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夫當關(1 / 1)
蘇烈感覺不對,看著雨家眾人要走,玄鐵重劍一揮,一道血紅色的劍氣直接向斬向雨家眾人,雨嵐欣瞬間臉上血色全無,強烈的死亡恐懼籠罩著雨家眾人。
“咔”的一聲如同青瓷碎裂,也如銀瓶乍破,唐玄青鋒劍基礎劍式,刺,擊中蘇烈擊中血色劍光的破綻,破了他的劍勢。
“這怎麼可能?”蘇成一聲驚呼,哥哥是什麼實力他清楚得很,真氣期巔峰差一步就是超凡境界的大高手,一般的小家族當個家主都綽綽有餘,竟然被這個黃臉漢子如此隨意地擋下了哥哥的劍氣。
唐玄並沒有理會蘇家眾人的驚歎,看了眾人一眼和唐元說:“我就你這一個兄弟,你快帶著他們走,這群雜毛交給我。”
唐元看著眼前如劍般站的筆直的唐玄,人生中從來沒有一刻如此痛恨自己的實力低微。
唐元右手拿起匕首劃過左手手心,頓時一道血線彪出,雙眼緊盯著杜烈,起了血誓:“我老大如果有任何任何危險,我就算粉身碎骨,也定斬蘇家,寸草不留,蘇家滅亡之日,老大我再下去陪你。”
唐玄看著堅定起誓的唐元,也不禁有些動容,上一世的兄弟,這一世我們終究還是兄弟!
唐玄認真對唐元說道:“好兄弟放心吧,我會安然無恙的去找你,你放心去吧。”
唐元此刻也並沒有多說,不過虎目中飽含熱淚,帶著雨家眾人向著唐玄交代好的方向奔去。
唐玄則右手執劍,平靜的橫在蘇家和雨家眾人中間。
詩中有云,此處當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也!”,勇人當如斯!
蘇烈看見唐玄如此,瞳孔陡然變得像蛇的眼睛似的,陰冷無比。
蘇烈緊緊的盯著唐玄,“哼!敢陰我,不光你要死,他們誰都跑不了,都得死。”蘇烈的聲音越發的陰沉,身上透出的殺氣猶如實質,心臟跳動的咚咚聲猶如戰場敲得跳動的戰鼓。
蘇成看見大哥這樣,也不由得感到身上一陣刺骨的寒冷,這眼神他曾經見過。
蘇成看著大哥面色陰沉也不禁有些膽寒,小的時候,大哥的修煉天賦還沒顯露出來,修煉資源自然不多,但他還是特別疼愛自己,攢了半年錢為了給自己買修行丹藥,卻還是不夠,但為了自己,大哥跪下去求趙家一個拍賣行的管事,先把那瓶上好的築基丹賣給他,剩下的錢之後再給,結果那個管事明面答應,暗地裡卻把丹藥賣給了別人,最後哥哥上門要說法去要錢還被打了出來,錢也被吞了。
這之後蘇烈在床上養了半個月的傷,從床上之後跟蹤了那個趙家管事半年,趁他夜裡去勾欄尋歡之後,暗算他,割了他的舌頭,手腳筋全給挑斷,筋脈盡廢,修為盡毀,全身上下傷口總記一百零八道,皆不致命,第二天他被早起的嚇人在門口發現,血流了一夜,最可怕的是那管事還被那人餵了治傷的藥保證他死不了,趙家家主大為震怒,找上了蘇家要人。
管事被廢的那天晚上哥哥是有來看自己的,他沒有說話,看自己的眼神蘇成沒有懂,那眼裡有疼愛,有不捨,有惋惜,最終眼底能看到的決絕,於是蘇成沒有阻攔,第二天蘇成才知道哥哥到底做了什麼。第二天黎明之前蘇烈就出了清風城,逃出了那個蘇家,直接遠走參軍。
直到三年後蘇成才收到蘇烈的信,“吾第阿成,為兄安好,戰場三年,斬異獸頭顱三千,入真氣境,位列千夫長,兀掛念。”
蘇烈一躍成為蘇家年輕一代的執牛耳者,甚至比一些老輩的實力更甚。
戰場的廝殺聲打斷了蘇成的思緒。
和蘇烈的狂暴不一樣,唐玄的神色還是那麼平靜如同大海汪洋的深處。
蘇烈的玄鐵重劍帶著實質的血氣,每一揮必有一道巨大的戰斧般的血影向唐玄斬去。唐玄手中青鋒劍則劍如游龍,或刺、或劈、或點、或崩、或穿、或壓,招無定式,但每一擊必中破綻,隱隱有壓制的意味。
這邊雨家眾人和唐元出了鱗皮蛇的包圍直奔唐玄所授之地,而鱗皮蛇也終於把蘇家眾人圍了起來。
蘇烈也真不愧是戰場上的軍團長,決策非常快,直接讓部下使用血鋒矛衝鋒自己則獨站唐玄。血鋒矛蘇家的不傳之秘,正是靠著這一功法,蘇家的軍隊實力可以比肩宮廷一些小型世家的私軍。這套功法九九八十一個人為一個戰陣,發揮這套功法的最大實力,同樣這八十一人也是消耗巨大。僅兩次衝鋒,鱗皮蛇被消滅大半,幾道衝鋒下來鱗皮蛇都成了地上的屍體。
