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頑主(1 / 1)
楚浩天伸手拍向葉楓的臉,葉楓直接擒住楚浩天的手腕。
“你是傻逼吧?”
葉楓說了一句,抬腳直接踹在楚浩天的身上,楚浩天倒飛著撞向他那一票狐朋狗友身上,黃濤站在一旁目瞪口呆,難道是自己剛才沒說清楚?
“沃日尼瑪。”
“靠,孫賊,敢在老子面前這麼狂,你找死吧你。”
葉楓看著對面指著他鼻子罵的一票人,直接走上前,伸手抓住一人的手指頭朝上一扳。
“我找死,你想怎麼弄死我。”
葉楓悠悠的冷聲,讓幾個喧囂的頑主一下酒醒了七八,人群裡一人平寸頭,面相有幾分桀驁的青年站出來上下打量著葉楓。
“把你的手放開,不然你今天走不去這紅樓夢。”
陳嶽面色冷酷的看著葉楓,黃濤渾身一個機靈,完了。
不對。
自己幹嘛要擔心他?
黃濤突然晃過神來,這狗東西倒黴自己不是應該高興才對麼,自己幹嘛替他擔心。
想到這一點,黃濤開始看起了好戲,紈絝圈子也分成很多小圈子,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黃濤這幫人充其量上只能算是一般的紈絝,家裡開個公司,手頭上有點錢,要說有多大的背景靠山還真說不上。
只是對那些普通人來說,黃濤他們有點優越感,陳嶽這幫人的圈子則高一等,首先對方家裡的財富至少是黃濤家裡的十倍以上,不僅如此,對方家庭還有著深厚背景。
黃濤家裡,有錢也是這二十年的事,他是妥妥的富二代,不過對陳嶽這些富三代甚至是富四代來說,他們這些富二代根本就上不得檯面,就是個暴發戶。
黃濤他們倒是想跟人玩,可惜這圈子可沒那麼好進,正因為如此,黃濤才會心裡怕陳嶽這幫人,因為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他這邊大概唯一能拿出來說的,就是江山集團董事長是他三姨夫,可畢竟是差了一層關係。
陳嶽這幫人才是雲海市內橫著走的一幫,在圈內俗稱頑主,每一個都是難纏的角色,別說沒招惹他們,就是看你不順眼說整你就整你,完全沒商量。
“我走不出這個紅樓夢?”
葉楓微微一笑看著陳嶽,帶著幾分嘲諷,陳嶽冷笑森然的看著葉楓:“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你若走的出去,我陳嶽就是叫你一聲哥,今天這事我們認栽,敢麼?”
“等等。”程穎一下衝上前,拉住葉楓的胳膊往後一拉,看向陳嶽:“陳少,我聽說過你,今天的事是我衝動了,可這是我跟楚浩天之間的問題,跟他沒關係。”
陳嶽哦了一聲,眯眼掃過程穎的俏麗的臉蛋跟飽滿的胸脯。
“呵,你想替他求情。”
“行啊,讓我讓過他也行,今晚你陪我們喝酒,玩到天亮。”
“你若答應,我可以考慮饒他一命。”
陳嶽抬手撩向程穎的下巴,葉楓把程穎抻到身後,程穎倔強的看向葉楓,還要掙扎。
“你放開我。”
葉楓直接將程穎丟甩向黃濤:“這是男人之間的事,女人靠邊站。”葉楓扭頭看向陳嶽。
“儘管放馬過來。”
陳嶽冷笑連連的看著葉楓:“希望一會你的骨頭有你的骨氣這麼硬。”
陳嶽直接讓開身:“讓他走。”
葉楓直接邁步順著走廊往外走,陳嶽這些頑主紛紛讓道,只是看向葉楓的嘴角泛著冷笑。
“開盤,開盤,賭他能堅持幾分鐘,一分以內,一賠一,多一分鐘加一倍。”
“這還用賭麼,他肯定是一分鐘都挺不過。”
“萬一他骨頭硬,一分鐘沒打趴下還能站起來呢,我壓一萬兩分鐘。”
“呵,一分鐘夠多了,五萬一分鐘。”
“我也壓個兩萬隨便玩玩。”
葉楓突的站住腳,這群頑主身後跟著七八個五大三粗的西裝男,一個個面色狠厲,身上煞氣十足。
黃濤看到這些攔在前面的人,深呼了口氣:“這下姓葉的要傻逼了,陳嶽這幫人身邊的保鏢那可都是狠人。”
黃濤可是知道陳嶽這幫人的保鏢其實還是他們圈養的拳手,這幫人經常參加地下拳場的角鬥,那地方黃濤也只聽說過,地下拳場的角鬥可是沒規則的,打死人都是司空見慣的事。
陳嶽手下那個棕色皮膚,個頭只有一米七不到的小個子,看著個頭不高,實際上還是個泰拳王,是在東南亞地下拳場拿過腰帶的狠人。
據說他一腳踢死過人。
至於其他幾個保鏢,情況也都大同小異,這些人可跟他聯絡那些放高利貸的混子不一樣,對方充其量就是混社會的二流子,大人全憑人多,身體壯。
“你還有心情說風涼話,還不趕緊想辦法。”
程穎咬著貝齒的看向黃濤,自己這個不中用的表哥,一點用都沒有。
“想啥辦法,這都是他自找的,再說,他不是能打麼,也未必就輸了。”
程穎瞪向黃濤,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種話來。
“他再不濟也是二表姐夫。”
“誰承認啊。”
“萬山,給我打殘他,別弄死了,打斷雙手雙腳就可以了。”楚浩天目光惡狠狠的看向葉楓,對著自己的保鏢說道。
“我給你一分鐘。”
萬山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頭上留著短短的頭茬,在額前依稀能看到幾個戒疤。
萬山直接站出身,手捏著缽大的拳頭髮出咔咔的聲響。
“用不著一分鐘,十秒鐘足夠了。”
萬山腳尖一點,人如蠻牛衝撞,煞氣逼人的衝到葉楓身前,一記直勾拳呼嘯而至,空氣彷彿被撕扯開來,勁風如山嶽一般的罩向葉楓,讓葉楓有點無法呼吸。
“小心啊。”
程穎站在後頭都感覺得到一陣兇風,這寸頭壯漢太猛了,整個就如同一擇人而噬的老虎。
楚浩天翹起嘴角,這個萬山不會一拳頭將這孫子給打死吧,那可就沒的玩了。
“楚浩天,你這麼玩可就沒意思了?”
“是啊,是啊,沒的熱鬧看了。”
一頑主一下沒了興致,本以為能玩一會,現在可好,根本就沒懸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