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任人宰割(1 / 1)
此時一邊的王益誠伸出一根手指來輕輕的擺了擺,那意思是說,不能答應他。
“對不起了峰哥,我這都已經推過一回了,再不然我跟人家連朋友可都做不成了,這樣,晚上行嗎?”
現在王益誠堅持讓姜潔抻著,可姜潔心裡明白,或者說她此時與趙劍峰見面的心情同樣比較迫切,現在對趙劍峰這樣無情,都是不得已。
“那好吧,再聯絡。”一聽姜潔那麼堅持,趙劍峰也沒勁了,而且他現在也還沒有想好措辭,不知道這事兒該怎麼跟姜潔說起,便沒再要求姜潔出來。他無奈的掛了電話。
“怎麼,那小白臉兒一召喚,你心裡就癢了吧?”王益誠滿心醋意。
“你說什麼呢,不是你讓我抓緊接近她的嗎?現在人家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眉目了,你卻又吃起了醋來?好了,以後我永遠不見她還不行嗎?”姜潔裝著生氣的樣子下了床。
“呵,別介呀,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王益誠是那麼小心眼兒的人嗎?我不但要把你送給他,我還可以跟他一起風花雪月呢。呵呵,我真想象不出來,如果有一天,我們兩個躺在一張床上,而你,就在中間,哈哈,你說,你會更喜歡哪一個?”王益誠無比邪惡的看著姜潔道。
準備去衛生間的姜潔一聽到王益誠這麼說,她心裡就不由的罵了起來,但她臉上卻依然滿不在乎的樣子。
等她從衛生間回來後,王益誠也下了床,他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院子裡父親王青山坐在輪椅上的樣子,心裡不由的生出了一陣悲哀,但同時又是一種得意。這是一種相當複雜的情懷。作為王青山的兒子,他為父親目前的身體狀況而傷感,可轉念一想,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青山集團的大權何時才能落到他的手裡,在父親的眼裡,尤其是一個年富力強的男人的面前,他將永遠都是一個小孩子。
雖然現在王益誠失去了一部分自由,但他相信將來有一天一定會重新得到自己失去的這一切的,霍家永遠不會是他王益誠的對手。
王益誠的目光正望著遠處,正好有一輛黑色轎車駛入了他的視野。從車牌號可以看出,那應該是他的律師的車子。
果然,車子停下,一個西裝男子從車上急急的下來,腋下夾了一個檔案袋,進了院子。
看到保姆推著王青山在院子裡,那西裝男子朝著王青山躬了躬身子,然後急步朝著王益誠那邊走去。
律師直奔二樓而來,他剛剛闖進王益誠臥室的時候,姜潔也剛好從浴室裡裹著一條浴巾出來。姜潔剛想退回去,可已經來不及了。不過因為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姜潔臉上不由的一陣羞紅。要知道,在外人的眼裡,姜潔還是王青山的女人,可此時姜潔卻以這樣的裝束出現在王益誠的房間裡,一切都不言而喻。
王益誠似乎並沒怎麼在意剛剛發生的一切,而是全副注意力都到了律師的身上,從律師匆忙的腳步來看,一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劉律師,坐。”王益誠先把律師讓到了沙發上,然後轉向了姜潔,剛想吩咐倒茶,見姜潔只裹了浴巾,便作罷,只好自己給劉律師泡了一杯。
“謝謝王總。”劉律師客氣的接過了杯子放在那兒,但他並沒有立即彙報的意思,很顯然覺得有姜潔在場。
不等王益誠說話,姜潔就去了裡面換衣服去了。
“什麼情況?”王益誠急切的問道。
“的確有了新情況,霍家那邊有了新證據,對咱們很不利。”劉律師先喝了一口茶說道。
“訊息可靠嗎?是從哪兒得到的?”
一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王益誠臉色不由的緊張起來。這些日子之所以還能淡定從容,那是他覺得目前霍家所掌握的證據,還不足以定他的罪,頂多就是限制一段時間的自由,他這條龍早晚還得回到江河裡去。
“是霍家的張律師。”劉律師說道。
事實上,現在幾乎所有的律師之間都是相互通氣的,表面上各為其主,但私下裡他們卻時刻溝通著。當然,某些情況也會除外,但私下接觸的事情卻是不勝列舉。
“他說沒說是什麼證據?”王益誠現在很想知道對方所掌握的證據對他來說是不是具有足夠的殺傷力。
“這個人家現在肯定不會說的。”劉律師笑了笑,那意思馬上就讓王益誠明白過來。
“他想要多少?”王益誠會意之後問道。
劉律師伸出了三個指頭。
“三十萬?”王益誠問道。
“三千萬。”劉律師並沒有因為王益誠的猜測與自己說出來的差距太大而保持沉默。
“獅子大開口呀?”王益誠哂笑了一聲道。
“據張律師說,霍家目前掌握了三條證據,條條致命,一條一千萬。我只能負責把這個情況彙報給王總,至於怎麼拿主意,還是王總來定奪。”
“他怎麼不要三個億?”王益誠怒了。
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我給了他錢,就能保證霍家掌握的這三條證據消失了嗎?”王益誠當然不相信。
劉律師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過,王益誠卻是死死的盯住了劉律師,現在他無從判斷這個劉律師說的話是真是假,萬一是這兩個律師合起夥來騙了他呢?
可不管王益誠怎麼看他,劉律師始終保持著鎮定的神情,絲毫不慌。那意思很明顯,要死要活,你自己選,與我無關。
王益誠的呼吸不由自主的變粗了,他很清楚,這是對方律師在敲自己的竹槓,可是,他沒有辦法,如果不給對方錢,恐怕這事兒就極有可能把自己給毀了。到了那時,就是手上有再多的錢,也沒命去花了。
他已經沒有了跟對方討價還價的資本,現在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