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小石頭的變化(1 / 1)
聽到那大漢的話,唐玄微微一愣。
他剛才說自己是石村之人,為的便是想問那修士所知的青狼公會的人的位置。
那修士不知道還有小狼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便認為唐玄是要去報仇,竟然還提醒唐玄樓上的蔣根玉兩人,讓唐玄快走。
唐玄看著這臉色微紅的大漢修士,雖然這人剛才好似驅趕蒼蠅一般驅趕自己,但是沒想到,只是為人霸道了一點而已,心思倒也不壞。
其實想想也確實是如此,所有的修士,對於低階的修士從來都是不曾放在眼中的,就連唐玄也是如此,現在能讓他鄭重對待的也就只有超凡期以上的修士而已。
而這些獵人公會的獵人們,一般的來說,都和大荒之中的村落的村民相處的極好,畢竟大家都是互利的關係。
而石村等三十幾個村落在當初遭劫,這些獵人也是心中感嘆不公,所以現在在知道唐玄兩人是石村的倖存者的身後,那修士也是動了惻隱之心,這才勸唐玄離開。
唐玄看著那修士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說什麼,卻聽到在酒樓門口的方向響起了一陣嘈雜之聲,遠遠看去,竟然是一隊修士,正分開人群罵罵咧咧的對著酒樓的方向走來。
“那個光頭!那是灰炮公會的人,他們應該是為剛才死的那兩人報仇來了!”
唐玄聽到旁邊有認識的人,小聲的說道。
這話音剛落,那光頭男子便帶著十幾個修士走進了酒館之中。
“是特麼哪個人殺了我們公會的人?給老子站出來!”光頭站在門口大聲喝道。
在這迎冰城有自己的規矩,便是無論是誰,都可以隨即開打,但是所造成的損失必須由比斗的雙方承擔,如果一方死了,便由活著的一方全部承擔。
這規矩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卻確實是一條大家自覺遵守的不成文的規定。
往往都是兩個公會之間打了起來,分出勝負之後,勝利的一方的會長都會凌空而立大聲宣佈:“這次損失由我們XX公會全部承擔!”
這不僅是勝利的宣告,同時也是彰顯自己公會或者個人實力的大好機會。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城中的酒樓妓院之類的地方的掌櫃的,面對這種有仇恨的有爭鬥的情況,往往不會有任何阻攔,甚至還有點想讓他們來自己家的店裡打。
因為為了彰顯實力,表現的大度,那些打贏的人,一般都會給超過店家損失的賠償!
就好像剛才蔣根玉才會隨手便扔出了一百靈石,就是收兩個屍體打掃一下衛生而已,甚至連個椅子都沒損壞掉,簡直就是無本的買賣。
唐玄看著那光頭,真氣後期大圓滿的修為,差一步便可達到真氣期,而在他之後,則是三個真氣後期,其餘都是中期和初期的修士,這些人抱團在一起組成的小公會,雖然實力不是很強,但是在大荒邊緣獵殺妖獸,倒是也有了些自保的資本。
那光頭見沒人回答自己,頓時環目四顧,直接將目光鎖定在了小石頭的身上。
畢竟在這酒樓之中,一般是不會有人出口告訴來尋仇的人的,真要是如此的話,萬一尋仇的人沒有成功,那指路的人便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在這種時候,光頭便需要一個軟柿子捏一下,以此來顯示自己的威風。
而此時此刻,這酒樓之中又有那一桌能比小石頭那一人一狼的組合更好欺負呢?
唐玄見到那人向著小石頭大步走去也並未阻攔,現在就連他都有些怪異的看向狼王,這狼王實在太神秘了,明明是真氣期的修為,卻能釋放風刃,能改變大小,並且還能隱藏氣息,而且已經具備了很強的靈性,甚至能聽懂唐玄的所有的話,傳說中的聖獸恐怕也就是如此了。
那光頭走到小石頭的身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之上,頓時將那飯菜都震得一跳,狼王本來是正用兩個肉呼呼的爪子端著盤子吃東西,隨著這一拍,它搭在桌子上的兩個肉爪一彈,一盤子的菜食直接呼在了它的臉上,就連盤子都掉在地上摔了個稀碎。
“小子,我問你,看沒看見剛才殺掉我們公會兩個人的兇手去哪了?”光頭拄著桌子惡狠狠的說道。
小石頭放下筷子轉頭看向了那光頭點了點頭冷聲說道:“看見了!”
“在哪呢?”那光頭一聲冷喝說道。
“這兒呢!!!”
隨著一聲暴喝,小石頭右手之中含著一道烏光對著光頭的脖頸猛然揮去。
但是即便如此,兩人畢竟相差太大了,一個震骨後期,一個真氣期後期大圓滿,境界的龐大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如果存在著這麼大差距,還能讓小石頭偷襲成功,那大家也不用修煉了,全靠偷襲得了。
幾乎是在小石頭露出殺氣的一瞬間,那光頭修士便反映了過來,身上靈力透體而出,便想將小石頭震開,與此同時光頭自己則是身體一輕便要向後靠去。
“找死!”
那光頭修士手中長劍浮現直接向著小石頭刺去,同時口中大聲喝道。
但是在下一刻,他便感覺到了不對。
因為他手中的長劍竟然連一絲一毫都刺不出去,不僅如此,就連他自己都沒能退後半分,後心就好似撞在了一道牆上一般。
噗!
隨著一聲輕響,在光頭驚疑的目光之中,小石頭手中的烏黑匕首從光頭的脖頸之上一閃而過,直接將光頭修士的頭顱全都切了下來。
頭顱翻飛,好似一個大號的丸子一般在空中墜落。
在那渙散的瞳孔之中,除了看見自己還保持這向前的刺出的無頭軀體以外,還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袍臉上的少年正一手擋在自己的後心,一手捏在自己的長劍之上。
就是他攔住了自己,不讓自己躲開,並且僅憑兩個手指便捏住了自己刺出的長劍?
可是他剛才不是離得很遠,他又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帶著這個問題,光頭的目光完全渙散,再也沒有了一絲生氣。
一顆大好頭顱砸在地面的青石之上,死不瞑目的雙眼之中,一個酒壺和一個斟滿了酒水的酒杯正好也是落在地面之上應聲破碎,彷彿在送他最後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