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神秘修士(1 / 1)
唐玄一路返回石村方向,還沒翻過那山頂,便聽到山的那邊傳來憤怒的大吼之聲。
帶到唐玄飛到山頂之上往下看去,只見山村的方向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地面之上,狼王正腳踩著一個青狼公會的人冷冷的看著唐玄,而石飛虎等人則是圍在了旁邊。
小山村中心的那個陣法,則已經完全破除,小石頭那些築基期的弟子,已經走了出來。
看來戰鬥已經完成了麼?
唐玄一個閃身來到了狼王的身邊,狼王見到唐玄歸來,直接將大爪子抬了起來後走到了一旁。
唐玄低頭看著那被狼王踩在腳下的人影,那人的四肢竟然全都碎成了麵條一般,別說跑了,就連動一下都費勁,算是徹底跑不了了。
麻利的蹲下身體將那人的下巴卸了,唐玄轉身走到了石飛虎幾人的身旁。
在石飛虎石飛舟他們圍住的中央,老族長的臉色已經如紙金,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唐玄見此趕忙躋身進去,一探老族長的身體,運轉乾坤造化訣,將老族長身體之中的劫雷之力強行引回了體內,而老族長也是隨著這一下悠悠轉醒。
“叔,你醒啦,我還以為你要嗝屁了呢!嚇死我了。”
見到老族長甦醒,石飛舟摸了一把絡腮鬍子大聲喊道,雖然這話說的不好聽,但是他語氣之間的關切之意卻誰都可以聽的出來。
不僅是是石飛虎,其餘石家村的諸位修士也是一個個面帶喜色的看向老族長。
只有唐玄的臉色一片鐵青,可謂難看至極,因為在剛才的探查之中,他發現,老族長身上的暗傷實在太多,此刻他的筋脈丹田,五臟六腑,就好似已經佈滿了裂痕的靈石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破碎。
而一旦破碎,老族長必死無疑,唐玄凝眉沉思,但是卻想不到任何辦法可以救老族長。
老族長轉醒過來,看到唐玄如此表情,緩緩的將另一隻手搭在了唐玄的手背之上。
“歐陽小友,你不必自責,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年輕的時候留下的暗傷太多了,從十幾年前,我就開始注意,儘量少使用靈力,如此才多熬了幾年的光景,即便沒給你探傷,我的身體也就是在堅持個一年半載而已,此次我為了村子強行施展修為,這才是我應該的歸宿。
反倒是我,應該謝謝小友,今日如果沒有小友拼死相助,恐怕我們石村,就此便會消失在狼群之口,老朽帶全村幾百口子人,謝謝小友了。”
“村長爺爺嚴重了,之前飛虎叔他們也是將我從大荒之中帶回,石村對我有救命之恩,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唐玄說著趕忙將老族長扶住,暗中一股精純的靈力緩緩湧動到了老族長的身體之中,幫老村長護住了心脈,生怕老族長還沒交代完事情,便因為激動而離去。
聽到老族長和唐玄的對話,周圍的石村弟子皆盡沉默,大家都聽出,老族長的時間不多了。
老族長四處打量了一圈周圍石村眾修士,最後將目光放在了石飛虎的身上。
“飛虎,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麼?從今之後,你便是本族的族長了。”
石飛虎聞言伸手將老村長身邊的短刀捧在手中,眼睛通紅的單膝跪在了老村長的身前。
“石飛虎領命,請老族長放心,如果一定要死,石飛虎絕對會擋在族人之前!”
老族長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隨即退下了手上的儲物戒指,遞給了石飛虎。
“我也該去找那些老兄弟了,他們等了我太久了……”
老族長說著,臉上便帶著笑容,在唐玄的懷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身上的生機一瞬間便全部消失。
“石族子孫,恭送老族長!!!”
石飛虎見此,手捧短刀納頭便拜,大聲的吼道。
不僅是石飛虎,在唐玄周圍的所有修士皆盡對著老族長拜了下去,而在村子中心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村子裡的凡人和低階的築基期修士也全都來到了地面之上,在遠處,遙遙跪倒一片。
唐玄緩緩將老族長放倒在地上,自己則是退了出去,在他看來,這個時刻,應該留給石村的眾人,而他,則是要去審訊那個青狼公會的活口。
光著腳踩在了那名修士碎裂的手臂之上,唐玄冷聲說道。
“接下來,我說你答,如果你敢尋死或者不配合我,那我絕對會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你要相信,我的手段絕對會超出你的想象。如果明白的話,你就點點頭。”
那修士帶著驚恐的目光緩緩點了點頭,唐玄這才給他將下巴接上,接下來的詢問則是更加簡單,在唐玄答應他可以不殺他之後,便如倒豆子一般將青狼公會的所有事情全都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原來這青狼公會,真的如外界猜測一般,有兩個超凡期的修士,其中一個便是明面上統領他們的伍爺,修為超凡初期,這伍爺性格陰晴不定,暴躁易怒,並且手段極其殘忍,幾乎所有人都懼怕與他。
而至於第二個超凡期的修士,就連他們也沒見過到底是誰,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也十分確定,因為他們在青狼公會的總部,確實可以感覺得到第二個超凡期的波動。
靈力波動這種東西,每個人都不一樣,所以大家肯定不會感覺錯,只不過是那位大人從不露面而已。
至於青狼公會的真氣期修士,後期和大圓滿,加起來也不足三十個,其餘的全是中期和初期,近五十幾人,身下的便是一些工會的雜魚,震骨期和築基期即便再多,唐玄也懶得打聽,畢竟對於他來說,那種修為,對他已經構不成威脅。
而在得知了青狼主要的實力分佈之後,唐玄便直接將這人交給了狼王,伴隨著絕望的謾罵聲,唐玄看著手中的儲物戒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我只是答應自己不殺你,別人想殺,老子怎麼管得了?”
回想著剛才那修士說的一切,唐玄心中暗自思索:“按照那個修士所說,那個從未露面的修士才是最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