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死了麼(1 / 1)
唐玄轉頭看著那少年,那少年正好也在看著唐玄,兩人目光在半空之中相對,那少年對著唐玄微微頷首,算是和唐玄打了一個招呼。
見到那少年對自己示好,唐玄微微點頭,隨即頭也不回的向前疾馳而去。
這少年自己絕對沒有見到過,但是對方卻好像是對自己很感興趣的樣子。
躲避後方那中年文士的時候,唐玄微微搖頭想到。
隨即直接甩頭不再去想,反正現在對唐玄感興趣的人實在太多了。
有道是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多他一個也不多。
那少年的身旁,一個手握長槍的修士對著少年躬身說道。
“少爺,我們還是向後些吧,這唐玄行事向來無所顧忌,剛才他望了您一眼,我覺得這小子肚子裡絕對憋了什麼壞水。”
那少年聞言淡淡的搖了搖頭。
“放心吧,唐玄絕對有他的分寸,他不會將禍水引到我們這邊的,讓開,不要耽誤我看戲。”
那手握長槍的修士聞言二話不說抽身後退,直接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少年轉頭笑著看了他一眼:“小世界的道則之力已經開始消磨那符篆的力量了,李家的修士要發動最後一擊了。”
好似是為了應和少年的話語一般,那一直在追趕唐玄的中年文士一聲冷喝,對著唐玄一聲冷喝。
“唐玄,我看你往哪裡逃!”
唐玄轉頭向著身後看去,只見那中年文士好似被什麼刺激到了一般。
兩隻手夾著那符篆做出了一個怪異的指決,隨後竟然張嘴一口精血直接噴薄而出,灑在了那道尺許長的符篆之上,而那符篆竟然在一瞬間便化為一團火焰燃了起來。
不好!這貨要玩真的!
在那團火焰燃起的時候,唐玄只感覺自己身後那道符篆的道則之力竟然如潮水一般退散,竟然全部消失了一般。
感受到這種變化,唐玄的臉色再冷了三分。
他不是一般的少年,不會天真的認為感受不到道則之力便是失去了威脅。
恰恰相反的是,這種威脅卻更加的強大了起來。
同樣的力量,肆意的發散,跟集中到一點上哪個破壞力更大,便是小孩子都知道答案。
而且唐玄絕對不會認為對方一口精血噴出,為的就是放過他這麼簡單。
此時那中年文士的心頭也是在滴血,這符篆之中蘊含的道則之力極其強橫,李家老祖當年知道自己的壽元將盡,所以利用剩下的壽元製作了五張符篆,每一道符篆之中蘊含的道則之力都相當於他全勝的時候的全力一擊。
十年,五道符篆。
兩年才能製作出一張,可見這符篆的珍貴程度。
本來中年文士只是被唐玄逼到了絕處,開啟了這符篆想要將唐玄斬殺。
按照他的計算,以道則之力斬殺唐玄之後,這符篆不一定會報廢,畢竟這可是連化神初期都要小心應對的符篆,而唐玄雖然戰力極強,可是卻只是真氣期的修為而已,斬掉唐玄的道基,應該是不費什麼事的。
但是誰知道,唐玄這貨竟然一點臉都不要的掉頭就跑,根本不和他交戰。
唐玄如此戲耍於他,自然是激起了他心中的真火。
但是便是有著符篆的加持,他竟然也根本追不上唐玄。
而當他想要將這符篆重新封印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就好似冥冥之中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在阻止他重新封印符篆一般。
並且,在那種力量的影響下,符篆之中的道則之力也是在快速的消磨殆盡。
感受到這種變化,頓時將那中年文士嚇了一跳,畢竟這可是老祖傳下來的東西。
但是他也不笨,自然也是明白,這是兩個世界的天地道則互相的消磨,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超凡期的修士可以左右的。
如此一來,那符篆便是他不使用,也是要廢掉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藉此將唐玄斬殺,如果真的能將唐玄的道果奪來,到也是一番機緣。
“唐玄,這是你自己找死!”
中年文士一聲厲喝,隨即兩手之間法決變動,那染著他的精血,已經化為一道火光的符篆在他的指尖略微扭動了一下,隨即毫無徵兆的消失。
於此同時,在唐玄的面前,一團火球憑空出現。
“你大爺!”
正在向前疾馳的唐玄被眼前的火球頓時嚇得破口大罵。
這短距離挪移的神通根本就是化神期的標緻好吧!
誰特麼聽說過一個符篆可以進行挪移的?
這符篆之中不會是住著那老祖的殘魂吧!
但是此時便是唐玄想要躲避也是為時已晚。
符篆挪移到他的身前攔截於他,而他前衝的速度又極快。
幾乎在那符篆突然出現的瞬間,便直接印在了唐玄的胸膛之上。
沒有硝煙,沒有爆炸,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身法運轉到了極致的唐玄便好似被看不見的枷鎖困住了一般,直接定在了那半空之中。
從急速到突然靜止,唐玄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撞到了一面看不到的牆上一般,巨大的反差讓唐玄的五臟六腑中的氣血一陣翻湧。口鼻雙耳之中皆是湧出了粘稠的鮮血,便是雙眼之中,也是不滿了血絲,看起來悽慘無比。
而在唐玄的身周,一道道好似水波紋一般的道則之力迅速向著四周擴散,但是卻又轉瞬之間消弭。
唐玄的周身,只要是裸露出來的皮膚,包括頭顱雙手雙腳,全都在下一瞬家盡數退去,露出了裡面粉嫩的血肉。
唐玄周身的那種能量,便是離的極遠的修士都能感受到一陣心悸。
倒是那站在天空之上的少年,用手輕輕的撥開了擋在他身前的護衛。
“只差一點,倒是可惜了。”
少年遙望著唐玄淡淡的說道:“這唐玄的氣運還真是不錯,這樣都能活下來。”
少年身邊的眾人聞言皆是驚訝的向著唐玄的方向看去。
那種恐怖的道則之力的波動,竟然還能活下來麼?
沒有懷疑少年的話,雖然少年身份顯赫權勢滔天,但是眾人對他的信服絕對不是因為地位的差別,而是那種心悅誠服。
因為只有瞭解少年的人,才可能知道這少年到底是多麼恐怖。
中年文士在遠處定定的看著好似一個血葫蘆一般的唐玄。
那悽慘的模樣,便是他這個始作俑者也覺得有些不忍直視,殺人誰都殺過,但是給活人剝皮,還是以這種詭異的方式,便是他也絕對是第一次見。
“死了麼?”
中年修士對著定在半空之中的唐玄輕聲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