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給我個理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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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上有極暗的熒光浮現,此時沒有了吞天雀的威亞,無數妖獸已經抬起了頭顱,直接向著天空之上看去。

漫天妖禽掠動,皆是衝向了那道人影。

便是地面之上,也有異獸對著天空之上的人影飛撲上去。

這人要死了!

所有人的心中想到,被無盡獸海包圍,別說是一個人,便是百人千人也很難抽身,不然的話,外來修士的人數也不會在第一波獸潮之中便直接傷亡慘重。

可是下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天空之上的那道人影,在無數的妖獸面前便好似小蟲子一般的存在。

但是面對漫天的妖獸的利爪卻是直接散發出了一道淡淡的黑霧。

下一刻,無盡黑光迸發,每一道都是觀天徹底,好似能將這天地全都劈開一般,引得眾人一陣錯愕。

大家紛紛看向了原著民修士。

不是說這裡不讓成就化神期麼,但是看這人,這明顯是化神期的手段好吧?

所有被那些黑光斬中的妖獸皆是被一分為二,連慘叫聲都沒有,便化為死屍。

噼裡啪啦的妖獸屍體不斷的砸在了法則防護大陣上激起一圈圈的漣漪。

唐玄抬頭望去,之間那些死去的妖獸的屍體就好似是中毒了一般,斷口不停的散發著黑色的淡淡霧氣。

而那個人影則是,趁著這個功法穿越了獸群,直接一步踏入了大陣之中。

這一刻整個大陣之中的所有人都是握緊了武器,畢竟憑空多了一個這麼強大的不知名的修士,是敵是友都分不清,說不忌憚那是扯淡。

唐玄疑惑的注意著那個修士,因為位置的關係,那修士是背對著唐玄站立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唐玄總覺得對方的身影好似有些眼熟。

但是搜尋遍自己的腦海,唐玄也沒想到自己能認識這麼一位猛人,至於服裝上,此人應該是之前和吞天雀戰鬥過,身上的衣服已經焦糊,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而就在此時卻聽到那人影終於開口說話問道。

“唐玄何在?”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好似有什麼奇異的魔力一般,全城之人只是微微發愣之後,隨後便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了正站在半空之中的唐玄。

原本在大陣邊緣的唐玄此刻竟然直接匯聚了所有人目光,而唐玄身邊的所有原著民則是快速向著周圍的退去。

畢竟這出現的神秘修士剛才的手段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如果真的是來找唐玄尋仇的,那離唐玄近距離較近的幾人肯定是要遭殃的。

至於山寺此時的臉色已經完全綠了。

因為之前發生種種,山寺認為唐玄的實力強大,心境也是極好,所以才選擇讓唐玄進入戰鬥序列。

便是因為唐玄在陶聖城之中鬧出了很多的事情,山寺也絲毫不在意。

畢竟在原住民修士看來,便是鬧出一點事,也是無傷大雅的,原著民崇尚強者,所以在唐玄表現出強大的實力之後,大家都對唐玄表現出了尊敬。

但是此時山寺卻有些後悔了,因為唐玄搞事情的能力實在是已經超過了他的預計。

陶聖城殺人有他,被各大家族勢力追殺有他,殺手襲殺有他,按照傳出來的訊息,去掏吞天雀的鳥窩有他,此時一個駕馭吞天雀而來的強勢修士進入陶聖城之後依然在找他。

就好像什麼都和這唐玄有關一般,總能不停的給人驚喜。

山寺現在甚至在思考要不要像剛才唐玄問的那樣,直接將這貨交出去。

與此同時,那人影在看到人們目光的變化之後,直接轉身看向了唐玄的方向。

“我靠,扯淡呢吧!”

在見到那人的臉龐之後,唐玄失聲大喝道。

現在他總算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感覺看著這個人的背影十分熟悉了。

這個強大的修士正是幫他抵擋寇老六的任平生。

“任前輩,別來無恙啊。”

唐玄諂媚的對著遠處的任平生笑道,同時心裡一陣打鼓。

按照任平生所說他是受到了葉紫茗的託付才進入小世界之中來保護唐玄的。

唐玄兩人雖然認識了很久,但是因為如果說真正的交流,唐玄還真沒和對方有過什麼。

況且在對方對戰寇老六的時候,唐玄還沒有絲毫義氣的轉身跑路了。

這種情況,別說別人,便是唐玄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

而任平生可是號稱整個大陸上化神之下的第一殺手。

在任平生的眼中,一個人命和雞鴨真的一般無二,畢竟殺人對任平生來說,實在是已經輕車熟路了。

任平生腳下抬步,僅僅是幾步便直接跨越數里距離來到了唐玄的身邊。

“我給你個機會解釋,為何要先行離去。”

任平生站在唐玄的身前眼神如古井一般平靜的對著唐玄說道。

在聽到任平生的說話的一瞬間,唐玄便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任平生果然沒有想要放過他,自己果然是觸怒了任平生的底線。

那雙沒有任何波瀾的眸子並不是說任平生不想殺他,恰恰相反,對於這種頂級殺手來說,這恰恰是他們要動手的前兆。

所謂的頂級殺手,無論是冷秋月那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還是任平生這種永遠冰冷的狠人。

便是唐玄也有著和他們一樣的東西,那便是殺戮之心。

這是一種心境的!

是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心態。

一般的修士,在殺人的時候根本都不會怕,但是那只是因為他們平日裡殺人最多也就是那麼一兩個,都是極少的。

而是每一次動手殺人都是會發生對戰,在這種自己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做出擊殺別人的選擇,也是可以理解的,修士會以此來作為藉口,讓自己安心。

但是向任平生這種人卻不一樣。

他們是殺手,殺人本就是一種工作,就和殺豬宰羊一般,做得多了,也就興不起任何的和的波瀾了。

而唐玄則是因為在上一世經歷了太多,而且就連自己都是經歷了生死的人,所以也練就了一顆冰冷的心。

而此時任平生的看向唐玄的眼神,便是好似在看一具屍體一般,唐玄明白,如果自己今天不能給出一個讓任平生信服同意的理由的話,恐怕今天自己要有一場惡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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