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馬天師又要比(1 / 1)
“不比?怎麼老朽得法器你還不滿意?”馬天師一聽唐玄拒絕了他,差點把自己鼻子都給氣歪了。
唐玄撇了撇馬天師手中的法器,三品真靈吊墜,能自動吸取周圍空氣中靈力補充自身,如果自己要是有這種法器,就算是自己在秘境中鏖戰三天三夜,也根本不叫事啊!
“和法器沒關係,我現在沒心情作畫,你還是請回吧!”唐玄擺擺手,直接拒絕了馬天師。
紅、黃、綠,馬天師的臉色繼續在這三種顏色直接快速切換,估計現在隨便給他一把殺豬刀他都能大殺四方。
趙雨柔一臉無奈的瞪了唐玄一眼,連忙面帶笑意的走到馬天師身邊。
“馬伯伯,我是趙家的雨柔,這個唐羽鋒其實是我的朋友,剛才多有得罪,我代表他向您道歉!”趙雨柔微微一笑,滿懷歉意得看著馬天師。
可沒想到,這句話剛一出口,馬天師臉色直接變成一種顏色,黑色,他死死瞪著趙雨柔,直接咆哮道:“什麼?這個傢伙是你帶來的?”
趙雨柔看到馬天師這幅表情,心中很是無奈,尼瑪說好的討好馬天師混進他的隊伍呢?現在可好別說是討好了,你看馬天師這幅表情,心理陰影面積估計都快要趕上得克薩斯州了!
“那個!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一個字,連趙雨柔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好啊,真是好啊,趙家姑娘你……”馬天師一臉憤怒的瞪著趙雨柔。
還沒等他說完,趙雨柔連忙說道:“馬天師這一期都是誤會,我知道我這個朋友,不該冒犯您,可他都是無心之舉,真得是無心之舉啊!”
馬天師一聽微微一愣,他看著趙雨柔說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是讓你勸勸他,讓這個小子和我比賽,剛才我根本就只用了我七……那個四成的功力,根本不算數,你馬上讓他和我再比一場!”
“啊!”
趙雨柔一聽差點沒暈過去,大哥馬天師,你臉都快要被唐玄打腫了,你還在這裡好了傷疤忘了疼,和他去比賽?
“那個,馬天師你確定?”趙雨柔詢問道。
“我是一國之天師,說話自然算數,再者我當時只有了五成得繪畫功力,根本不能算數!”馬天師義正言辭的說道。
“可是您剛才不是還說,只有四成嗎?”
“……”馬天師。
“我說過嗎?你快點叫他就行了!”馬天師催促道。
趙雨柔對著唐玄試了一個眼色,唐玄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到最後他索性把心一橫,想著反正自己也指望不上這個什麼天師,不如就從這老傢伙手中順過來幾件法器,到時候自己進秘境也算是有個保障。
“我答應這場比試!”唐玄直接答應道。
馬天師心中現在已經有了各種保障,於是他向唐玄簡單交代了規則之後,直接走入別院的一間書房內。
在場這些文人墨客基本上都是那種見了好字畫和好書法就走不動路那種,有書法比賽而且境界不低他們自然是歡迎,至於其他人就算是對書畫沒興趣,馬天師還在這裡,他要是不說散場,別人就算是有三百個膽子也不敢亂動啊!
就這樣比賽,在一種誤打誤撞的氣氛下開始了。
不過不同於之前的書畫比賽,這次這個馬天師神神叨叨非要進入書房去比試,等到書畫成型後,再拿出來,這讓唐玄有些不解,不過經過一段熱身之後,他之前那些書畫的老底子也算是找回了!
管他幹什麼?只要是有法器就可以了!
第一位出場的是張畫師,比起孫畫師與宋畫師,他的性格要沉默很多,不過正是因為如此,他在畫一些極其複雜的動物時,總能畫出不一樣的神韻,三十多歲便已經可以畫出三階畫作,現在正在衝擊四階,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高手。
唐玄現在也可以叫他唐羽鋒,雖然已經稍微展示了一些屬於自己的實力,但是全部實力畢竟從未展示過,張畫師性格沉穩,基本功十分紮實,最終考錄再三幾人便決定讓他出場。
兩種宣紙同時鋪開,馬天師為了讓外面的文人墨客看到,特地擺了一個小陣法,在別院的牆壁上,所有人能看到畫布的一舉一動,左側是唐玄的畫作,右側是所謂馬天師的畫作,這讓在場的文人墨客看到這一幕大呼過癮。
“各位已經開始了!”
“馬天師不是輸了嗎?怎麼比上了?”
“誰知道?聽到馬天師說比賽的時候,自己根本沒有用全力,所以又比了一次!”
“沒有用全力,開玩笑吧!”
院落中所有人眾說紛紜,但他們自始至終從未將目光離開兩人畫作半刻,平時能看到兩位大師現場作畫已經是極為難得,而今天不僅能現場看到,兩人還在比賽,這簡直是天賜的良機,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張畫師性格沉穩,畫風也十分細膩,即使是構圖所用的線,也十分完美看不出一絲的破綻。
這次他拿出得是一副雄鷹圖,背景只一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山石,雄鷹騰飛展翅的每個細節在他筆鋒的勾勒下栩栩如生,甚至連羽毛人們都能感受到一股徐徐的微風,彷彿面前真的有一隻雄鷹,馬上在起飛一樣。
唐玄抬頭撇了一樣面前的雄鷹圖,此刻他根本不知道人早已不是之前的馬天師,心中微微驚歎,不愧是天師,居然一瞬間繪畫水平提升了一大截,看來對方認真了。
“唐……羽鋒,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趙雨柔一臉好奇的問道。
唐玄微微一笑,毛筆用力了在硯臺中沾了沾,對著趙雨柔說道:“有意思,這個馬天師還算是有點東西!沒事,我只是有點驚訝,不過這場比賽對於我來說還是小意思!”
話音剛落,筆墨橫飛,唐玄這次大開大合,沒有之前畫雛鳥圖那般細緻入微,這次他拋棄了細節,完全專注在意境上,畫出了與雛鳥圖完全不一樣的風光。
“各位,等一下,你們快看看唐羽鋒的畫作!”一人驚呼。
人們連忙向唐玄的畫作看去。
“這……唐羽鋒到底是什麼人?”
“大開大合,完全就是與馬天師所畫完全是兩種感覺!”
“可是意境比起馬天師的細膩,卻強上不少!簡直是怪胎!”
“等一下,你們的意思,馬天師又要輸!”
“不是要輸,是鐵定要輸!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唐羽鋒,你們聽過著名畫師有一位年輕姓唐的畫師嗎?”
眾人一聽,連連搖頭表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