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天佑來人(1 / 1)
東洲邊城,雁歸城和烈陽城之間的數萬裡山嶽之上的天空上,一個銘刻著巨大的天佑字樣的巨大法舟在天空之上疾馳而過,而在其身後,雲海好似被切割了一般從中一分為二。
邱山飛站在法舟之上,手上持著兵書冷眼注視著前方。
“老邱啊,你這玩意準不準啊!”
鐘不悔睡眼迷濛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著哈欠對著邱山飛問道。
“老邱的兵書可是古物,雖然已經殘缺,但是在他的道則之力的加持下,大致判斷一個人的位置還是可以的。”
章元一站在一般對著鐘不悔說道。
鐘不悔聞言頭向著一邊癟了癟嘴:“快拉倒吧,唐玄被劈丟的時候,老邱就拿那破書尋找過唐玄的位置,還不是啥用都沒有?當時老邱不是還言之鑿鑿的說唐玄絕對已經死透了,不然不可能推斷不出來的,現在唐玄一跳出來,你這兵書立馬就好使了,到底靈不靈啊。”
邱山飛聞言臉色一僵,這可以算是他的黑歷史了。
他這兵書為上古古物,是在一個古修的洞府之中出土出來的。
當時在邱山飛還是超凡期修士的時候還不知道這個兵書的任何用途,用靈力也催動不了它,只是無比堅硬,水火不侵,根本會壞不了,所以除了堅韌,這個書根本沒有其他的任何一點用處。
直到邱山飛在渡劫的時候,邱山飛扛不住天劫的時候,邱山飛才想起了這個破書,本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念頭竟然拿了這個兵書來抵擋天劫。
可是沒想到這個兵書在幫邱山飛硬抗了最後一道最恐怖的天劫之後,竟然好似活了過來一般。
也是從那之後,邱山飛才知道,原來不是他一直用不了這無字兵書,而是因為這兵書上一直都有著強大的禁制,那禁制強大無比,別說破解,甚至憑藉他突破之前的超凡期修為,連觸發的條件都達不到。
而那最後一道劫雷則是正好將兵書上的禁制破碎,而這杯塵封了不知道多少載的兵書,也終於是在世人面前展現了自己的真正實力。
這兵書其中的一項妙用便是可以尋人,只要是在這大陸之上的人,只要是邱山飛能記住靈力波動的人,便可以大致確定其的位置。
而當時唐玄生死不明的時候,邱山飛便為了確定唐玄的生死,曾經使用過兵書。
但是當時這兵書卻沒有任何反應,所以邱山飛當時便是確定,唐玄的確已經身死。
卻不想唐玄在前幾天卻又蹦躂出來了,並且這一蹦躂還直接弄成了滿世界皆知的程度。
當小鐘將策院得到的訊息告訴給了劉道臨之後,劉道臨便直接將邱山飛叫過來一頓胖揍。
而邱山飛也是一臉委屈的用兵書再次尋了一次唐玄的位置,竟然一下便測出來在北州的方向,當時邱山飛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
如今在次被小鐘將這事提到嘴邊,邱山飛也是一陣無語。
“當時唐玄肯定是因為什麼原因進入了什麼大陣之類的地方,不然我怎麼可能失手?”
邱山飛篤定的說道。
鐘不悔聞言嗤笑了一聲:“我說老邱啊,你說就讓你承認一下那個破書不好用有那麼難麼?”
邱山飛轉頭看向鐘不悔:“小鐘啊,你步入了化神期之後是越來越皮了啊,要不咱倆現在就練練?”
邱山飛的話還沒說完,鐘不悔的身形已經一閃便到了船尾:“別臭不要臉啊!我比你小几十歲,該剛突破到化神期,你也好意思對我出手?到時候找到唐玄那小子,我們當面對質,看看他到底進沒進入到什麼古陣之中,省的你在嘴硬。”
“好,一言為定。”
邱山飛拿著手中的無字天書淡然的說道。
而站在一旁的章元一則是看著兩人搖了搖頭後目光看向了前方。
“此行絕對不會太過輕鬆,可是好久沒有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了。”
而在東北城之中的一個茶館之中,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俊美青年拿著一個茶碗緩緩的喝著熱茶,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把油紙傘正合好擺在上面。
細細的品味了一口茶水,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疑色,隨後帶著微笑對著店小二輕輕一招手。
“您好,客觀,有什麼吩咐?添水還是換茶?”
俊美青年帶著笑微微的搖了搖頭:“我就想問問你,你知道我是誰麼?”
那店小二被俊美青年的話問的微微一愣:“什麼?”
“我是問你,你可知道我的名號?”俊美青年再次淡笑著問道。
“我……不知道啊……不知道您是……”
俊美青年輕輕的搖了搖頭:“既然你不知道我是誰,那是何人在我的茶中下毒?”
“什麼?茶裡有毒?”那店小二被俊美青年的話嚇得一跳,隨即看向俊美青年那帶笑的臉龐頓時臉上有了一絲怒色。
“客觀,我剛才親眼看到你喝了這茶,現在你什麼事情都沒有,這茶怎麼就有毒了?莫不是你想賴掉茶錢吧。”
店小二大斥一聲,頓時引的旁邊的客官皆是看向他們這裡。
“你這人怎麼這般,竟然為了賴茶錢這麼詆譭別人的生意,你別走,我這就去叫掌櫃的……”
那店小二的話還沒說完,頭顱便直接翻飛了出去,而那俊美的青年則是右手之上滿是鮮血。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那俊美青年竟然是以手為刀直接將那店小二的脖頸粗暴的斬斷!
“你這人怎麼如此霸道?”
見到如此一幕,茶館之中的茶客頓時有數人站起身來直接向著那俊美青年走去。
“對死人,無需客氣。”說著那少年便直接將旁邊的油紙傘拿到了手中。
隨著一陣短促的慘叫聲接連響起,路上的來往的行人皆是向著茶樓之中看去,而二樓的茶客也是有人來到了樓梯上往下瞧下面的情況,可是這一看,差點嚇得尿了褲子。
短短几息的時間,整個茶樓的一樓之中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了近三十具屍體,在一樓的所有茶客竟然無一活口,全部被斬殺,並且每一個的死相都是奇慘無比,沒有一人是被利刃斬殺的,那些屍體就好像是被什麼柱子砸到了一般,皆是扭曲無比。
而在這些屍體之中,一個俊美的青年正持著一把滴血的油傘站在其中。
無視周圍那些圍觀自己的目光,俊美青年一把拿起了一個染滿了鮮血的茶碗一飲而盡。
“原來都有毒麼?有意思!”
隨手將那茶碗捏碎,俊美青年一聲輕笑,隨即直接踏出茶樓向著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