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王之階梯(1 / 1)
白骨王座之下皆為芻狗,九為天地之極數,之前的那些階梯都是百獸之族所修建的,最後這九階才是真正的王之階梯。
唐玄雖重活一世,可這靈魂是上一世這方大陸的主宰,凌絕仙帝,正所謂,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唐玄踏上了就王之九階,啪,一腳重重的踏上了第九階。
來自獸王的威壓瞬間降臨在唐玄的身上,唐玄背後的凌絕仙帝的身影越來越清晰挺拔,與獸王的威壓抗衡著。
第八階,第七階,唐玄背後的王之投影,越發的凝實,面對著獸王的威壓不光沒有任何遜色,一時只見竟有了壓制的意思,那可是曠古爍今的強者,整片大陸的王!
唐玄的臉上不再是如常的平靜如水,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憤怒。
“你只是一個失敗的懦夫,有什麼資格做這王座!”唐玄憤怒的嘶吼著。
王者之梯,唐玄一步一步重重的踏過,王之投影也愈發凝實,唐玄的王之投影竟然在吸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第五階,第四階,唐玄的腳步愈發的堅定,身後的王之投影也愈發的高大,刺破了這片威壓,刺破了這片遺蹟,看上去把這老天都刺了一個窟窿。
第二階,第一階,唐玄赫然登上了這王之階梯!
白骨臺階之上一個白骨王座赫然出現,王座之上一個靈魂緩緩的走了下來,不是身披重甲的蓋世英雄,也不是三頭六臂的戰神模樣,亦不是好殺的殺神,只是一個平實的書生模樣的青年人,他看著唐玄,那雙眼睛彷彿看透過去和未來。
唐玄也在打量著他,沒有說話。
“你說的沒錯,我是失敗者。”那書生模樣的靈魂,瞬間眼裡的光芒便暗淡了許多。
“我錯了,我根本就打不敗這諸天的神魔,你也不行,我們都不行。”那道靈魂眼裡的光愈發的暗淡了
“我們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我們都是這滿天神魔圈養的狗。”
唐玄看著他愈發的憤怒,”你只不過是失敗了一次,就如此頹唐,你是一個懦夫,這王座你也不配坐!”
“欲成大事,欲建偉業,其困頓之時常在,虎踞低谷,龍盤淺灘,其本平常,道世事無常,唯守本心爾。”
“吾生時,不得修煉,每遇困頓之時,吾常自省,至十六,其狀愈下,吾距身死,分毫也,得遇良師,可緩緩攀之。”
“其後每遇險阻,吾皆不懼。”唐玄看著那書生模樣的靈魂眼神愈發堅定。
“我說這些並不是和你講什麼大道理,我是讓你看,你獸王做不到的事,我做給你看,你獸王捅不破的天,我要攪它個天翻地覆!”
獸王的靈魂不再衰敗了,呆呆的看著唐玄。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做錯了,這天下從不是一個人的天下,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獸王的靈魂如遭雷擊,顫抖著,“天下人的天下,是啊,這是天下人的天下。”
“請把這個帶走,這裡是他們的希望,我辜負了他們,還請您告訴他們不要讓他們再苦苦等候。”獸王說著,白骨王座變成了一塊玉牌,遞到了唐玄手中。
唐玄沒料想就這樣得了這白骨王座,這白骨王座有百獸各族的烙印,和修者各族的烙印,可統帥天下。
“你辜負這天下的太多,這是你的承諾,做它的器靈吧。”唐玄指著白骨王座的玉牌說道。
獸王化作器靈,進入了玉牌。
“我現在叫王一。”玉牌中有聲音傳到唐玄腦海中。
“你的那兩個朋友,那個少年和饕餮有福源,身負饕餮之魂,這饕餮亦是龍之血脈,日後如能吞噬真龍實力不可限量,那個女子天賦一般,不過其心志我所見過的人中亦是少見,我贈給她一道鸞鳥之魂,能不能接受的了就看她的福源了。”王一說道。
唐玄去看了一些二人,唐元在威亞的壓迫下和饕餮之魂完全融合,現在就是一直人形饕餮,而趙雨柔還未醒來,不過唐玄看過沒有大礙,唐玄也沒有想到趙雨柔竟有如此心性。
雨嵐欣也是資質大有提升,入真元境沒有任何問題。
雨家和趙家眾人也都大有收穫,現在都在體會身體的變化。
唐玄生之珠已經得到,更是得了遠古王者王一的白骨王座,此時也該是去死地了。
……
死地這邊,秦天豪帶隊,暮家,蘇家和那些叛逃雨家趙家的劍修護衛,眾人共同向前走著。
眾人感到前面的生機越來越重,寶物就在前面,可誰也沒發現他們身上的生機在一直被吞噬。
眾人越往前走越虛弱,可眼裡的貪婪卻越盛。
“碰”後面叛逃的護衛因為實力低微第一個倒下了,緊接著陸續有人慢慢倒下,秦天豪不禁一驚,眼神恢復了清明。
連忙讓隊伍停了下來,眾人都非常驚恐,後面倒下的劍修此刻都倒在了地上,身上已然沒了生機。.
秦天豪用特殊望氣功法,此功法可以既可以觀他人氣運,也可看自身,是秦家的不傳之秘。
秦天豪馬上望氣法看自己,陡然一驚,只這短短一會體內的生機就少了大半。
“難道那個唐玄說的竟然是真的?”可此時他不敢聲張,既然這鬼地方吸收生機,就讓雨家、趙家的狗和蘇家人去死,他再趁機奪寶,這生氣吸收的這麼厲害,一定是一件驚世之寶。
“此地是遠古寶地太久沒人進來,有些瘴氣也沒什麼奇怪的。”說著秦天豪,馬上安排是從把那幾個檢修的屍體堆在一邊。
“那就請蘇家公子和這些投奔我的好漢移步前面吧。”秦天豪笑眼眯著說道。
“那,那,有危險怎麼辦,秦大少,我們可是跟著你拿寶貝的,你可不能害我們。”一個叛逃過來的劍修說道。
秦天豪打量著那個劍修,“是嗎,那你過來,我這有件護身的法寶你拿著。”
那位劍修一聽馬上就走了過去,這秦家大少身上肯定是好寶貝,那劍修想著。
“颯”那劍修正往前走著,脖子上陡然一條血線,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捂著那冒血的脖子,可血卻怎麼都止不住,倒在了地上。
“還有誰,有什麼問題嗎?”秦天豪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洞穴裡清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