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氣吐血得馬天師(1 / 1)
草紙是什麼,古代的一種擦-屁-股-紙!
剛才唐玄形容馬天師的書畫,就是草紙。
他從來不怕什麼,自然也不擔心什麼,從剛開始題詞牆題字,到後來的當面對馬天師提意見,唐玄完全說的十分中肯,並且自始至終他都沒有主動找事,一切都是這個所謂的馬天師讓他做的!
道歉,老子道你妹的歉,老子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給你道歉。
唐玄前世身為仙帝的時候,宮廷九品書畫師,都對於它的作畫青睞有加,這足以可以證明他的繪畫水平,而馬天師的畫,他都沒有仔細看就一眼便發現了致命的漏洞,像這種低水平畫作,柴火對於他來說確實是說高了,他就是擦-屁-股-紙!
馬天師身體一歪,差點一頭撞死在地上。
草紙?下人都會嫌棄?
自己可是一位名師,在清風城那絕對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結果現在這個叫唐羽鋒的居然敢這麼評價他的話,這簡直當眾在打他馬天師的臉!
“你……”馬天師怒吼一聲。
還沒等唐玄做出什麼反應,臺下這群文人墨客,逃命似的後退好幾步,生怕等一下被這個唐羽鋒無辜牽連。
看到臺下這群人,馬天師緊緊握緊拳頭,心中的火氣向下壓制了幾分。
天師要有天師的氣度,這個毛頭小子冒犯了自己,現在的馬天師有一萬種理由殺了唐玄,可是畢竟經過他這麼一鬧,現在所有的文人墨客都知道他的書畫難看,倘若要是這一點不澄清,他馬天師以後還怎麼有臉出門。
正所謂,越牛逼的人越好面子,馬天師自然如此,於是他收斂幾分,一臉正色的看著唐玄。
可沒想到,還沒等馬天師說話,唐玄卻擺擺手,直接對著他說道:“我該說的也說完了,你的畫廢紙一張,我也沒興趣點評,我要走了!”
說著唐玄拂袖直接離去。
臺下所有文人墨客一聽,差點沒暈過去。
平時馬天師能叫他們點評畫作,那是莫大的榮幸,可是到了這廝手中可好,尼瑪居然還一副老子不耐煩的樣子,臥槽現在這是什麼世道!
趙雨柔一臉崩潰的捂著臉,她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幸虧沒和唐玄相認,要不然自己丟不起這個人啊!
“趙千金,這就是你的朋友嗎?”一旁的段峰一臉抓狂的問道。
“呵呵,也許吧!他平時做事稍微高調一點,段會長你不要見怪!”趙雨柔一臉尷尬的說道。
段峰一聽,差點哭出來。
這尼瑪快要把天給捅出窟窿來了,這叫稍微高調,大哥你要是真的高調起來,是不是要當街痛罵帝國國主!
“站住!”馬天師臉色一變,一臉陰沉的看著唐玄。
雖然他依舊憤怒,可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清明,他明白就算是把唐玄殺十遍都無用,自己要親手打敗他,親手向所有人證明這廝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你還有事?”唐玄轉身。
馬天師深吸一口氣,看著在場眾人說道:“你既然說老朽的畫,又是廢紙,又是草紙,想必你的書畫水平自然不弱,既然不弱那老朽與你比試一場如何?”
“比試?”
在場眾人一聽這兩個字,全部倒吸一口冷氣,可隨即他們卻一臉放鬆的緩緩點頭。
書畫分為五個境界,凡、韻、精、神、靈,而現場無論是段氏兩位會長,還是幾位赫赫有名畫家,他們的水平幾乎已經達到了精的境界,雖然馬天師現在水平略有欠缺,可是韻的境界還是可以達到,要知道沒有五到七年以上的苦修,根本達不到這個水平。
面前這個年輕人,看年齡絕對不超過二十,被說是韻,估計凡恐怕也才剛剛達到,畢竟書畫講究的就是反覆不斷練習,就算是這個唐羽鋒是天才,可是達到書畫的第二境界韻,還是有些天方夜談。
“段會長,這場比賽你怎麼看?”
“是啊?要是馬天師輸了,他可就真的發飆了!”
段峰微微一笑,對著眾人說道:“你們放心,一個毛頭小子,能畫過幾年書畫,馬天師的書畫雖然缺乏神韻,可是韻的境界還是有的,各位放心!”
眾人一聽,立刻安下心來。
一旁唐玄聽到比試兩個字,神情微微一變。
他緩緩看著不遠處的馬天師,神情好似是有些遲疑。
馬天師一看,神情中瞬間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他對著唐玄一臉不屑的說道:“怎麼年輕人?怕了?沒事在老朽面前害怕,你不吃虧,只要是你能在全場眾人面前承認,你剛才所說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老朽便放你一馬,如何?”
“放我一馬?害怕?”唐玄搖搖頭,感覺有些好笑。
“我憑什麼和你比,你是能給我金幣還是能給我法器,年紀這麼大了,以後提出這種東西好好考慮考慮,沒有彩頭,誰和你比試!”唐玄一臉輕鬆的擺擺手,十分瀟灑的向著人群中一步一步走去。
噗!
這句話一出口,臺下眾人瞬間譁然。
一群文人墨客,差點沒一口血,當然暈過去。
這廝尼瑪是個奇葩吧!
他到底知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到底是誰!
那可是馬天師,一國之天師,擁有無上的榮耀!
尼瑪這廝居然當眾鄙視馬天師,而且還是狠狠的鄙視,這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平時如果要是一個書畫師聽到馬天師邀請他去比試,那絕逼笑得嘴開到後腦勺,屁顛屁顛走過去,可哪成想,今天遇到這個奇葩。
還彩頭,彩頭你沒啊!大哥你下次說話能不能考慮一下,你對面站著得到底是誰!
“趙千金,您這位朋友,到底是哪國產的祖宗!”段峰一臉崩潰的說道。
可當段峰轉身,趙雨柔捂著臉,同樣是一臉崩潰的看著他:“段會長,您別說了,我想靜靜!”
“我……艹!”
馬天師腳下一軟,幸虧旁邊書童及時出手,否則他直接被氣得一口血噴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看著逐漸遠去的唐玄,馬天師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他老嬸也不會放過他。
自己堂堂天師的臉,被這個毛頭小子在地上踩來踩去,都要踩出血來了,自己還要忍下去嗎?
“站住,你給老子看看,這是什麼!”
馬天師大手一揮,直接將一個青藍色的吊墜拍到一旁的太師椅上。
院落中不乏一些修者,他們一看這青藍色的吊墜,臉色瞬間一邊。
“臥槽,尼瑪我沒看錯吧!碧海驚濤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