老師,剛才是我不對--你--求你給我瞧瞧吧!”
此時此刻,錢智會感覺要是再不服軟的話,自己恐怕就得憋死在這兒了。
“你看錢總,昨天我打了你的兒子,你兒子又把我告了,現在馬上就要被拘留了,你就不怕我報復你嗎?”趙劍峰現在更是不緊不慢的擺開了架子,還在那裡吸著煙,說實話,本來就憋得要命,現在聞著房間裡的煙味兒錢智會都受不了。可他現在哪敢得罪趙劍峰呀,明明知道那煙味難聞了,卻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趙老師是大人雅量,怎麼可能?我--實在受不了啦!”錢智會幾乎趴在了桌子上面。
看到那個樣子,張雨晴都有些擔心了,因為她感覺錢智會好像隨時都有憋死的可能。所以,她在桌子底下偷偷的戳了趙劍峰一下,意思是催他趕緊動手把人給救過來千萬別出了人命。
“這麼說,要不是你受不了的話,也不會說我大人大量了。其實吧,我這個人很沒有度量的,你看,連你自己都說了,是逼著人家鑑定中心出具了一份假證明說你兒子是輕傷,目的就是想把我弄進局子裡去蹲兩天,那你說,我要是以德報怨了,那我今後拿什麼報德呀?”此時的趙劍峰顯得異常從容,根本就沒把錢智會的症狀當回事。“再說了,你這個症候呀,如果不從根本上解決,多作好事的話,這症狀會越來越厲害的。”
“趙老師,我保證--以後多做善事!”錢智會大口的粗喘著,感覺房間裡的空氣不夠他一個人吸的了,就連張克疾看了他那樣子,都不由心生憐憫。
“那我跟你兒子的事兒?”趙劍峰不急不忙的問道。
“我說了算!我一定讓那臭小子--來給你--賠禮道歉!”
趙劍峰點的那兩道穴下手相當隱蔽,但封得卻是很死,只要不給解開,好幾天這症狀都消失不了。所以,趙劍峰才不怕這傢伙不用他呢。
“也許錢總不太相信我剛才所說的話,人呀,這氣性太大了,總是自以為是的話,真有可能氣死的,不過,你這是一時被濁氣封死了穴位,如果不能好好治療的話,恐怕日後還會發作。所以,錢總得學會修身養性。”
趙劍峰坐在那裡擺出了一副大師的架子來,連張克疾都看不下去了,心說,你這小子這手段也太陰了,看這樣子,誰要是得罪了你,還真逃不過一劫去了!
“趙老師,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錢智會那頭在桌子上點得就跟雞啄米似的。
“真不找我麻煩了?”
“真的不敢了,他要是再去找你的麻煩,我打斷他的腿!”性命悠關的時候,誰也會服軟了。
“那你兒子會不會再去糾纏張雨晴了?”趙劍峰趁著這個機會,一定得讓這個傢伙一一表態,這也算是一種懲罰了。
“趙老師,我向你們道歉!也讓那小子給你們道歉!”錢智會的嘴都不能閉上了,大口大口的喘著,那樣子好像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一樣,很是嚇人。
方誌明覺得是該自己說話的時候了,於是陪笑道:“趙老師,看在我的薄面上,就給這混蛋瞧瞧吧,他都認錯了,畢竟他也是我的朋友,你看……”
趙劍峰這才問張雨晴道:“你覺得錢總的態度可以嗎?”
“行了,人家都賠禮道歉了,幫幫人家吧。”女孩子向來就心軟,更何況她心裡清楚,這都是趙劍峰自己搞的鬼,再不出手,要是出了人命,那可就不好玩了。
有了方誌明出來打圓場求情,又有張雨晴的原諒,趙劍峰覺得也可以借坡下驢了。但他還要給張克疾一個面子,於是笑著轉向了張克疾問道:“張老,剛才錢總好像也沒怎麼給你面子呀,如果今天你說讓我給他治,那我就治,要是你不點頭的話,我是絕對不敢出手的。雖然說行醫者,治病救人,可我並沒有什麼義務,再說了,我還是個外地醫生呢。”
“既然錢總承認自己的錯誤了,你還是給他瞧瞧吧。不過,錢總,我張某還是有句話相勸,古人就有句老話,慣子殺子呀,以後該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孩子了,別惹了事兒之後你還在後面給他撐腰,我跟你說,也就是趙理事不跟你計較,不然的話,你這種症狀,放到哪家醫院都白搭!”
“是是是,張老,我知錯了!今後一定痛改前非!而且,今天趙老師給我治好了病,我願意給你一百萬作為酬謝!”
一聽到錢總說出了一百萬的數字來,趙劍峰不屑一顧的說道:“張老,我不缺錢,你看看你來掙這一百萬吧。”
趙劍峰這一說,竟然讓錢智會一時間摸不到陰陽了,因為他不知道是多了還是少了。
“那--”
“什麼這那的,你以為趙老師是那種貪圖錢財的人嗎?你覺得那幾個臭錢了不起了!”方誌明斥道。
“對不起趙老師!是我犯了規矩,請您原諒了!”
錢智會現在光氣兒就夠他喘的了,人在缺氧的時候,腦子就不夠用,更何況今天這一症狀直接讓錢智會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他哪裡還能分得清東西南北。
“不好意思,那我就當著張教授的面,顯擺一回了,我這一招兒可是從張教授這裡學來的。張教授,那學生就獻醜了?”
趙劍峰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看向了張克疾問道。
自認是張克疾的學生,這一點張克疾也承認,但他這點穴的功夫確實與他張克疾沒有半點關係。不過,在這樣的場合下,張克疾也不能再去澄清什麼了,只得說:“看他憋得那個樣子,你快動手吧。”
趙劍峰這才從座位上起來,走到了錢智會的跟前,然後扒拉了一下他的眼皮,又切了切他有脈象。
張克疾心說,還不都是你小子給人整的,現在又在那裡裝模作樣了。
可他卻不能點破。畢竟對錢智會這樣的惡人懲罰一下也是應該的,要是沒有趙劍峰這樣的身手,對付錢智會這種有錢有勢的惡人還真的難辦。
“錢總,你這病好像已經落下很久了,只是今天這一氣一怒觸發了而已,我跟你說,即使今天我沒氣到你,以後碰到類似的事情,你也會被觸發的,所幸的是,今天你碰上了我。不然的話……”趙劍峰搖著頭,撇著嘴,那意思是說,不然錢智會小命就難保了,“所以,今後你還真得好好小心為是,千萬不要輕易動怒,遇到事情多從自己身上找找毛病,這樣就容易寬容別人了。”
趙劍峰像一個學者似的在訓導起了錢智會來。
“先生說得極是,我一定謹記!”錢智會也是上過大學的人,說起話來也文縐縐的。
“人一生氣,這氣血就會發粘發稠,就容易引發心塞症,尤其是上了點年紀的人,可得好好注意呀,你看你,有了那麼多錢,要是……哈哈是吧?那多不好?人一定要清心寡慾才好。”趙劍峰一邊把著脈一邊說。
現在不論趙劍峰說什麼,錢智會都能聽進去了,而且還是從心底裡佩服趙劍峰的教導。
趙劍峰讓錢智會把身子正過來,然後在他胸前某個穴位上來回按了幾趟,他的手法讓人看上去有些眼花繚亂的,就連張克疾都被他糊弄了。
但效果卻是很明顯,錢智會很快就感覺呼吸暢快了許多。
“趙老師,舒服多了!”錢智會興奮的報告說。
“那是不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些話馬上就忘了?”
“不會不會,我錢某一定牢記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