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向前!向前!(1 / 1)
眾人此刻都看呆了,那唐玄竟然赤手空拳的就衝向那宛若魔王似的蘇烈,可結果更是讓人驚掉下巴。
那蘇烈聲勢浩大的斬擊竟被唐玄一拳打碎,可唐玄一步未退,竟然頂著蘇烈的斬擊在向前!
第二十五道斬擊,這力量已經快到真氣巔峰的十一倍,唐玄的速度也更快了,打破了這道斬擊竟然還在向前!
此刻唐玄距離蘇烈只有十步。
第二十六道斬擊,一拳擊碎,九步。
二十七,二十八……
三十一道斬擊,力量已經達到驚人驚駭的二十倍,這已經遠遠超出真氣高手的極限了,可唐玄仍是一拳擊碎,重重的踏了一步,還剩下四步。
此時蘇烈因為使用千斤破,蘇烈的身體也承受了巨大的反震之力,就連魔族的身體也出現了一些變化,魔化的程度有加深了。
瞳孔完全喪失了屬於人類的情感,瞳孔呈現詭異的墨綠色,本來被反震之力震得有些不穩的身體,也穩定了下來。
第三十二道斬擊,力量逼近二十二倍,這已經不是真氣級能擁有的力量了,隱隱的有超凡初境的力量,唐玄竟然還是一步未退。
眾人看著兩人之間的戰鬥,完全是兩個怪物,不準確,因為蘇烈現在就是怪物,可那唐玄明明只是一個築基期的小子,僅僅憑藉肉體力量就和那魔化的蘇烈拼的有聲有色,眾人都不敢錯過任何一幕,因為這不只是一場戰鬥,因為唐玄輸了他們會死。
第三十三道斬擊,力量已經逼近二十四倍,唐玄任然沒有絲毫畏懼,一拳迎之,擦了擦嘴角的血,一步踏過去,只有兩步了,唐玄此刻越發清晰的看到蘇烈魔化後的臉龐,赤紅的皮膚之下,骨骼如邱松般,臉上盡是凸起的骨骼。
用拳頭砸這斬擊固然很爽,可這拳頭就該落在臉上,這樣才實在。
第三十四道斬擊,力量已經二十六倍了,巨大的月牙狀的猶如實質的斬擊,此刻已經如同真正的血紅色的殘月了,相反它的聲勢卻越來越小,因為它所包含的力量越來越內斂。
“嗖”唐玄手臂上一條巨大的創口深刻露出森森的白骨,可唐玄看都沒看那條手臂,眼神冷靜的看著魔化蘇烈,帶血的右手,一個標準的割喉禮。
一步!
第三十五道斬擊,力量已經超過了二十八倍,剛剛離劍,唐玄直接順勢一拳帶著血霧,“碰”直接撞碎了劍光,破碎的劍光打在了唐玄袒露的胸膛之上,頓時一個個深坑出現在了唐玄身上,唐玄神色沒有絲毫波動,彷彿這身體不是自己的。
半步,這拳頭就可以狠狠地砸在魔化的蘇烈臉上。
本來應該沒有人類情感的蘇烈臉上,此刻卻出現了人類的表情,那表情眾人都看懂了,那叫恐懼。
蘇烈最後一道斬擊顯得要比之前的慢一些,可實際上也並不慢,很顯然,魔化後的蘇烈此刻在調動身上每一絲能量,這最後一擊也必然是他最強大的一擊。
唐玄很平靜的觀察蘇烈,雖然他現在看上去受傷很嚴重,可並非是這樣,唐玄只是想感受魔族的力量,在聽完王一講完這片大陸的故事,唐玄就知道,這諸天的神魔終究是他的敵人,要想打敗敵人就要先了解敵人。
思緒回到現在,蘇烈凝聚出了最後一道千斤破,此時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三十倍,恐怖的力量匯聚,可唐玄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拳轟向蘇烈的吞煞劍。
那令眾人絕望的劍芒絲毫沒有阻礙唐玄的拳頭,那樸實無華的拳頭,精準的敲碎了劍芒,擊碎了寶劍,然後重重的打在了蘇烈魔化後的臉上。
啪,打臉,真爽。
一拳,擊碎了劍芒,寶劍,和蘇烈那張臉,蘇烈頭重重的嵌在地上。
眾人看著地上彷彿是一顆蘿蔔似的蘇烈,和那個赤裸上身的少年,都驚掉了下巴,蘇烈最後一擊的聲勢大家都看在眼裡,恐怕只有各家老祖才能有這樣的實力,可那唐玄就憑自己的拳頭,一拳一拳,打碎劍芒,直到這拳頭重重的打在了蘇烈的臉上。
這一拳不光打在了蘇烈臉上,也重重的擊碎了之前嘲諷唐玄的人。
蘇烈的束縛解除了,眾人都可以自由走動,可秦天豪此時卻一步也走不了,不是因為封印,只是因為腿抖得厲害。
蘇烈這樣的狠人都撐不住,自己這實力就跟不夠看了,可怎麼求饒顯得禮貌而深沉呢。
蘇烈正在想的時候,突然有生了變故,地上的蘇烈突然又站了起來,原來是一條鱗皮蟒拖著他。
四周地下瞬間出現了,一條條鱗皮巨蟒,總數竟有九條之多,原來蘇烈吸收了此地的煞氣魔化,這死地也就變相認他為主了,此時正是這鱗皮蟒護主。
這九條鱗皮蟒裡面的三條還是之前唐玄遇到的那三條,被蘇烈斬了一次,現在恢復過來卻成了蘇烈的寵物。
巨大的鱗皮蟒把唐玄圍在中間。
唐玄右手一招,青鋒劍從土中直接飛了過來,右手執劍,左手食指中指相併,一抹,青鋒劍劍光大作。
如高山般險峻凌厲,如大海般磅礴雄壯的劍意,沖天而起,青鋒劍一揮,九條巨蟒瞬間兩段,倒在地上,“碰,碰,碰……”
眾人此時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表達,原來這唐玄並不只是肉身力量強大,原來劍術竟也是如此強大,眾人在想如果剛才唐玄不是用肉身力量,是不是單憑這手劍術就可以打得蘇烈如同這鱗皮蟒一樣身首異處。
蘇烈從鱗皮蟒巨大的屍體中站了起來,瘋狂的吸收著這九隻鱗皮蟒的屍體,轉眼間蘇烈被錘的扁扁的難帶就恢復過來,可此時蘇烈的眼睛卻不是墨綠的顏色。
蘇烈恢復了人類的意識,驚恐的看著唐玄,他實在想不到,那個看似弱小的如同爬蟲般人類,是如何一次次打敗自己。
現在他只剩下恐懼,魔化的身體無法在帶給他安全感,於是他想到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