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倒黴孩子(1 / 1)
原來在牛家兄弟遭圍的時候,牛老大見實在打不過,便開始尋找機會逃跑。
不想搜尋了一圈還真被他注意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討伐他們的隊伍之中,他們發現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這小孩騎著白馬站在前方。儼然一副督戰的樣子。
而且這對方的主帥先鋒等人雖然看似無意,但暗暗卻有些將這小孩子圍在中間保護起來的意思。
牛家兄弟雖然性子直,但可都是從窮苦的底層爬上來的,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極強,頓時知道了這小孩的重要性。
所以趁著混亂,兄弟十三人悄悄靠近,一舉將那小孩抓住挾持。
而事實也正是和他們預想的一樣,因為這個小孩在手,那些討伐的隊伍都不敢妄動,他們也是由此才逃了出來,而那個孩子,便叫莫子銘。
牛老大幾人本不是什麼窮兇極惡之徒,被討伐也只是他們領導的小成不想給渭水城教保護費而已。
所以在帶著莫子銘徹底逃脫南州的追兵之後,便打算找一個小城鎮將莫子銘放下,但是誰想到還一個小城都沒找到呢,便遇到了唐玄,之前被唐玄趕路,他們也沒來得及說,所以才拖到了現在。
本來牛老大幾人本來想著等遇到城鎮便將莫子銘偷偷放下去的,卻不想唐玄竟然突然提到了莫子銘,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唐玄目瞪口呆的聽著牛老大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完整個事件的始末,頓時感覺有一些不真實。
在上一世,莫子銘和牛家兄弟的隕落是極大的可惜,他們這個組合則是更加怪異,說是莫家軍,但十路先鋒卻全是牛家人,為啥不直接叫牛家軍?
至於對牛家兄弟為何會和莫子銘結識,又為何心甘情願為一個震骨期的小修賣命的原因,則更是一個讓世人迷惑的地方,對於這一點,世人也有過很多猜測,什麼一見如故,忘年之交,結拜之義,主僕之情等等等等諸多版本。
因為莫子銘和牛家兄弟的熱血事蹟,每一個版本都是正面無比,聽起來那叫一個情深義重,讓人熱血澎湃,恨不得隨著莫子銘和牛家兄弟一起衝進魔族之中浴血殺敵。
但是現在唐玄卻知道,毛線個熱血?屁個情義?
唐玄現在竟然有一種衝動,特別想回到上一世告訴世人,這些人的相識,根本就是牛家兄弟將莫子銘綁了票了!
看著眼前的十三個大漢,唐玄趕忙低下頭,用手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腦袋疼!
“把人帶出來我看看,這莫子銘到底是何方神聖。”
隨著唐玄的吩咐,牛老大走進法舟之內單手將一個五花大綁的少年提了出來。
見到莫子銘被綁的狀態,唐玄和葉紫茗都是一副懵圈的狀態。
“這尼瑪是在綁人麼?如果猜的不錯,這根本就是在裹屍吧!”唐玄低聲自語道。
這莫子銘也太慘了一些,簡直就是從頭到腳都被白色的帆布裹住,而且裹得的明顯不止一層,包得的和個大蟲繭一般,尤其是被牛老大提在手裡,還不斷的扭動身體,怎麼看都像一隻大肉蟲子而已。
砰!
牛老大毫不客氣的直接將‘大蟲繭’扔到到唐玄旁邊的火堆旁邊。
‘大蟲繭’被扔在地上後左右晃動了一下,隨後往火堆的方向滾了滾,只停留了幾息便被燙的趕忙向著唐玄這邊滾來,正好被唐玄一腳踩在了下面。
看著一圈圈的帆布,唐玄也懶得慢慢解,直接從儲物空間之中掏出了一把長劍,手中劍花一抖,下一秒那層層的帆布便寸寸斷裂,卻絲毫沒傷到裡面的莫子銘一分一毫。
隨著身上的束縛斷裂,莫子銘感覺周身莫名的一鬆,先是一愣,隨即便毫不猶豫的用力將那些斷裂的帆布麻繩全都掙脫,一翻身站了起來。
唐玄持劍看著這個在前世被稱為小戰神的莫子銘,只見莫子銘的臉龐雖然還有些嬰兒肥,但是卻也劍眉星目,不用猜也知道日後長大肯定是也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而讓唐玄印象最深的,則是莫子銘的雙眼,目光靈動間狡黠無比,好似有萬千主意在其中流轉一般。
可以說,唐玄對這個前世小戰神的第一印象極好,如果非要找一些缺點的話,那邊是莫子銘的嘴裡為什麼會叼著一條布條?
正在唐玄疑惑著,卻見到莫子銘開始拉著布條從嘴裡往出拽。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五條……六條……七條!
屁個嬰兒肥,這莫子銘的微胖臉龐根本就是被嘴裡的布條撐起來的!
唐玄怪異的看著牛老大幾人,這莫子銘的嘴裡竟然被塞了七條碎布?這特麼是多大仇啊?
可牛老大幾人的目光則是更加複雜,一時間讓唐玄有些不明所以。
“想必這位就是唐玄唐公子吧?在下渭水城莫家莫子銘給唐公子見禮了!”莫子銘把嘴裡布條全部取出來之後便對著唐玄見禮說道。
唐玄淡笑著點頭:“你還知道我?”
“他們沒封我的五感啊,所以他們幾個在法舟裡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我還知道你把他們打服了,全認你為主了。”莫子銘一邊說著一邊在旁邊找了一塊大青石,直接搬到了唐玄的旁邊,隨手拍了拍便坐在了火堆旁。
對莫子銘的隨意做法,唐玄沒有絲毫不滿,畢竟非常之人行非常之舉,反倒是覺得這小孩還真挺有意思。
“那他們還說我什麼了?”唐玄臉帶笑意的看向牛老大幾人,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感覺牛老大幾人好似故意往後挪了很多一樣,好像都想離莫子銘遠一點。
一個築基期,也能讓十三個真氣期修士感到害怕?
“也沒說什麼,就說打不過你,跟你混肯定沒錯之類的。”莫子銘一邊說著,伸手指了指唐玄身邊的酒壺:“這壺酒你還喝麼?不說話就是不喝了麼?那我喝了啊!”
也不管唐玄是否同意,便將酒壺拿在手中自飲自酌了起來。
“小子,那是我的酒壺,你好像有點飄了!”
葉紫茗本來一直坐在唐玄身邊一言不發,此刻終於是忍不住開口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