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天少(1 / 1)
“你到底哪位?”
壯漢捂著臉,已壓不住怒火,他從來這看場子可還沒受過這種窩囊氣,咬牙切齒的瞪著盛氣凌人的葉楓。
“瞪我?”
“你想知道我是哪位?那你可聽好了,我是你們老大的二大爺,讓他滾出來見我。”
葉楓沒打算低調,這是復仇,昨天他要是晚到一步,白雪說不定就被這幫孫子給糟蹋了。
壯漢聽了,瞪圓了眼怒視葉楓:“你他媽的是來找茬的。”
“冰果,猜對了,我是不是得給你一點獎勵。”
葉楓朝著對方褲襠就是一記斷子絕孫腳,壯漢的臉瞬間變成紫茄子色。
“媽的,敢來極樂鬧事,找死!”
一旁的守門的掄起拳頭就朝葉楓砸來,酒吧這種地方本就是遊走黑白兩道之間,看場的表面上是員工,其實是打手,專門鎮場子的。
葉楓頭朝後一仰,拳頭擦著鼻尖打空,葉楓抬手攥住對方的小臂,一扭身,手肘撞在對方的胸口。
打手只覺得心臟彷彿被重擊,瞬間心臟停滯,身體直接栽倒在地,另一側包抄上前的打手嗷嗷叫著飛起一腳,葉楓扭身一記側踢踹在對方的褲襠上。
嗷!
打手直接從半空墜落在地,手捂著褲襠如蝦米一樣的蜷縮在地,嘴裡倒吸冷氣。
葉楓踩著這三個看門的打手直接進了酒吧前臺大廳。
“喂,雨萌。”
蘇雨萌直接跨過路障就往酒吧裡衝,這姐夫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姐夫麼。
前臺大廳,葉楓被人給堵在了大廳裡。
“這位客人,如果你是來我極樂酒吧玩的,我們歡迎之至,如果你是來鬧事的,那可就對不起了。”
葉楓抬眼看向色厲內荏的美女經理,七八個打手從左右成扇面的圍住了他。
“我聽說你們這的老大叫龍爺。”
美女經理一蹙柳眉,看著葉楓:“你是來找龍爺的?不知你找龍爺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就是來扭斷他的脖子。”
吳悅聞言眼瞳一縮,扭斷龍爺的脖子,嘴角冷笑一呵:“這麼說,你是來找事的了。”
“我會讓你見到龍爺的,不過是拖著進去。”吳悅冷冷開口,抬起手勾了勾手指。
“給我打。”
七八個打手聽到命令直接撲向葉楓,這些打手可不是街頭上的地痞流氓,全都是專業的,一個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有的胳膊比起女生大腿都粗。
極樂酒吧能夠立足,還開的這麼大,光有錢可不好使,這麼大的場子沒有人震懾,早就讓人給搶了去,這酒吧可是日進斗金,多少人眼熱。
“姐夫,小心。”
“雨萌,那男的你認識?”
“他是我姐夫,我怎麼不認識。”
“姐夫?咱姐夫這麼囂張麼。”跟蘇雨萌對話的女生看著一個打八個的姐夫,有點兇殘啊。
咔!
一聲清脆的斷骨聲,下一秒,一個至少兩百多斤虎背熊腰的打手愣是被踹飛出了七八米,貼著地滾了好幾圈。
“那是我姐夫。”蘇雨萌糾正著閨蜜的咱,扭過頭看著葉楓,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姐夫?
之前這姐夫還是個門童,被前女友跟富二代男友欺負成那樣,回家之後,又被她姐欺負,她姐把保姆辭了,讓姐夫當家庭婦男,她這姐夫也慫包的認了。
雖然偶爾的也會有男人的時候,可都是被逼到牆角才男人那麼一下,快不過三秒。
這兩姐夫會一個人?
這姐夫不會有精神分裂症吧,白天一個人格,晚上又變了一個人格,電視劇裡不就這麼演的。
“你姐夫不就是咱姐夫,你跟我還分什麼彼此,不過姐夫跑這來幹嘛,在極樂酒吧據說背景很大,還有黑道看場,以前有人在這鬧事,可被修理的很慘。”
蘇雨萌哪知道她這姐夫來幹嘛,雖然現在住在一個屋簷下,蘇雨萌還真不太瞭解這個姐夫。
“啊。”
“怎麼了你,一驚一乍的。”蘇雨萌回過神來,對自己這閨蜜很不滿,搶她姐夫也就算了,這會一驚一乍的。
“刀,刀…!”
“姐夫,小心。”
蘇雨萌順著閨蜜的手看去,瞬間頭皮發麻,只見從前臺後的小門衝出來兩個穿白色廚師服的青年,手裡還拿著鋒銳的尖刀,從葉楓背後捅了下去。
蘇雨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那麼長的刀要是捅在身上,還不得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是個人都得害怕。
葉楓眼角早就發現了這兩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直接解開腰帶扣,一把將腰帶抽出,甩手一抖,腰帶就如同鞭子一樣抽了出去。
啪!
廚師的手背直接被金屬頭給打的骨裂,刀子瞬間掉落,葉楓一步上前,一手托起對方的下巴,咔吧一聲,這廚師直接離地飛起。
葉楓抖腿側踢,兩個廚師從哪來的就滾了回去。
八個打手加兩個廚師也沒挺過半分鐘,全都歇菜了,葉楓活動了下肩膀看向臉色有點白的前臺經理。
“給你的天少打電話,我給他三分鐘時間滾過來,他不來,我就砸了這家酒吧,我打聽過,他看的場子不只這極樂酒吧一家,見不到人,我就一家一家的砸過去。”
“我不開玩笑,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跟他玩。”
吳悅咬著唇,正在猶豫,突的前臺接到一個電話,小步跑到吳悅身旁,壓低聲音:“經理,天少打來的電話,讓你把人帶過去。”
前臺美女說著瞥了一眼葉楓。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人。”吳悅心裡鬆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真不知道他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跑到龍爺地盤上動土。
活膩歪了吧。
繞了幾道彎,上了兩次樓梯,穿過一道暗門,吳悅帶著葉楓來到一條無人的走廊,來到走廊裡的一扇門前,吳悅伸手敲了下門。
“進!”
吳悅深呼了口氣,這才推開包廂門,邁步走了進去,葉楓跟在後面進入包廂,這包廂很大,正面一巨大的落地窗可看到下方的舞池。
包廂內,一個男人被打的血肉模糊跪在那裡。
“天少,天少,你再給我七天,就七天,我一定弄到錢,您就放過我一家老小吧。”
嗚嗚,嗚嗚。
在一旁,一對母女被綁著,嘴裡塞著毛巾,一臉絕望的靠在一塊,渾身瑟瑟發抖。
“天少,人來了。”吳悅早就有了心裡準備,可看到這一幕還是不太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