蘇烈和唐玄的戰鬥還在繼續,兩人的戰鬥普通計程車兵都沒法插手,只得在一旁警戒。
蘇烈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藉著力大勢沉的一擊的反震之力和唐玄拉開了距離。
“嘿嘿,這可是你逼我的。”蘇烈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玄鐵重劍的劍柄上纏著的繃帶,一圈圈拿下來,然後一圈圈綁在手腕上,右手執劍,一股血氣湧出包裹住了蘇烈,蘇烈用力一吸那血氣竟直接進入了蘇烈的體內,本來蘇烈身上的殺氣非常濃厚,生人勿進,可血氣入體之後,蘇烈身上的如實質的殺氣,陡然內斂,分毫不漏。
唐玄看著氣息突變的蘇烈嘴角也不禁上揚,“看來上一世蘇家得到遺蹟之寶也不是沒有道理,蘇家還是有些有趣的人的。”
“此劍名曰吞煞,殺!”蘇烈話音剛落,一道劍芒破空而出,嗖的一聲,劍光化作一道殘影徑直向唐玄逼了過去。
蘇烈這把玄鐵重劍是一把靈階尚品的寶劍,鑄造此劍的鍛劍師造出此劍之後便用此劍刎頸,後幾代主人也都覺此劍太邪,束之高閣,不敢用,最終由蘇烈得到,取名吞煞,蘇烈發現此劍可以吸收所斬之物的血煞氣,而他可以引這些血煞氣入體,實力可以短暫的提升到超凡境界。
蘇烈一劍刺出並沒有再管唐玄,因為他覺得唐玄必死了,死人是不需要再注意的。
蘇烈引血煞入體之後格外嗜血,六識也極為敏感,身邊成千上萬的心跳聲引起了他警戒,這些蛇竟然沒死,不過這還不是讓他心悸的,因為遠處三個此起彼伏的巨大的咚咚聲正越來越近……
“嘶,嘶。”彷彿是什麼東西在吐著信子,不一會一股濃黑的煙霧籠罩了過來,瞬間就好像黑夜降臨。
遠處安然無恙的的唐玄眼睛紫光閃爍,瞳孔一縮,“竟然是鱗皮蟒,兩隻,不,是三隻,和你打了這麼久終於把它們等到了!”
唐玄大大小小遺蹟去過無數,這隻有遠古戰場遺蹟才會有鱗皮蛇這種異物,蛇五十年為蟒,蟒五百年為蛟,蛟千年為龍,不知這古戰場遺蹟中是否能有得化龍之蛇。
三隻鱗皮蟒碩大的身軀出現在了蘇家面前,可詭異的是,它們巨大的身軀滑過地面,沒有一絲聲音。
“不好。”蘇烈瞳孔一緊,喊道:“禦敵,守式。”
鱗皮蟒陡然發起攻擊,巨大的蛇頭猛然撞向蘇家眾人合力釋放的靈力罩,只見一道殘影閃過,碰的一聲,靈力罩瞬間有些暗淡,蘇烈計程車兵嘴角也都是血痕。
鱗皮蟒一擊,竟相當於一位超凡期高手全力出手的威力!
蘇烈沒有說話,他知道士兵們在拼命,他也該讓這幫畜生嚐嚐血的滋味了。
蘇烈,玄鐵重劍全力揮動,連續爆發只是斬了兩隻大蛇,士兵們馬上把蘇烈圍道防護罩內,碰的一聲,最後那隻鱗皮蟒狠狠地撞向防護罩,防護罩應聲而碎,蘇家精銳也都倒在地下,蘇烈藉此機會也是斬了最後一隻,雖然脫力,但也馬上組織士兵清點救治。
可蘇烈強烈的不安的感覺沒有減弱半分,讓傷勢不重計程車兵們馬上吞服丹藥,恢復靈氣,警戒起來。
三隻鱗皮蟒身首異處,不過詭異的是沒有絲毫血液流出,只有濃厚的黑氣散了出來,越來越濃……
轉眼間地上之前的那些鱗皮蛇都慢慢的屍首相連,扭動起來,吐著信子,三隻鱗皮蟒的身體和頭顱也慢慢相聚。
“此蛇,生於陰煞之地,於死地誕生機,頗為玄妙,斷其首,仍復而如往之,殺而不盡,如遇,逃之。”
蘇烈想起古書上對鱗皮蛇的記載,當時所看之時還之時覺得很玄妙,可如今真的遇到才知其恐怖之處,人力有盡時,可其復而往之,殺之不盡,真是恐怖如斯。
蘇烈念頭一轉,自治不可力敵,告訴手下保護好蘇成,馬上向核心區域的方向行軍,邊打邊退,因為鱗皮蟒復活還需要一段時間。
可想逃也並非易事,鱗皮蟒釋放的濃厚的黑霧之中,視不得見,聲不得聞,就連感知都極為削弱。
蘇烈大喝一聲,煞氣入體,玄鐵重劍全力向前劈去,黑霧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快走!”蘇烈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